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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条扔进井里那声“咚”,我爸听见手抖,长工笑岔气,连狗都不多看一眼。没人信傻子真

金条扔进井里那声“咚”,我爸听见手抖,长工笑岔气,连狗都不多看一眼。没人信傻子真傻,但更没人敢捞——井口长满青苔,底下黑得像没底。
1949年前后,土匪抢过三回李润之家,账房先生全被灭口,金子还是露了风声。傻子不同,他喂井里“金鱼”时傻笑,别人当笑话,其实井早被他填了半截烂泥,金条裹在油布里埋在最底下。
《守财奴》里老头天天数钱,最后钱被偷光。傻子从不数,也不看,连亲爹骂他都只流哈喇子。不是真傻,是把脑子藏得比金条还深。
后来土改队来查,翻遍地窖夹墙,连狗窝都掏了,没人弯腰瞅那口废井。井沿裂了缝,爬满野藤,谁觉得里头能有金子?
去年抽干水,锈铁桶里滚出十根金条,亮得刺眼。我爸蹲井边抽烟,没说话。
井水又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