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9 年,知青张梅香被公社副主任黄书良叫到办公室。从身后抱住了张梅香,嘴里念叨着:“可想死我了。” 作势就要亲下去。张梅香奋力挣扎无果,就在她绝望之际,没想到一个动作竟救了她。 张梅香胳膊被攥得生疼,骨头像要被捏碎,黄书良的口臭喷在她脖颈上,让她胃里直翻。她手脚乱蹬,可男人的力气比她大太多,身体被牢牢箍住,一点也动不了。眼看那张油腻的脸越来越近,张梅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不能让他得逞。她猛地低下头,后脑勺用尽全力撞向黄书良的鼻子。 “嗷” 的一声,黄书良疼得松开手,捂着鼻子后退两步,指缝里瞬间流出鲜红的鼻血。张梅香趁机挣脱,踉跄着退到门口,胸口剧烈起伏,盯着他喘粗气。黄书良又疼又怒,抹了把鼻血,眼睛瞪得通红:“你个小贱人,敢打我?今天我非要收拾你不可。” 他说着就朝张梅香扑过来,张梅香急得往旁边躲,刚好撞到办公桌,桌上的墨水瓶 “哐当” 一声掉在地上,黑色的墨水溅了黄书良一裤腿。她顺手抓起桌上的算盘,举在手里:“你再过来,我就砸下去了。” 黄书良被她的气势唬了一下,停住脚步,色厉内荏地吼:“你敢?我是公社副主任,你一个知青,不想在这儿待了?信不信我把你发配到最偏远的生产队,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 张梅香攥着算盘的手指发白,心里清楚他说得出做得到,但她更清楚,今天要是服软,以后就再也没有好日子过。她深吸一口气,大声喊:“你不仅耍流氓,还挪用公社的救济粮,把给知青和社员的粮食偷偷卖了换酒喝,你以为没人知道吗?” 这话一出,黄书良脸色瞬间变了,眼神慌乱起来:“你胡说八道什么?谁告诉你的?” “我自己看到的。” 张梅香声音更响,“上个月救济粮发放,账面写着每人三十斤,实际只发了二十斤,剩下的粮本上根本没有记录,还有你办公室抽屉里的酒瓶子,难道是天上掉下来的?”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被推开,县知青办的李主任带着两个干事走进来,身后还跟着公社的几个干部。原来李主任今天来检查知青安置情况,刚好走到门口听到里面的争吵。李主任皱着眉问:“黄副主任,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流鼻血了?” 黄书良赶紧抹掉鼻血,强装镇定:“没事没事,就是不小心撞到了,张梅香同志有点误会,我跟她解释呢。” “误会?” 张梅香立刻接口,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到李主任面前,“李主任,这是我偷偷记的救济粮发放明细,每个知青和社员的实际领取数量都在上面,和公社的账面对不上,差的粮食都被黄书良挪用了,他还想对我图谋不轨。” 李主任接过本子,翻了几页,又看向随行的公社干部,那几个干部脸色尴尬,不敢说话。黄书良急得跳脚:“李主任,她胡说,这是她伪造的,她就是怀恨在心故意污蔑我。” “是不是伪造,一查就知道。” 李主任脸色严肃起来,“把公社的粮食账本拿过来,再找几个社员和知青核实情况。” 公社的会计很快把账本拿来,李主任对照着张梅香的小本子一一核对,果然发现多处不符,有些粮食的去向根本说不清楚。黄书良还想狡辩,可几个被叫来的社员壮着胆子说了实话,说确实有几次救济粮没发够,还看到黄书良偷偷往家里运粮食。 铁证如山,黄书良再也说不出话,瘫坐在椅子上。李主任当场宣布,暂停黄书良的职务,等候上级处理,挪用的粮食要全部追回,补发到位。 张梅香看着被干事带走的黄书良,心里一块石头落了地。其实她早就觉得救济粮发放不对劲,偷偷记了下来,没想到今天这个小本子不仅救了自己,还帮大家讨回了公道。 半个月后,上级的处理结果下来,黄书良被撤销职务,依法追究责任,挪用的粮食也全部补发完毕。公社重新选举了副主任,新主任为人正直,凡事都为社员和知青着想。 有天晚上,张梅香收工回来,路过公社办公室,看到新主任正在灯下核对账目,旁边还放着她那个小本子。新主任看到她,笑着说:“张梅香同志,你的细心帮了大忙,以后公社的账目都会公开,大家一起监督。” 张梅香点点头,心里暖暖的。她没想到,当初那个为了自保的反抗,不仅让自己摆脱了危险,还改变了整个公社的风气。后来她在公社待了五年,直到返城,这期间再也没人敢仗着职权欺负知青,救济粮和各项福利都发放得明明白白,社员们的日子也越过越红火。 多年后,张梅香回忆起那天的场景,还会感慨,有时候看似绝望的处境,只要敢反抗、不妥协,就可能迎来意想不到的转机,而公道,从来都站在正义这边。
1969年,知青张梅香被公社副主任黄书良叫到办公室。从身后抱住了张梅香,嘴里念
非凡历史
2025-11-18 12:37: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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