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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年小学大火我拼命救下7岁男孩,6年后他一通电话揭开惊天阴谋:有人要我死

2018年小学大火,我不顾生死从四楼救下一个7岁男孩。他出院后深深鞠躬:"张叔叔,我长大也要当消防员!"此后六年,我再没

2018年小学大火,我不顾生死从四楼救下一个7岁男孩。

他出院后深深鞠躬:"张叔叔,我长大也要当消防员!"此后六年,我再没见过他。

直到一通电话打来:"我是当年被您救的孩子……"

我激动得声音发颤,可他接下来的话却让我浑身发冷。

"那场火灾不是意外,有人要烧死我。"

01

我叫张建华,今年三十二岁,在市消防大队当了八年消防员。

别人都说这行危险,但我从来没后悔过。每次看到那些在火海中绝望的眼神,我就知道,这就是我该干的事。

我是河南人,家里穷得叮当响。父亲在煤矿干活,母亲在家种地,我是老大,下面还有两个弟弟。

十八岁那年,我瞒着家里人报名当了兵。

说是为了保家卫国,其实就是想给家里减轻负担。在部队待了五年,退伍后直接进了消防队。

队长老赵第一次见我就说:“这小子有股狠劲,适合干消防。”

确实,我这人就是这样,认准的事就不回头。

消防队的生活很单调,但每一天都可能遇到生死考验。

火警铃一响,不管是吃饭睡觉还是洗澡,必须在一分钟内全副武装冲出去。

我们队有十二个人,个个都是拼命三郎。

老赵四十多岁,干了二十年消防,见过的场面太多了。他总说:“消防员就是和死神抢人,抢赢了皆大欢喜,抢输了就是一条命。”

小李是我的搭档,比我小三岁,湖北人,嘴特别贫,什么时候都能开玩笑。

“建华哥,你说咱们这行,哪天要是出了事,家里人得哭成什么样?”他经常这样问我。

我总是拍拍他的肩膀:“别想那么多,做好当下就行。”

2018年的秋天,我永远忘不了那个日子。

那天是周二,下午两点半,我们正在训练室练习绳索攀爬。

突然,火警铃疯狂地响起来。

“全体出动!市实验小学发生火灾!”调度员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学校火灾,这是消防员最怕遇到的情况。因为里面有孩子,有无数个家庭的希望。

我们以最快速度赶到现场,眼前的景象让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

整栋教学楼的三四层全被火焰吞噬,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学校门口已经乱成一团,家长们哭喊着孩子的名字,有的母亲甚至要往火里冲,被警察死死拉住。

“我的孩子还在里面!求求你们救救他!”

这样的哭喊声此起彼伏,每一声都像刀子一样扎在我心上。

校长满脸焦急地跑过来:“消防员同志,四楼还有一个孩子没出来!”

“什么?”老赵的脸色变了,“怎么还有孩子在里面?”

“他叫王小宇,今天身体不舒服,在保健室休息,可能睡着了没听到警报...”校长的声音都哽咽了。

我抬头看了看四楼,火焰已经从窗户里窜出来,情况相当危险。

老赵立刻开始部署:“小李,你带两个人从楼梯上,张建华,你从云梯上去!”

我点点头,迅速穿好防护服,背上氧气瓶。

但云梯升到一半就出了故障,根本够不到四楼。

“怎么办?”小李在对讲机里急得大喊,“楼梯那边火太大,根本上不去!”

我看着四楼那个冒着浓烟的窗户,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都要把孩子救出来。

“我从外墙爬上去!”我对老赵大喊。

“你疯了?”老赵瞪大眼睛,“四楼外墙根本没有支撑点,你怎么爬?”

我已经开始检查装备:“用抓钩绳索,我能上去。”

老赵犹豫了几秒钟,最终点头:“注意安全,随时保持联系。”

我知道这很危险,但想到那个孩子可能正在四楼等死,我就什么都顾不上了。

02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我开始了这次几乎不可能的攀爬。

教学楼的外墙是瓷砖贴面,光滑无比,正常情况下根本爬不上去。

但我有抓钩绳索,还有一颗不放弃的心。

我先用抓钩勾住二楼的窗台,然后借力往上爬。

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为稍有不慎就会掉下去。

下面的家长们屏住呼吸看着我,有的母亲已经跪在地上祈祷。

“加油!一定要救出我的孩子!”

这样的声音从下面传来,给了我巨大的力量。

爬到三楼时,热浪扑面而来,防护服里的我已经汗如雨下。

透过三楼的窗户,我看到里面全是火焰,橙红色的火舌像恶魔的爪子一样张牙舞爪。

浓烟呛得我眼泪直流,即使戴着面罩也感觉呼吸困难。

但我不能停,那个叫王小宇的孩子还在四楼等着我。

从三楼到四楼是最危险的一段,因为四楼的火势最猛,随时可能发生爆炸。

我用尽全力,终于抓住了四楼窗台的边缘。

翻身进入四楼的瞬间,迎面而来的热浪差点把我烤化。

四楼走廊里全是浓烟,能见度不到半米。

我打开手电筒,一边大声呼喊一边摸索前进。

“王小宇!王小宇!你在哪里?”

我的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回响,只有火焰燃烧的劈啪声回应我。

保健室应该在走廊尽头,但这条走廊感觉像无穷长。

每走一步都是煎熬,脚下的地板已经开始发烫,说明火势正在向上蔓延。

终于,我找到了保健室。

推开门的瞬间,我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蜷缩在角落里。

王小宇!

他大概七八岁的样子,穿着蓝色的校服,脸色苍白,已经被烟雾熏得半昏迷状态。

我立刻冲过去,把自己的氧气面罩给他戴上。

“小朋友,别怕,叔叔来救你了!”

他迷糊地睁开眼睛,看到我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希望。

“叔叔...我害怕...”他的声音很微弱。

我把他抱起来,感觉他的身体轻得像羽毛,但却承载着一个家庭全部的希望。

“不怕,叔叔带你回家。”

但问题是,怎么下去?

来的时候我可以徒手攀爬,但现在抱着孩子,根本不可能从外墙下去。

楼梯那边火势更大,也走不通。

我在保健室里快速环顾四周,寻找任何可能的逃生路线。

就在这时,我听到头顶传来巨大的响声。

是直升机!

我抱着王小宇冲到窗边,看到一架救援直升机正在向这边飞来。

“这里!我们在这里!”我挥舞着手臂大喊。

直升机发现了我们,开始慢慢靠近窗户。

但因为浓烟和气流的干扰,直升机无法完全贴近建筑。

机舱门打开,一根救援绳索垂了下来。

我明白了,他们要我用绳索把孩子送下去。

我迅速用绳索把王小宇固定好,在他耳边轻声说:“小朋友,要勇敢,很快就到地面了。”

他点点头,虽然害怕,但很懂事地没有哭闹。

看着他被缓缓拉上直升机,我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03

救出王小宇后,我也被直升机救了下来。

落地的瞬间,我的腿一软,差点站不住。

刚才在火场里的紧张劲过去了,疲惫感一下子涌上来。

王小宇被立刻送进了救护车,我也被医护人员检查了一遍。

除了轻微的烟雾吸入,我没有什么大碍。

但那个孩子就没这么幸运了。

他因为吸入过多烟雾,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我在医院门口等了一夜,心里七上八下,生怕他有什么闪失。

第二天上午,医生终于出来了。

“孩子没事了,只是轻微的烟雾中毒,休息几天就能出院。”

听到这个消息,我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

王小宇的父母找到我,激动得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谢!谢谢您救了我们的孩子!”王小宇的母亲眼中含着泪水,一个劲地给我鞠躬。

我连忙扶住她:“这是我应该做的,不用客气。”

王小宇的父亲是个朴实的中年男人,看起来是个工人。

“恩人,您的救命之恩,我们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我摆摆手:“别这么说,救人是我们消防员的职责。”

几天后,王小宇出院了。

出院那天,他特意来消防队看我。

小家伙恢复得很好,脸上又有了孩子应有的天真笑容。

“张叔叔,谢谢您救了我!”他给我深深鞠了一躬。

我摸摸他的头:“小宇,以后要小心点,不要再让叔叔担心了。”

他使劲点头:“我会的!张叔叔,我长大了也要当消防员,像您一样救人!”

听到这话,我心里暖暖的。

能给一个孩子树立这样的榜样,也算是做了件有意义的事。

王小宇的父母又送了很多东西来感谢我,都被我拒绝了。

我们消防员有纪律,不能收任何感谢礼品。

但那份心意,我记住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王小宇一家。

生活继续,我还是那个在火场里拼命的张建华。

这六年来,我救过的人有几十个,但王小宇始终在我心里占据着特殊的位置。

可能是因为他太小,可能是因为那次救援太惊险,总之,我经常会想起他。

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功课好不好,还记不记得那个救他的消防员叔叔。

2024年的冬天,一个平凡的周末,我正在家里休息。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看了看号码,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您好,请问是张建华张叔叔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我愣了一下:“是的,您是?”

“我是王小宇...六年前,您从火海里救过我...”

我的心跳瞬间加速,王小宇!那个小男孩!

“小宇?真的是你?”我激动得声音都颤抖了。

“是我,张叔叔。我想见见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我立刻答应:“当然可以,什么时候?在哪里?”

“明天下午三点,市中心咖啡厅,就是银行大厦楼下那家。”

挂了电话,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

六年了,那个小男孩终于联系我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这通电话背后一定有什么特殊的原因。

04

第二天下午,我提前半小时到了约定的咖啡厅。

这是一家装修很高档的咖啡厅,消费不便宜。

我穿着便装坐在角落里,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三点整,一个年轻人推门而入。

我一眼就认出了他,虽然长高了很多,但那双眼睛还是和小时候一样清澈。

王小宇,不,现在应该叫他王宇了。

他穿着名牌西装,戴着劳力士手表,整个人看起来成熟稳重,完全没有了当年那个小男孩的稚嫩。

“张叔叔!”他快步走过来,脸上带着激动的笑容。

我站起来,还是像六年前一样摸了摸他的头:“小宇,长这么高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张叔叔,您还是和以前一样。”

我们坐下后,他主动点了咖啡和点心。

“张叔叔,这些年您还好吗?还在消防队工作?”

我点点头:“嗯,还在老地方,救火救人。”

他的表情变得有些沉重:“张叔叔,其实我今天找您,是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您。”

我心里一紧:“什么事?”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开口:“关于六年前那场火灾...它不是意外。”

我愣住了:“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