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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村委会当了25年会计,被村支书侄子顶了出纳,三个月后审计组下乡,点名要查我经手的账本

我在村委会当了25年会计,被村支书侄子顶了出纳,三个月后审计组下乡,点名要查我经手的账本......「老陈,你年纪大了,

我在村委会当了25年会计,被村支书侄子顶了出纳,三个月后审计组下乡,点名要查我经手的账本

......

「老陈,你年纪大了,眼神不好……以后钱的事,让小吴管吧。」

我在川和县盛南村会计岗位上兢兢业业干25年,经手的账目分毫不差。

可55岁生日刚过完,我就被逼着交出了账本和钥匙。

只因为村支书的亲侄子回来没工作,要我给他让位。

我没闹,把账本整理得整整齐齐交接完,就背着那口黑锅「退休」了。

村里人都骂我窝囊。

说我临老了晚节不保,为了点退休金成了支书的帮凶。

三个月后,审计组突击检查。

支书自信满满地让侄子把做平的账交上去。

审计组长翻了两页,脸一沉:

「这账不对。去,把你们村的老会计陈建民请来!」

那一刻,村支书手里的茶杯,「啪」地一声摔得粉碎。

1

我叫陈建民,今年五十五岁,在川和县盛南村的村委会当了二十五年会计。

那天晚上的会,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九点半,村支书吴大山突然打来电话,说有紧急情况,让所有村干部马上到会议室。

我穿上外套就往村委会赶,可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

这个时间村里喊开会,可从来没有过的。

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村干部都到了,脸上的表情各不相同。

吴大山坐在主位上,看都没看我一眼。

「今天叫大家来,是商量一个人事调整。」

「老陈在会计岗位上干了这么多年,辛苦了。组织上考虑到他年纪大了,眼神也不太好,账目越来越复杂,容易出错。所以研究决定,让更年轻的小吴来接手出纳工作。」

我端着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

小吴,那不是吴大山的亲侄子么?

毕业好多年了,还是没个稳定收入。

回村里也没几天,大伙儿都说,他是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回来的。

村里给他安排了个临时工的位置,平时就在办公室打打字、接接电话,连村里有几个生产队都搞不清楚。

哪能让他来管账?

我张了张嘴想说话,但吴大山根本不给我机会。

「小吴是正经大专财会专业毕业的,比老陈这个初中学历强多了。」

他扫了我一眼,「老陈你别多想,这是为了村里的发展着想。你继续当你的会计,只是出纳的活交给小吴,互相配合嘛。」

坐在旁边的村文书老张小声嘀咕了一句:「小吴连账本都没摸过几次……」

「怎么说话呢?年轻人学得快,再说了,这是村里的决定,不是和谁商量!」

吴大山脸色一沉,没人敢再吭声。

我坐在角落里攥着茶杯,再也听不清他们后面说了什么。

我在这个岗位上干了25年,从来没算错过一笔账。

村里的每一分钱从哪来、到哪去,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现在却被当众说「眼神不好,容易出错」。

这哪是调整,简直就是给我脑袋上直接扣屎盆子!

散会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我一个人走回办公室,关上门,抽了好半天的烟。

墙上还挂着那面「先进工作者」的奖状。

那是五年前县里发的。

我记得当时吴大山还拉着我的手说,好好干,村里离不开你。

现在离不开的,变成他侄子了。

我知道吴大山这是要架空我,把村里的账完全掌握在他手里。

出纳管的是现金和银行账户,只要出纳听话,会计签不签字都无所谓了。

但我能怎么办?

老伴有糖尿病,每个月光药费就要两千多。

儿子在县城按揭买了房,每月还贷五千五,还有个六岁的孙子要上学。

我这点工资虽然不多,但稳定。

我要是闹起来、辞了职,一家老小怎么办?

我打开办公桌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铁皮箱子。

箱子是我父亲留下的,当年他在生产队当保管员,就用这个箱子锁重要东西。

如今,这箱子里只有一个黑色的硬皮笔记本。

这本笔记,我前后记了五年。

从吴大山刚当上村支书开始,村里的账就有些不对劲了。

工程预算明明是十二万,报上去变成三十万;

低保名额本该给五保户,结果发到了吴大山亲戚手里;

征地补偿款也少了一大截!

村民去问,吴大山说「还在走流程」……

我是会计,这些账都要经过我的手。

每一次我都得在正式账本上,按流程签字盖章。

因为我不签不行,吴大山能卡我工资、能让我儿子的低保办不下来、能让我孙子上不了学。

但我把每一笔真实的数字、每一个疑点,都记了下来。

我抚摸着黑皮本的封面,心里慢慢平静下来。

吴大山以为把我架空了,我就什么都做不了了。

但他不知道,这五年来他每动一笔歪账,我都记着。

我经过村口的时候,看见墙上贴着一张新的公告。

县里今年要开展基层财务专项审计,重点检查近五年的村集体账目。

我盯着那张公告看了很久。

也许,我等的机会马上就要来了。

2

小吴正式上任那天,我早早就到了办公室。

我把这五年的账本都整理出来,按年份分类,每一本都贴了标签。

我想着,不管怎么说,账不能出乱子。

该交接的还是要交接清楚。

可上班时间都过了半个小时,小吴才晃晃悠悠进来。

他一进门就把俩脚丫子翘在办公桌上,掏出手机,旁若无人地刷起了短视频。

声音还开得老大。

办公室其他人抬头看看,都没敢吱声。

我知道,他们的工作明明被打扰了,可碍于背景关系,不愿惹麻烦。

就连我站在小吴旁边,也是老半天才开了口。

「小吴,这些是近五年的账目,我给你理一理流程……」

「陈叔您放那就行,这些老账我慢慢看。」

「出纳的工作比较细,现金、银行账户、报销流程,每一项都得对得上……」

「知道知道。」

小吴摆摆手打断我,「陈叔,您就把账做好就行了,其他事不用您操心。我主要负责对外联络和项目对接,这些具体的事您多费心。」

我拿着账本的手僵在半空。

出纳的职责就是管现金和银行账户,什么时候变成「对外联络」了?

但我看着他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算了,教不了就算了。

我把账本放在他桌上,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刚坐下,就听见小吴接了个电话。

没说几句,他突然高兴地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跟我说:

「陈叔,我出去考察项目,可能要几天。村委会那车我开走了啊!有事您先顶着。」

我抬起头:「村里新买的那辆皮卡?」

「对啊,我二伯说了,让我多出去走走,学习学习外面的先进经验。」

小吴晃了晃钥匙,笑得挺得意。

说完他就走了,皮鞋踩在水泥地上哒哒响。

村里那辆皮卡是去年买的,花了十八万,说是用来拉建材、运东西。

结果买回来之后,除了吴大山自己开过几次,基本都停在院子里落灰。

现在,成了小吴的「考察专车」了。

让我没想到的是,一连三天,小吴都没回村委会。

据说他开着车在县城转悠,白天泡茶馆,晚上进饭店,逍遥自在。

而我,还是每天按时上下班,处理那些没完没了的报表和审批。

第四天上午,事情来了。

村里修的那条路出了问题。

去年说是要硬化全村的主干道,工程款批了三十万。

当时吴大山说这是惠民工程,要修出样板来。

我看着那份预算表,心里就犯嘀咕。

全村主干道加起来也就三公里,按市场价最多十五万,怎么报了三十万?

但我没法多问。

预算是吴大山和镇里某个包工头定的。

我只是会计,负责把账做平就行了。

结果路是修了,但只修了一半。

从村委会到村口那一段,大概一公里多,剩下的全是坑坑洼洼的土路。

村民们去问,吴大山说「款还在走流程」。

这流程一「走」,就走了大半年。

那天上午十点多,十几个村民堵在村委会门口,领头的是村东头的老李,五十多岁,种了一辈子地。

「吴书记,这路到底修不修了?说好的主干道硬化,怎么就修了这么点?」

老李拿着一张皱巴巴的施工公告,声音很大。

吴大山从办公室出来,脸上还挂着一贯的笑容。

「修,肯定修。这不是款还没全到位嘛,大家再等等。」

「等?我们都等了大半年了!」

人群里有人高喊,明显不乐意。

「那可是三十万的工程款呢!修这么点路能花的了三十万?」

吴大山脸色一沉,扫了一眼站在旁边的我。

「账是老陈管的,有问题你们问他!」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转向我。

我站在办公室门口,感觉像被钉在了那里。

「老陈你说,这账是怎么回事?」

老李走过来,周围人的目光也全转向我。

我知道,那笔款里有十八万根本没用在修路上,而是流进了某个建材公司的账户。

我在账本的角落用铅笔标注过,但我不能说。

「账目……都是按规定走的。」

我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老李的声音倒是突然拔高,「按规定?那为什么路只修了一半?剩下的钱去哪了?」

我不敢抬头看他。

人群开始骚动,有人骂起来:「合着咱们老百姓的钱就这么被糊弄了?」

「老陈你也是村里人,你就眼睁睁看着?」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我想说话,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我知道只要我开口,吴大山有的是手段卡我的脖子。

最后还是吴大山出来打圆场,说会尽快催款、尽快复工。

村民们才嘟嘟囔囔地散了。

老李路过我身边的时候,停下来,低声说了一句:

「老陈啊,你也变了……」

我心里真不是滋味。

那天晚上,儿子打来电话质问。

「爸,村里的事我听说了。你怎么这么窝囊?被人欺负成这样还帮着数钱?」

儿子在电话那头的语气很冲,但我坐在床沿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明明知道那钱有问题,为什么不举报?为什么要替他们背锅?」

「你知道村里人现在怎么看你?说你和吴大山是一伙的!」

「现在连我和我儿子,都被人戳脊梁骨!」

「我……」我的声音哽咽了,「我也要养家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

「你妈的药不能停,你每个月的房贷我得帮你还一半,孙子上学还要钱……你挣的出来吗?」

我捂着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下来,「我要是被开除了,你说怎么办?」

儿子没再说话。

我坐在那,哭了很久。

后半夜,我爬起来,打开那个铁皮箱子,拿出黑皮本,翻到新的一页:

「2024年3月,道路硬化工程实际完成1.2公里,拨款30万,实际应为12万。差额18万,去向不明。」

我知道自己很窝囊,很没用。

但我只能用这种方式,记下这一切。

总有一天,会有人看到的。

总有一天。

3

小吴真正当了出纳之后,我才真正明白吴大山的用心有多狠。

按照规矩,出纳管钱,会计管账,两个人互相制约。

任何一笔支出,都得我审核签字后,小吴才能从银行把钱转出去。

但现在不一样了。

小吴根本不听我的。

每次我要审核凭证,他就说:「我二伯已经批了」。

然后直接拿着公章去银行办业务。

等他把钱转走了,再把银行回单扔给我,让我入账。

我就像个记账的机器,只能看着村里的钱一笔一笔流出去。

直到那天,事情彻底失控了。

凌晨一点多。

我和老伴都睡了,突然听见急促的敲门声,一下一下,砸得门框都在响。

老伴吓得坐起来:「这么晚了,出什么事了?」

我披上外套去开门,门口站着吴大山和小吴。

吴大山脸色铁青,小吴低着头站在后面,手里抱着一个文件袋。

「老陈,有个急事,你现在就得签字。」

吴大山的语气不容商量。

我接过文件袋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份工程款报账单。

项目名称写的是「农田水利设施维护」,金额二十二万。

我翻了翻后面附的材料,只有一张施工单位的盖章申请,没合同,也没预算表,更没有验收报告。

我的手立刻就抖了。

「书记……,这笔款的手续不全,没有合同也没有验收,按规定我不能签。」

吴大山盯着我,眼神里像是有把刀子。

「老陈,你听清楚了。这个项目是县里批下来的专项补助,必须在月底前把款走完,不然明年就没了。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懂。

这就是套取补助款的老套路。

先把钱从财政账上转出来,再通过各种名目洗进私人腰包。

可一旦我签了字,这笔账就「合规」了。

「没有验收报告,审计的时候查出来……」

啪!

吴大山一拍桌子,把桌上的茶杯都震得跳了一下。

「查什么查?这么多年你见审计查出过什么?」

「我是村支书,我说这个项目真实存在就真实存在!你一个会计,管得着吗?」

小吴在旁边接话,语气阴阳怪气。

「陈叔,您别为难我二伯了。账不就是个形式吗?您签个字,我明天把钱转出去,大家都省心。」

我攥紧了手里的报账单,纸都被我捏皱了。

「违规的账我真不能签。您要是坚持,我……我可以辞职。」

话音刚落,吴大山突然笑了。

「老陈啊,村里还欠你八个月工资呢,四万六千块。你要是走了,这钱谁给你?」

我的心一下子沉到了底。

八个月工资,我催了无数次,吴大山总说财政紧张,让我再等等。

现在他终于把话说明白了,这笔钱,就是拿来捏住我脖子的。

吴大山反客为主,拉过一把椅子坐下。

「你儿子申请的困难补助,材料在我这压了三个月了吧?你孙子明年要上小学,村里的学区房指标只有五个名额,竞争可激烈了……」

他没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

我只要不签字,他有一百种办法整我全家。

老伴从卧室门口探出头来,看见这阵势,脸都吓白了。

她患糖尿病十几年了,每天晚上都要吃降糖药,一个月药费两千多。

我要是没了工作,连她的药都买不起。

「建民……」

老伴喊我的声音在抖。

我知道我没有选择。

笔尖悬在签字栏上方,怎么都落不下去。

吴大山看出我在挣扎,语气放缓了些。

「老陈啊,你跟着组织走,组织不会亏待你的。你那八个月工资,我下周就给你补上。你儿子的困难补助,我也给你批。……你签个字,我也签个字嘛。」

我闭上眼睛,一咬牙,落笔生效。

吴大山拿过文件,拍了拍我的肩膀:「这就对了嘛。以后好好配合,大家都轻松。」

他们走后,我靠着门捂着脸大哭。

老伴走过来,小声问:「建民,咱们……咱们不会有事吧?」

我摇摇头,没说话。

回到卧室,我从衣柜最里面翻出那个铁皮箱子,打开黑皮本,工整写下:

「2024年4月15日,凌晨1点20分,被迫签署农田水利项目报账单,金额22万。无合同、无验收、无实际施工记录。吴大山以拖欠工资、子女补助、孙子入学为要挟。」

写完这一行,我又拿出那本正式账本,在签字栏的角落里,用铅笔轻轻画了一个小圆圈。

这是我的标记。

只有我知道,这个圈代表「被迫」。

那天晚上我一夜没睡,脑子里全是吴大山那张脸。

但更让我害怕的是,这只是开始。

接下来的两个月,这样的事又发生了三次。

每一次,吴大山都是深夜来敲门。

每一次,我都在他的威胁和利诱下签了字。

每一次签完,我都觉得自己又往深渊里掉了一层。

我只能在每次签完字后,把真相一笔一笔记下来。

村里的气氛越来越压抑。

村民们开始对我指指点点。

我走在路上,有人会刻意避开我。

有一次在村口小卖部买东西,我听见身后有人小声说:「他就是吴大山的走狗,村里的钱都让他们贪了……」

我假装没听见,付了钱就走。

更难受的是,有一天傍晚,我在村头碰见村东头的老李。

他女儿是单亲妈妈,带着个七岁的孩子。

本来申请到了危房改造补助,结果名额被顶替了。

老李看见我,劈头就问:「老陈,我女儿的危房改造补助,你是不是签字了?」

「她那个房子漏雨漏了三年,好不容易批下来了,怎么又没了?」

老李的眼睛红了,「你是会计,我就问你句实话,是不是你在账上动了手脚?」

我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转身走了,背影佝偻得像一座山要塌下来。

我没变。

我只是……太软弱了。

我知道自己走到悬崖边上了。

4

就在我以为自己成了一丘之貉的时候,吴大山把我叫到办公室。

「老陈,你今年多大了?」

「五十五。」

「也快退休了。」

吴大山弹了弹烟灰,「我看你最近身体也不太好,血压高,晚上还失眠。要不提前退休算了?账本交给小吴,你也能安心养老。我保证,欠你的工资,一分不少全给你。」

我坐在那,背后的衣服瞬间湿透了。

他这是要彻底踢开我,销毁证据了?

我在账本上留下的那些铅笔标记,只要我一走,小吴随手就能全擦掉。

到时候连最后一点线索都没了。

「书记……我还能再干几年的……」

「这不是商量,是通知。下周一你就办手续,别让我为难。」

我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

我知道,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5

吴大山给了我一周办退休手续。

这一周里,我每天照常上班,但没人理我。

小吴整天不见人,吴大山也不来办公室。整个村委会冷冷清清的。

我把二十五年的账本全部整理出来。

三大箱子,每一本都贴了标签,按年份、科目分类。

「建民,你这是……」

老伴看着满地的账本,眼圈红了。

「该交代的,得交代清楚。账不能乱。」

上午九点,我把三箱账本搬到村委会。

小吴和吴大山已经在等着。

小吴穿着花衬衫,端着茶杯,看见我进来,连站都没站。

我把账本一箱箱搬到他面前,每箱都很沉。

「这是2019到2024年的所有账目。红标签是收入,蓝标签是支出,绿标签是专项资金。」

小吴随手翻开一本:「陈叔,这么多我哪看得完?您说说重点,哪些项目要注意的。」

他这是想让我主动把问题账挑出来。

「你自己吧。我这二十五年的账,每一笔都经得起查。」

吴大山冷笑:「老陈,你这话什么意思?」

我转身看着他。

吴大山当了五年村支书,把村里的钱一点点掏空。他以为我签了字就成了同伙。

但他错了。

「书记,我只是提醒小吴,会计这活儿得细心。」

「账本上的每一个数字、每一个标注,都有意义。」

说完,我掏出一串钥匙,办公室的、档案柜的、保险箱的……算是最后的交接。

钥匙被拎走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特别清脆。

「账交了,钥匙也交了。以后就是小吴的责任了。」

我转身往外走。

身后传来吴大山的声音:「老陈,工资下周一打卡。」

我没回头,推开门走了出去。

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走出这个办公室了。

我在账本上留下的铅笔标记,只要小吴稍微细心点就会发现。

只要他不擦掉,将来审计时总会有人看到。

第一次工作日待在家里,我不知道该干什么。

心里总是惦记那些账本。

老伴出去买菜回来,脸色不好。

我赶紧问她怎么了?

「村口那些人说……说你跟吴大山一起贪了钱,现在拿了好处退休了。」

我苦笑。

他们只看到我签了字,以为我是同伙。

第三天中午,我突然接到一个陌生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