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暗访的驻村干部举报镇长被停职后,以省委空降县委书记身份亮相,把镇长当场吓晕

280亩土地被镇长霸占,他作为驻村干部举报后被停职后,写报告直接寄到县里。三天后,镇长开车杀到村里指着他鼻子威胁:"没靠

280亩土地被镇长霸占,他作为驻村干部举报后被停职后,写报告直接寄到县里。

三天后,镇长开车杀到村里指着他鼻子威胁:"没靠山就别强出头,给你三天滚蛋!"

所有人都以为这个驻村干部完了,直到他拨通了一个电话:"陈叔,省委常委会能不能加快流程?我需要一个能彻底主导局面的身份……"

后来,边西县干部大会上,他以省委空降县委书记身份亮相,镇长当场吓晕了……

“张主任您好,我是新来的驻村干部郑明远,来报到。”郑明远的声音很平稳,带着恰到好处的尊敬。

“驻村的?”张主任这才抬起眼皮,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审视和轻慢。

“介绍信呢?”

郑明远从帆布包里拿出县委组织部的介绍信,双手递过去。

张主任接过,只扫了一眼抬头和落款,便随手扔在桌上,又把目光转回了电脑屏幕。

“知道了。你去望溪村,村支书叫李建国,自己找他去吧。”说完,他点了一下鼠标,屏幕上响起轻柔的流行音乐。

这番接待,比郑明远预想的还要冷淡。

没有带路,没有介绍,甚至没有一杯水。

他似乎就是一粒被风吹来的尘埃,没人关心他从哪里来,要落到哪里去。

郑明远没说什么,道了声谢,转身下楼。

他刚走到楼梯口,就听见党政办公室里传来张主任打电话的声音,嗓门不大,但足够清晰:“刘镇长,嗯,人到了。县里派下来的,叫郑明远。看着……就一毛头小子。我问了,组织部跟班的就送到县城,自己坐班车来的。对,没车送,也没人打电话。呵呵,明白了,您放心。”

郑明远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恢复正常。

他知道,从他踏进这座大院开始,一场无形的“背景审查”就已经开始了。

一辆车,一个电话,在基层,这些都是衡量一个人分量的砝码。

而他,显然两个都没有。

望溪村离镇上有十二里山路,不通班车,只能靠两条腿走。

郑明远沿着坑洼的土路走了近两个半小时,才看到村口那棵老榆树。

村支书李建国是个五十多岁的壮汉,肩膀宽阔,手上布满裂口和老茧。

见到郑明远,他显得有些局促,更多的是一种见惯了风浪的平静。

“郑……郑干事,欢迎欢迎。家里穷,也没啥好招待的。”李建国把郑明远领进村委会。

那是一间砖木混合房,墙上的白灰已经脱落,屋里一张掉漆的办公桌,几条破旧的长凳,就是全部家当。

“李书记,您太客气了。以后我就是望溪村的人,您叫我小郑就行。”郑明远放下帆布包,主动伸出手。

李建国愣了一下,才用粗糙的手掌握住。

他当了十八年村支书,迎来送往的干部不少,但像郑明远这样主动、自然的,还是头一个。

晚上,郑明远就住在村委会的偏房。

李建国让婆姨炒了两个家常菜,拿出一瓶本地产的散装白酒。

几杯酒下肚,李建国的话也多了起来。

“小郑啊,我们望溪村穷,留不住人。前前后后派来六个干部,待最长的也就四个月。你……做好心理准备。”

“书记,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短时间走。”郑明远给李建国满上酒。

李建国叹了口气,压低声音说:“不是你想不想走的事。是我们这儿……水太深。你看村西头那个采砂场,镇里的刘振邦镇长开的,占了我们村两百八十亩耕地和林地,补偿款一分没见着。采砂的时候噪音大得很,晚上根本睡不好觉。去年下了场暴雨,采砂场的弃土冲下来,淹了三亩麦田,还冲坏了两家的院墙。村民去镇上反映,人直接被派出所抓了,说寻衅滋事,关了三天才放出来。你来了,这些事,你看得惯看不惯?你要是管,就得罪了镇长。你要是不管,这驻村……还有啥意义?”

郑明远沉默地听着,手指在酒杯上轻轻摩挲。

他没表态,只是问:“采砂场的手续,都齐全吗?”

李建国冷笑一声:“齐全?小郑,在青岭镇,刘镇长的话就是手续。没人敢查,也没人敢管。”

这一晚,郑明远没怎么睡。

窗外采砂场的方向,隐约能听到机器的轰鸣,像一头不知疲倦的怪兽,啃噬着这片土地的肌体。

郑明远在望溪村待了一个星期。

白天跟着李建国下地,帮村民除草、浇水,晚上挨家挨户走访,很快就把村里的情况摸了个七七八八。

他话不多,但问的问题都在点子上。

谁家有几亩地,谁家孩子在哪上学,谁家有病人,谁家因采砂场受了损失,他都拿个小本子记下来。

第七天,他写了一份关于“望溪村采砂场污染、安全隐患及补偿款拖欠”的调查报告。

报告里没有激烈的言辞,全是数据和事实。

比如,采砂场作业区距离最近的民居只有180米,远低于国家安全标准;

再比如,他采集了村里饮用水源的水样,送去县里检测,结果显示重金属和悬浮物均超标,不符合饮用水标准;

还有,采砂场占用村民土地280亩,涉及农户47户,拖欠补偿款共计186万元,拖欠时间长达两年。

他把报告交给李建国看。

李建国看完,手都有些抖:“小郑,你……你这是要捅马蜂窝啊!这东西递上去,刘镇长能扒了你的皮!他在县里有人,我们根本斗不过他!”

“书记,我是驻村干部,向上面反映村里的实际困难,是我的职责。”郑明远说得很平静。

“可你斗不过他!”李建国急了,“前两年有个老村民带头去县里告状,回来就被人打断了腿,最后也不了了之。你一个外来的干部,没根没底,怎么跟他斗?”

郑明远叠好报告,放进信封:“总要有人说实话,总要有人为老百姓出头。”

他没有通过镇里,而是直接把报告寄给了县环保局、安监局和纪委。

他知道,这份报告大概率会石沉大海,甚至会被转回青岭镇,但他必须走这个程序,这是他能为村民做的第一步。

果然,四天后,一辆黑色的大众轿车开进了望溪村,停在村委会门口。

车上下来三个人,为首的是镇长刘振邦。

刘振邦四十出头,身材微胖,脸上总是挂着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走起路来摇摇晃晃,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势。

他身后跟着党政办的张主任和一名派出所的民警。

“郑明远!”刘振邦一进门就直呼其名,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气,“谁让你越级上报的?你懂不懂规矩!眼里还有没有镇党委政府的领导?”

郑明远正在整理村民的低保资料,他站起身,不卑不亢地回答:“刘镇长,我只是履行我的工作职责,反映村民的实际困难和采砂场的问题。”

“职责?”刘振邦走到他面前,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子,“你的职责就是服从镇党委政府的领导!你一个驻村的小干事,有什么资格写报告?还直接寄到县里,你想干什么?想出风头,想踩着我们上位?”

张主任在一旁帮腔:“小郑,你这事做得太不地道了。有什么问题,可以先跟镇里沟通嘛。刘镇长为了这个采砂场项目,跑前跑后,解决了我们镇几十个劳动力就业,给镇里增加了多少税收,你倒好,在背后捅刀子,良心过得去吗?”

“我报告里写的都是事实。”郑明远看着刘振邦的眼睛,“采砂场的污染、安全隐患,还有拖欠村民的补偿款,镇里不可能不知道。你们不管,我就只能向上反映。”

刘振邦的脸色变得很难看。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居然敢顶嘴,居然一点都不怕他。

他冷笑一声,语气里充满了威胁:“事实?我告诉你什么是事实!事实就是,这个采砂场,是县里重点扶持的项目,县里主要领导都点过头!事实就是,你一个没根没底的驻村干部,我让你今天来,你就能来,我让你明天滚,你就得滚!”

他凑近郑明远,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地说:“我给你三天时间,自己写份申请,调离青岭镇。不然,后果自负。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来报到,连个送你的人都没有。在云溪县这地界,没靠山,就别学人家强出头,免得自食恶果!”

说完,刘振邦拂袖而去。

大众轿车卷起一阵黄土,消失在村口的土路尽头。

李建国走进来,满脸忧色:“小郑,你看……这可怎么办?刘振邦说到做到,他肯定会报复你的。你快走吧,别管我们了,我们老百姓命苦,认了。”

郑明远看着远去的汽车,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他转过头,对李建国笑了笑:“书记,别担心。天,塌不下来。只要我还在这儿,就不会让村民白白受委屈。”

刘振邦的威胁不是空话。

第二天,镇财政所就以“村级办公经费申报手续不全”为由,停发了望溪村这个季度的办公经费和村干部补贴。

钱不多,办公经费只有三千块,村干部补贴每人每月也就两百块,但这是村委会运转的唯一来源,也是村干部们为数不多的收入。

第三天,镇农技站通知,原定给望溪村的十吨化肥补贴名额,取消了。

那十吨化肥,是村民们盼了很久的,能帮着减少不少种植成本,这下彻底泡汤了。

第四天,派出所的人来到村里,说接到举报,村支书李建国涉嫌违规领取扶贫款,要带他回去“协助调查”。

这是典型的“株连”,明着是查李建国,实则是警告郑明远,更是要拔掉望溪村这个“刺头”。

李建国一辈子清清白白,从没沾过扶贫款的一分钱,气得浑身发抖,却说不出一句反驳的话。

郑明远拦在派出所民警面前:“你们有正式的传唤证吗?举报人是谁?有什么证据证明李书记违规领取扶贫款?”

带队的民警认识郑明远,皮笑肉不笑地说:“郑干事,这是我们内部办案,涉及保密内容,不方便透露。请你不要妨碍公务,否则我们连你一起带走。”

“李书记是村里的主心骨,你们这样不明不白地把人带走,村民会怎么想?村里的工作还怎么开展?”郑明远寸步不让,语气坚定。

双方正在僵持,郑明远的手机响了。

是县委组织部干部科打来的。

“是郑明远同志吗?有群众举报你工作作风粗暴,与当地干部群众关系紧张,还擅自干预乡镇正常工作,影响恶劣。请你立刻到县里来说明情况,否则将按规定严肃处理。”电话那头的声音公事公办,不带一丝感情。

郑明远挂了电话,心里跟明镜似的。

这是一套组合拳,环环相扣,从停经费、取消补贴,到抓李建国,再到传唤他,目的就是要把他从望溪村彻底拔掉,让他知难而退。

他对派出所的人说:“你们先回去。李书记的事,我会向县纪委反映,若真有问题,我绝不包庇;若没有,还请你们还他清白。我的事,我现在就去县里说明。”

他的镇定,反而让对方有些迟疑。

带队的民警和张主任交换了一个眼色,他们没想到郑明远居然这么沉得住气,一时拿不定主意,最后还是带着人走了。

李建国拉着郑明远的手,老泪纵横:“小郑,是老哥连累你了!你快走吧,别管我们了。刘振邦后台硬,你斗不过他们的,再耗下去,你自己都会被拖垮的。”

郑明远拍了拍他的手背,语气坚定:“书记,你放心。只要我还在望溪村一天,就没人能动你,也没人能欺负咱们村的老百姓。”

他没有去县委组织部。

他知道,现在去,就是自投罗网。

对方既然敢这么做,说明已经把“证据”和“口供”都准备好了,就等着他去,然后给他安上莫须有的罪名,轻则调离,重则处分。

他需要的是破局,而不是解释。

他回到房间,拿出那个用了很久的非智能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