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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五年住储藏室,婆婆说正房要给小叔子结婚用,直到那天来了一群人:嫂子,国家需要你

结婚五年住储藏室,婆婆说正房要给小叔子结婚用,直到那天来了一群人:嫂子,国家需要你......那天我搬进储藏室的时候,婆

结婚五年住储藏室,婆婆说正房要给小叔子结婚用,直到那天来了一群人:嫂子,国家需要你

......

那天我搬进储藏室的时候,婆婆站在门口监督,生怕我多拿走一床被子。

我叫顾晚,嫁进老周家五年了。

当初我爸躺在ICU,差十五万手术费。

婆婆带着钱来病房,说不用还,嫁过来就行。

我还是在还。

五年了,还剩三万。

但她儿子的命,我也在还。

两年前他从脚手架摔下来伤了腰,我辞了镇上的工作回来照顾他。

婆婆不记得这些,她只记得我生不出儿子,是个赔钱货。

她不知道的是,三天后会有人当着全村的面问她:您为什么让顾老师住储藏室?

搬进储藏室那天,是腊月十二。

婆婆一大早就站在正房门口,手里拿着扫帚,好像我是什么需要被清扫的垃圾。

「建军下个月初八结婚,这屋得腾出来。」

建军是小叔子,比我老公小六岁,今年二十八,终于要娶媳妇了。

婆婆这半年逢人就说这事,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妈,那我和建国住哪儿?」

我明知故问。

其实我早就知道答案,婆婆私下里跟建军媳妇视频的时候,我在厨房刷碗,听得清清楚楚。

她说:「放心,正房肯定给你们留着,那屋子朝阳,采光最好。」

那是我和建国结婚时住的屋子。

虽然婆婆从没把我当自家人,但好歹让我住了五年正房。

现在,连这最后一点体面都不给了。

「储藏室收拾收拾能住人。」

婆婆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们又没孩子,住哪儿不是住?」

建国站在旁边,脸涨得通红。

「妈,那屋子连窗户都没有……」

「没窗户怎么了?你爸活着的时候在里面放了二十年农具,不也没事?」

婆婆一句话把他堵了回去。

「你要是有本事,出去买房啊。没本事就别废话。」

建国不吭声了。

他从小就这样,在他妈面前一个屁都不敢放。

我看了他一眼,心里那点指望彻底熄了。

储藏室在院子最西边,原本是堆杂物的。

没窗户,只有一个巴掌大的通风口。

我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

墙角堆着半袋发霉的玉米,地上还有老鼠屎。

我没说话。

转身回正房收拾东西。

婆婆跟在后面,眼睛盯着我拿的每一样东西。

「那床被子是我买的。」

「那个盆也是。」

「暖水瓶你拿一个就行,另一个留着给建军。」

我拿起自己的旧笔记本电脑,婆婆没吭声。

这玩意儿她看不上,又旧又破,在她眼里不值几个钱。

但这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我抱着电脑和几件换洗衣服进了储藏室。

婆婆在身后说:「晚上早点睡,别费电。」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在黑暗里站了很久。

建国跟进来,帮我把那半袋发霉的玉米拖出去。

他找了块塑料布堵墙上的裂缝,又从正房偷偷拿了一床厚被子过来。

「晚晚,委屈你了。」

他低着头,不敢看我的眼睛。

「等过完年,我去镇上找活干,咱们攒钱租房子出去住……」

我没接话。

这种话我听了五年,一次都没实现过。

晚上躺在那张吱呀作响的木板床上,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

市里那家公司的HR又发消息来了:「顾女士,考虑得怎么样了?我们的offer一直给您保留着。」

我没回。

还差三万块钱。

还差三个月。

再忍三个月,我就能体体面面地离开这个家。

五年前,我爸在工地突发脑溢血,直接进了ICU。

医生说要做开颅手术,先交十五万。

那时候我刚大学毕业一年,在镇上服装厂做质检员,每个月工资三千出头,卡里存款不到两万。

我妈早就没了,亲戚们都躲得远远的。

我在医院走廊里坐了一夜,不知道该怎么办。

就在那时候,婆婆来了。

不对,那时候她还不是我婆婆。

她是周建国的妈,刘桂芬。

周建国追过我。

那会儿他在镇上开货车拉货,每次路过服装厂都会停下来给我带早餐。

豆浆油条,或者肉包子。

他话不多,人老实,就是家里穷,还有个厉害的妈。

我没答应过他。

不是嫌他,是不想嫁到农村去。

我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好不容易从那个小山村出来,不想再回去过那种日子。

但那天刘桂芬站在ICU门口,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

袋子里是钱,一沓一沓的,用皮筋扎着。

「闺女,钱你先拿去救命。」

她说话时带着笑,皱纹堆在一起,看起来很慈祥。

「建国喜欢你,你要是愿意,就嫁过来。这钱不用还,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我看着那袋钱,又看着ICU的门。

里面躺着我爸,胸口插着管子,命悬一线。

我说:「我会还的。」

刘桂芬拍拍我的手:「还什么还,你嫁过来就是我闺女,闺女还跟妈客气啥?」

我没说话。

接过钱,签了手术同意书。

一个月后,我爸出院了。

命保住了,但落下了后遗症,左半边身子不太灵活。

又过了一个月,我嫁给了周建国。

婚礼很简单,就在他家院子里摆了几桌。

那天我穿着一身红裙子,不是婚纱,是婆婆说婚纱太贵,租一天都要好几百,不划算。

我没吭声。

反正我嫁的是人,不是婚礼。

婚后第一个月,我把工资交给婆婆,说让她帮忙存着,我每个月还她三千。

婆婆笑呵呵地接过去:「说了不用还,你这孩子真是的。」

但从那以后,我的工资卡就再也没回到过我手里。

每个月她给我两百块零花钱,多一分都没有。

我开始接私活。

晚上等他们都睡了,我在那台旧笔记本上做技术资料翻译,给一些小公司写材料方案。

一个月能挣个一千来块。

这些钱婆婆不知道。

我存下来,每个月往那笔债里填五百。

五年了,十五万还了十二万。

婆婆知道我在还钱。

每次我把钱打过去,她手机都会收到短信提醒。

但她从来不提这事。

她只会说:「当初要不是我家,你爸早没了。」

每次家里来亲戚,她都要说一遍。

好像我白吃白住、忘恩负义。

好像那十二万从来不存在。

后来我才知道,周建国三十二岁还没娶上媳妇。

相亲被拒了十几次。

不是他人不好,是他家太穷,他妈名声又不好——苛刻、厉害、难相处。

十里八村的姑娘都知道,嫁给周建国就是嫁给刘桂芬,谁愿意去受那份罪?

所以当初她来医院,不是发善心,是趁火打劫。

看我大学毕业、有文化、长得不赖,正好拿钱买一个儿媳妇回来。

这笔账,我算得清清楚楚。

两年前,周建国出事了。

他在工地上从脚手架摔下来,腰椎骨折。

送到医院时人都昏过去了,医生说再晚来半小时,下半辈子就得坐轮椅。

手术做了六个小时。

我在手术室外面站了六个小时。

那时候我刚接到市里一家公司的offer,待遇不错,包食宿,还有五险一金。

我本来打算等过完年就走。

债还了一大半,剩下的可以慢慢还,我不想再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但建国躺在病床上,腰上打着钢钉,连翻身都要人帮忙。

我没法走。

我请了长假,后来干脆辞了职,回来照顾他。

每天给他翻身、擦洗、做康复训练。

半夜他疼得睡不着,我就坐在床边陪着他,给他讲以前的事,转移他的注意力。

婆婆那段时间倒是没怎么骂我。

可能是心里有数,知道没我不行。

三个月后,建国能下地了。

半年后,他能自己走路了。

现在他已经完全能自理,只是腰伤落下了病根,干不了重活,每个月还得吃药。

他去不了工地了,只能在镇上打点零工,一个月挣个千把块钱。

婆婆嫌弃他没用,当面就骂:「养你这么大,还不如养条狗。」

建国不吭声。

他从小就这样,在他妈面前抬不起头来。

我有时候看着他,觉得又心疼又无奈。

他不是不想帮我,是他在这个家里,比我还没地位。

那家市里的公司后来又联系过我几次。

HR说岗位还给我留着,让我考虑考虑。

我说再等等。

我在等一个时机。

等把债还完,等能体体面面地离开。

不是逃走,是干干净净地走。

我不欠这个家的,这个家也别想拿那十五万压我一辈子。

所以当婆婆让我搬进储藏室的时候,我没有大闘。

不是因为我软弱。

是因为反正也待不了多久了。

再忍三个月,不,可能用不了三个月。

我已经在网上看好了市里的出租房,一个月六百,押一付一,我存的钱够交首付。

等小叔子婚礼一过,我就提出来。

债我会继续还,但我们分开住。

你们过你们的,我过我的。

这是我给自己定的计划。

但婆婆这一出,让我改了主意。

她当着全家人的面叫我「赔钱货」,把我赶去住那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

建国反对了,她一句话就把他压回去了。

他低着头站在那儿,大气都不敢喘。

好。

很好。

既然你不给我体面,那我也不用再等什么体面的时机了。

当天晚上,我躺在储藏室的木板床上,打开手机,给那家公司的HR发了消息:

「李经理,我考虑好了,年后可以入职。」

她很快回复:「太好了!顾女士,具体时间您定,我们随时欢迎。」

我定了元宵节后第三天。

订好火车票,六十七块钱,二等座,从老家到市里,三小时二十分钟。

这件事我没告诉任何人。

包括建国。

小叔子周建军的婚礼,婆婆筹备了大半年。

新媳妇姓陈,叫陈晓薇,是县城人,在商场卖化妆品。

长得挺漂亮,说话嗲声嗲气的,婆婆喜欢得不行。

「我们晓薇是城里姑娘,见过世面的。」

婆婆逢人就夸。

「不像有些人,乡下出来的,上不了台面。」

这个「有些人」是谁,大家心知肚明。

婚礼前一周,家里开始忙活起来。

杀猪、宰鸡、借桌椅板凳、搭棚子。

婆婆指挥若定,把我当驴使唤。

「顾晚,去把那筐菜洗了。」

「顾晚,碗不够,去隔壁再借二十个。」

「顾晚,肉切好了没有?婶子们等着下锅呢。」

我从早干到晚,累得腰都直不起来。

建国想来帮忙,被婆婆一嗓子轰走了:「你那破腰,别来添乱。」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我忙前忙后,眼神躲闪。

晚上我回储藏室,躺在床上,浑身像散了架一样。

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起来。

「您好,请问是顾晚女士吗?」

对方是个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客气。

「我是。」

「顾女士您好,这里是国家重点科研项目组,我们在'先进材料论坛'上看到您的发言……」

我挂了电话。

现在的骗子真是越来越会编了。

什么国家项目组,什么科研,说得跟真的一样。

下一步是不是要让我交信息核实费?

我把那个号码拉进了黑名单。

说起来,这种电话我这两年接了不少。

自从三年前我在那个论坛上随手回了个帖子,就时不时有人来联系我。

有的说是学生想请教,有的说是公司想合作,还有的说是什么研究机构。

措辞一个比一个诚恳,我一个都没信。

我一个服装厂的质检员,能有什么值得研究所找的?

八成是骗子,或者传销。

三年前那个帖子,我随手写的。

那时候我还没完全放弃专业,偶尔上论坛看看最新的研究动态。

有个帖子讨论高温合金的配方问题,楼主卡在一个技术瓶颈上,愁得不行。

我看了看,觉得思路挺有意思,顺手写了几段自己的想法。

后来有人私信我,问能不能详细说说。

我花了几个晚上整理了一份完整的方案,当学术交流发过去了。

对方道谢之后就没了下文。

我也没当回事。

哪有那么巧的事?

一个论坛上的帖子,就能惊动什么国家项目?

要真有这种好事,那些名校博士、大厂研究员早就被挖走了,轮得到我一个小镇质检员?

我翻个身,把手机扔到一边,闭眼睡觉。

门外传来婆婆的声音:「大半夜的还开灯,费电!」

我懒得搭理她。

还有不到二十天。

元宵节一过,我就走。

婚礼当天,热闹得像过年。

院子里摆了二十桌,亲戚朋友都来了,人声鼎沸。

新郎新娘站在院子中央敬酒,婆婆穿着新买的红棉袄,笑得合不拢嘴。

我在厨房里端菜。

从早上六点忙到中午十二点,水都没顾上喝一口。

脸被灶火烤得通红,头发黏在额头上,狼狈得像个下人。

「顾晚,八号桌的菜上完了没?」

「顾晚,酒没了,去库房再拿两箱。」

「顾晚,把这盆骨头汤端出去。」

帮忙的婶子们支使我跑来跑去,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她们眼里,我就是这个家的免费劳动力,干活是应该的。

中午开席的时候,我想出去坐着吃口饭。

刚走到门口,婆婆一把拦住我。

「你去哪儿?」

「吃点东西。」

「厨房里不是有吃的?外面席位不够,你就在里面吃吧。」

我看了一眼院子里的酒席。

有几桌明明还有空位。

新弟媳陈晓薇坐在主桌上,正跟婆婆有说有笑。

「妈,晚晚忙了一早上了……」

建国从旁边挤过来,想帮我说句话。

婆婆眼睛一瞪:「你能挣几个钱?有本事你来办酒席啊?」

建国不吭声了。

我转身回了厨房。

锅里还剩一些碎肉和菜汤,我盛了一碗,蹲在墙角吃。

隔着半掩的门,能听见外面的笑声。

然后我听见婆婆的声音。

「我那大儿媳啊,也没什么本事,就是个干活的命。」

「不像晓薇,人家城里姑娘,说话多好听。」

「哎,建国没福气,当初我就说那丫头不行,他非要娶……」

我放下碗。

好。

走得越快越好。

我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火车票的订单。

还有十八天。

坚持十八天。

婚礼后第三天,村口来了两辆车。

黑色的,车牌号很特殊——白底红字,前面有个「军」字。

全村都轰动了。

「快看快看,那是啥车?」

「军牌!那是部队的车!」

「谁家出事了?不会是来抓人的吧?」

我当时正在院子里晒被子,听见动静也探头看了一眼。

两辆车缓缓开进村,在我家门口停了下来。

我愣住了。

车门打开,下来四五个人。

领头的是个中年男人,穿着一件灰色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后面跟着几个年轻人,有男有女,都穿着正装。

婆婆从屋里冲出来,脸都白了:「怎……怎么了?我家谁犯事了?」

领头的男人看了她一眼,礼貌地问:「请问,顾晚女士住这里吗?」

婆婆愣了一下,然后指了指院子西边那扇门:「那个赔钱货?在那儿住呢,她犯什么事了?」

男人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

储藏室的门,油漆斑驳,连个窗户都没有。

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我站在晾衣绳后面,手里还攥着被单。

心里直打鼓——难道真是我犯了什么事?那个论坛上的帖子……该不会涉及什么机密吧?

男人朝我走过来,目光落在我身上。

他打量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那扇储藏室的门。

然后他开口了。

「请问您就是顾晚女士?网名'清风明月'?」

我点点头,声音有点紧:「是我……请问您是?」

男人的表情忽然变得郑重起来。

「顾老师,我们找您找了三年。」

我脑子嗡的一声。

婆婆在旁边愣住了:「啥……顾老师?」

村里看热闘的人越围越多,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响。

男人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上面盖着红章。

他递到我面前,然后回头又看了一眼那扇储藏室的门。

「顾老师,我冒昧问一句——」

他指着那扇门,看向婆婆。

「您刚才说,让她住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