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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背着我收了商人的一张卡,第二天纪委找上门,监控录像录下了全部,我:老婆要害我牢底坐穿啊…

妻子背着我收了商人的一张卡,第二天纪委找上门,监控录像录下了全部,我:老婆要害我牢底坐穿啊…被“双规”前的那一刻,我指尖

妻子背着我收了商人的一张卡,第二天纪委找上门,监控录像录下了全部,我:老婆要害我牢底坐穿啊…

被“双规”前的那一刻,我指尖还停留在微信输入框,刚打完“晴晴,排骨炖软点”,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

没有多余的寒暄,市纪委的同志亮出名证,我甚至没来得及按下发送键,手机就被收走,连跟苏晴说一句“晚点回”的机会都没有。

我是黄承宇,边西县副县长,分管城乡建设和民生工程,在体制内摸爬滚打十五年,从乡镇办事员一步步熬到现在,没贪过一分钱,没欠过一份情。

苏晴是县医院的护士,我们在一起八年,去年刚领了证,还没办婚礼。

她的厨艺不算顶尖,却唯独炖得一手好山药排骨汤,那是我加班晚归时,最暖的慰藉。

那天是周五,按照惯例,我处理完手头的滨河新区改造项目报表,就可以准时下班,陪苏晴吃一顿热乎饭。

滨河新区是边西县的重点项目,投资二十亿,关系到上千户居民的安置,我盯得紧,半点不敢松懈。

回家的路上,我接到了县住建局副局长王磊的电话,他语气比平时急促,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黄县长,李书记让你立刻去他办公室,有紧急事,关乎滨河新区的工期。”

我没多想,滨河新区最近正在推进拆迁安置,难免有突发状况,我当即让司机掉头,直奔县委大院。

我和王磊共事三年,他一直表现得谨小慎微,对我言听计从,平时除了工作,很少有私交。

直到我推开李书记办公室的门,才发现事情不对劲。

办公室里,除了李书记,还有三个陌生男人,穿着便装,神情严肃,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李书记坐在办公桌后,头埋得很低,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边缘,连看我的勇气都没有。

“黄承宇同志,我们是市纪委专案组的,现在请你配合我们接受调查。”为首的男人亮出证件,语气不容置疑。

我心里一沉,瞬间明白了什么。

我没有反抗,也没有辩解,多年的体制内经验告诉我,此刻任何多余的话,都可能成为日后的把柄。

我被带上了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外面的路,只能感觉到车子在飞速行驶,最终停在了一栋不起眼的小楼前。

这里是市纪委的办案点,没有窗户,没有时钟,只有冰冷的墙壁和刺眼的灯光,隔绝了外界所有的消息。

我的手机、手表、钱包,甚至连身上的皮带都被收缴,整个人被“请”进了谈话室。

谈话室里只有一张桌子,两把椅子,我坐在其中一把上,对面是专案组的张组长,他面前放着一叠厚厚的材料。

没有寒暄,没有倒茶,张组长直接翻开材料,推到我面前:“黄县长,看看吧,这是我们查到的东西。”

材料上是银行流水和监控截图,流水显示,苏晴名下的一张银行卡,在过去半年里,先后收到五笔大额转账,共计八十万元,转账人是鼎盛地产的财务人员。

监控截图里,苏晴站在望湖轩酒店门口,接过一个黑色的信封,递信封的人,是鼎盛地产的总经理周明远。

周明远,我太熟悉了。

他是边西县的纳税大户,也是出了名的投机分子,这几年一直想插手滨河新区项目,多次找我吃饭、送礼,都被我当面回绝。

我不收礼,不吃请,不搞权钱交易,哪怕是逢年过节的土特产,我也会原封不动地退回去。

我一直以为,只要我守住底线,就没有人能抓住我的把柄。

可我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把主意打到了苏晴身上。

“张组长,这不可能。”我抬起头,语气坚定,“苏晴从来不过问我的工作,她甚至不知道滨河新区项目的具体细节,怎么可能收周明远的钱?”

“不可能?”张组长冷笑一声,又推过来一张照片,“这是苏晴和周明远的助理吴迪,在咖啡馆见面的照片,不止一次。”

照片里,苏晴坐在靠窗的位置,低着头,手里攥着纸巾,吴迪坐在她对面,神情激动地说着什么。

我看着照片,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喘不过气。

苏晴从来没有跟我提起过吴迪,更没有说过和周明远的人有过接触。

“周明远已经交代了,”张组长的语气冷了下来,“他说,是你授意苏晴出面收钱,你表面上清廉,实际上是利用妻子的名义,为他在滨河新区项目中谋取便利,这是典型的‘隐性腐败’。”

“我没有!”我猛地拍了一下桌子,声音有些沙哑,“我可以对天发誓,我从来没有让苏晴做过任何违规违纪的事,她收的钱,我一无所知!”

“一无所知?”张组长挑眉,“黄县长,你觉得这话有人信吗?苏晴是你的未婚妻,她为什么要平白无故收周明远的钱?”

我语塞了。

我确实不知道苏晴为什么要收钱,更不知道她和周明远之间有什么牵扯。

“我要见苏晴。”我看着张组长,眼神里带着恳求,“我要当面问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张组长沉默了片刻,摇了摇头:“你现在没有资格提要求。”

“不过,组织上给你一个坦白从宽的机会,”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晚好好想,明天上午十点,我们要看到你的亲笔交代材料,把你和周明远的权钱交易,一五一十地写清楚。”

说完,他站起身,两名工作人员走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把我“请”回了留置室。

留置室很小,只有一张硬板床,一盏吸顶灯,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

那一夜,我躺在硬板床上,睁着眼睛,一夜未眠。

我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监控截图里的画面,苏晴接信封时的动作,和吴迪见面时的神情,一遍遍在我眼前闪过。

我想起三年前,我在乡镇当镇长,因为处理拆迁纠纷,被人报复,腿被打断,躺在医院里。

是苏晴,放弃了医院的晋升机会,请假陪在我身边,端屎端尿,悉心照料,从来没有一句怨言。

她常跟我说:“承宇,我不在乎你当多大的官,也不在乎你有多少钱,我只希望你干干净净,平平安安,我们好好过日子。”

那个视清白如生命的女人,那个宁愿自己受委屈也不让我犯错误的女人,怎么会突然收周明远的钱?

难道是我平时对她关心不够,让她有了别的心思?

还是说,她有什么把柄落在了周明远手里,被人要挟?

我越想越乱,心脏像是被刀割一样疼。

我不甘心,我不能就这么被冤枉,更不能让苏晴陷入泥潭。

第二天一早,张组长再次提审我。

我没有写交代材料,而是向他提出了一个请求:“张组长,我申请协助调查。”

“协助调查?”张组长有些意外,“你想怎么协助?”

“苏晴是关键证人,她的证词直接关系到我的定性,”我看着他,语气坚定,“我虽然不能接触案情,但我可以配合组织,厘清事实真相,证明我的清白。”

其实,这是我在赌。

我赌苏晴不是真的想害我,赌这背后有隐情,赌组织会给我一个证明清白的机会。

张组长沉默了许久,点了点头:“可以,但你必须写下保证书,绝不串供,绝不说谎,一切听从组织安排。”

我毫不犹豫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我以为,只要我配合调查,就能很快见到苏晴,就能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可我没想到,等待我的,却是一个晴天霹雳。

当天下午,负责给我送饭的工作人员,无意间说了一句:“你未婚妻也真是可怜,好好的,怎么就想不开呢。”

我心里一紧,抓住他的胳膊,急切地问:“你说什么?苏晴怎么了?”

工作人员愣了一下,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连忙闭上嘴,摇了摇头:“没什么,我乱说的。”

“你告诉我!”我红了眼睛,情绪变得激动起来,“苏晴到底怎么了?是不是出事了?”

在我的反复追问下,工作人员才不情愿地开口:“你未婚妻……在我们找她谈话的当天下午,吞了一瓶安眠药,现在在市人民医院抢救,还没脱离生命危险。”

“自杀?”我如遭雷击,浑身僵硬,手里的饭盒“啪”的一声掉在地上,饭菜撒了一地。

苏晴自杀了?

这怎么可能!

她那么乐观,那么热爱生活,就算天塌下来,她也会笑着面对,怎么会选择自杀?

“她为什么要自杀?”我抓住工作人员的衣领,嘶吼着问道,“你们对她做了什么?是不是你们逼她了?”

“我们没有逼她!”工作人员用力推开我,语气冰冷,“我们只是依规对她进行询问,是她自己心理素质太差,而且据我们了解,她有焦虑症的病史。”

焦虑症?

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苏晴有焦虑症。

她每天上班、下班,闲暇时还会去公园跑步、养花,性格开朗,待人热情,怎么可能有焦虑症?

这一定是借口,是有人想掩盖什么!

我瘫坐在地上,浑身无力,脑海里一片空白。

苏晴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该怎么办?

我这个副县长,还有什么意义?

就在我陷入绝望的时候,事情出现了转机。

留置室的门被推开,张组长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戴着手铐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人,正是照片里和苏晴见面的吴迪。

吴迪脸色苍白,眼窝深陷,头发凌乱,看起来十分憔悴,看到我的时候,眼神里充满了愧疚和恐惧。

“黄县长,对不起,”吴迪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是我害了你,也是我害了苏晴姐。”

我看着他,强压下心里的怒火,一字一句地问:“到底是怎么回事?苏晴为什么会收周明远的钱?她为什么要自杀?”

吴迪低着头,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说出了事情的真相。

吴迪并不是鼎盛地产的助理,他真正的身份,是周明远的私人司机,也是周明远用来拉拢腐蚀官员的棋子。

半年前,周明远盯上了滨河新区项目,他知道我油盐不进,硬攻肯定不行,于是就绕了个弯,查到了我的软肋——苏晴。

“我们查到,苏晴姐有个弟弟,叫苏浩,”吴迪的声音越来越低,“苏浩在网上赌球,输了两百多万,欠了高利贷,被人追着还债,甚至威胁要打断他的腿,还要伤害苏晴姐。”

苏浩?

那个不成器的小舅子,我早就警告过他,不要沾染赌博,可他就是不听,没想到,竟然欠了这么多钱。

苏晴竟然背着我,偷偷承受了这么多。

“周总得知这件事后,就派人找到了苏浩,帮他还了所有的赌债,”吴迪继续说道,“但他以此要挟苏浩,让苏浩把苏晴姐约出来见面。”

“一开始,只是简单的吃饭、喝茶,周总表现得很和善,对苏晴姐很尊重,还帮她解决了医院里的一些麻烦,比如职称评定、岗位调整之类的。”

“苏晴姐一开始很警惕,不愿意和周总有过多接触,但周总每次都拿苏浩威胁她,说如果她不配合,就把苏浩赌博的事情公之于众,还要打断苏浩的腿。”

“苏晴姐怕影响你,也怕苏浩出事,只能被迫和周总保持联系。”

我听得浑身发冷,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疼。

我一直以为,我能保护好苏晴,能给她一个安稳的生活,可没想到,她竟然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承受了这么大的压力和威胁。

“那天在望湖轩门口,周总给苏晴姐的信封,里面根本不是钱,”吴迪抬起头,眼里含着泪水,“是一张空卡,还有苏浩被高利贷追打的照片。”

“周总说,只要苏晴姐收下这张卡,就保证苏浩的安全,还会帮苏浩找一份稳定的工作,让他彻底远离赌博。”

“苏晴姐没办法,只能收下了卡,她以为,只要她配合周总,就能保住苏浩,也能不影响你。”

“可她没想到,周总在她收下卡后,偷偷往卡里打了八十万,还伪造了银行流水,就是为了把你拖下水。”

“周总的目的,就是让你在滨河新区项目中给他开绿灯,帮他拿到项目的承包权。”

“那苏晴为什么要自杀?”我声音颤抖着问道,泪水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吴迪沉默了许久,才哽咽着说:“因为纪委找苏晴姐谈话那天,周总让人给她带话。”

“周总说,只要她把所有事情都揽下来,说是你授意她收钱的,他就保苏浩一条命,还会给苏浩一笔钱,让他远离边西。”

“如果她不承认,就杀了苏浩,还要把她和周总见面的照片发到网上,发到县医院和县委大院,毁了你,也毁了她自己。”

“苏晴姐被逼得走投无路,她不想害你,也不想让苏浩出事,只能选择自杀。”

我紧紧攥着拳头,指甲几乎嵌进肉里,鲜血顺着指尖流了下来。

周明远,好狠的心!

这哪里是围猎,这分明是斩草除根!

先抓软肋,再设圈套,最后逼良为娼,一步步把我和苏晴推向深渊。

“周明远现在在哪?”我咬着牙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怒火。

“跑了,”吴迪摇了摇头,“就在苏晴姐出事的那天晚上,周明远带着钱和护照,偷偷跑了,现在警方已经发布了通缉令,正在全国范围内追捕他。”

“那你为什么来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