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这个人再坏,也没有杀汉献帝。他的儿子曹丕,也没有杀汉献帝,而是禅让完后,将其贬为山阳公,汉献帝做山阳公后,还活了几十年,妻妾成群,子孙兴旺。再看看中国历史上最阴险的司马家族,江山是别人的,身无寸功。
洛阳的城门在黎明时分缓缓闭合。司马懿站在城楼上,听着铁链绞动的轧轧声响,目光扫过城外那条通往高平陵的官道。几个时辰前,大将军曹爽带着小皇帝曹芳出城祭拜先帝去了。此刻,城中兵甲已按他的手令调动完毕。他的长子司马师侍立在一旁,呼吸平缓,唯有按在剑柄上的手,指节微微发白。
“父亲,”司马师低声道,“曹爽府中尚有私兵数百,其弟曹羲手握部分禁军……”
“无妨。”司马懿打断了他,声音像浸了冰水,“我入宫请得太后诏书,名正言顺。你去控制武库,切断他与城外驻军的联络。”他顿了顿,想起曹爽那张意气风发的脸,想起这些年自己如何“病”得连车都下不了,如何在榻上对着来探望的曹爽老泪纵横地托付国事。所有忍耐,都在等一个像今天这样的清晨。
午时,曹爽接到了洛阳传来的消息。他起初不信,将那封盖着太后玺印的诏书翻来覆去看了几遍,冷汗才慢慢浸透里衣。诏书斥他“背弃顾命,专权乱国”,令他即刻交出兵权,回城谢罪。他的帐中炸开了锅,有人主战,有人主和。桓范连夜策马从城中逃出,力劝他挟天子去许昌,号召天下兵马勤王。“将军,此为生死关头,岂能束手?”桓范几乎是在嘶吼。
曹爽沉默了一整夜。营火噼啪作响,远处洛水的波光在月色下隐约可见。他想起了司马懿前日让人带来的口信,那位老臣指洛水为誓,说只要交出兵权,便保他富贵,绝不加害。他又看了看身边年仅八岁、尚在熟睡的小皇帝曹芳,想起城内还有自己的家小、满门亲族。天快亮时,他把佩剑解下来,重重放在案上。“司马公既已请得太后诏书,我……便回城请罪罢。”他声音嘶哑,“我亦不失为富家翁。”
回城的队伍走得很慢。行至洛水浮桥,曹爽下意识地望了一眼那滔滔河水。司马懿的使者就等在桥头,拱手微笑,重复着先前的誓言。曹爽心中的石头似乎落下了些。过了桥,离城门尚有百步,忽听一声号令,两侧巷陌中涌出无数甲士,弓弩齐张,瞬间将他和随从围得水泄不通。城头上,司马懿的身影在晨曦中清晰起来。
曹爽这才如梦初醒,仰头厉喝:“太傅!洛水之誓何在?!”
城上无人应答。只有冰冷的命令层层传下:“逆臣曹爽,图谋不轨,即刻拿下!”士兵一拥而上。曹爽挣扎着,眼睛死死盯着城楼,忽然爆发出凄厉的狂笑,笑声中全是悔恨与怨毒:“司马懿!你今日指洛水为誓,他日必有人指你司马家子孙的颈血为誓!你等着!你和你的子孙,都会不得好死——”
他的话被堵在了喉咙里。司马懿在城楼上负手而立,面容平静无波,仿佛脚下发生的一切与他无关。他只是在看天色,看这万里无云的晴空,看曹魏江山,终于在他隐忍数十年后,彻底换了个颜色。
曹爽被押入大牢,不久便被扣上谋反大罪,夷灭三族。那一天,洛阳城腥风血雨,哭声震天。司马懿没有去刑场。他坐在府中书房,听完了所有回报,只淡淡说了一句:“埋干净些。”
从这一天起,曹魏的实权彻底归于司马氏。司马懿没有活到登基的那一日,他的子孙替他完成了最后一步。但那个洛水边的清晨,那个背弃的誓言,像一道深刻的诅咒,刻进了司马家族的血脉里。数十年后,当匈奴人的铁蹄踏破洛阳,当晋朝的末代皇帝被人用棉被闷死,临终前喃喃着“报应”时,不知是否会想起,他们的先祖司马懿,曾在洛水边,轻易地许下过一个永不兑现的诺言。
曹操这个人再坏,也没有杀汉献帝。他的儿子曹丕,也没有杀汉献帝,而是禅让完后,将其贬为山阳公,汉献帝做山阳公后,还活了几十年,妻妾成群,子孙兴旺。再看看中国历史上最阴险的司马家族,江山是别人的,身无寸功。 洛阳的城门在黎明时分缓缓闭合。司马懿站在城楼上,听着铁链绞动的轧轧声响,目光扫过城外那条通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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