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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律宾这次伤亡不小,面对眼前的惨烈局面,菲海岸警卫队也只能无奈应对,而中国这回没

菲律宾这次伤亡不小,面对眼前的惨烈局面,菲海岸警卫队也只能无奈应对,而中国这回没有再像过去那样出手救援。

菲律宾最近遭遇的这场海难,严重程度已经远远超过事发之初外界的估计。2026年9月9日晚,客货滚装船“June Aster”号在驶往巴拉望省科伦途中突发大火。菲律宾海岸警卫队最初公布的消息只有5人死亡、数十人获救,可随着救援人员进入烧毁的船舱,死亡数字迅速上升。到9月16日至17日,官方核对后的死亡人数已经升至77人,另有8人仍然失踪,确认生还者为43人。
这艘船出事的时间尤其值得注意。它9月8日晚从港口出发,原计划第二天傍晚抵达科伦,偏偏就在航程接近尾声时出了问题。菲律宾海岸警卫队称,9日18时45分左右接到火灾报告。部分幸存者回忆,船上先出现巨大响声,随后浓烟和火焰迅速扩散,风势又进一步加快了火势蔓延速度,一些人甚至来不及寻找救生衣,只能直接跳海。
现场条件同样给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出了难题。事故发生后,菲方调动了海警舰艇、航空力量、医疗人员,也组织附近船只、地方力量和渔民加入行动。恶劣天气却影响了航空搜索,一次原定进行的直升机空中勘察被迫取消。海面风浪、能见度和船体持续燃烧,也限制了夜间搜救。对于一个由7600多个岛屿组成、长期高度依赖海运的国家来说,这场事故再次把菲律宾海上应急能力推到了压力极限。
更棘手的问题出现在人员统计上。事故发生后的名单几次变化,原因是船票记录并不等于实际登船人数。菲方后来找到4名原本列在名单上的人员,确认他们根本没有登上“June Aster”号,其中3人甚至是把科伦至马尼拉的航向订反了。经过重新核对,确认登船人数调整到128人,对应77名遇难者、43名生还者和8名失踪人员。这个细节看似不起眼,却直接影响搜救部门判断究竟还需要寻找多少人。
船长的问题也一度成为调查焦点。事故发生后,船长罗埃尔·萨米恩托一度被列入下落不明人员,直到9月14日才主动出现并接受调查。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已经明确表示,将检查船员在起火之后是否正确执行紧急程序、有没有及时组织乘客撤离,以及救生设备能否被乘客有效使用。船只在2026年3月还通过了安全检查,这使调查重点进一步转向火源、货舱情况、设备状态和人员处置流程。
关于起火原因,现在尤其不能急着下结论。幸存者曾提到爆炸声,也有人称烟火可能从货舱方向出现,但菲律宾方面截至目前仍在调查。警方鉴证人员还需要通过DNA比对确认部分遇难者身份,这项工作可能持续数周甚至数月。对于家属而言,最难熬的不只是死亡数字,而是部分遗体无法通过外观辨认,只能等待实验室结果。
值得对照的是,今年1月,中国海警刚刚参加过一次涉及菲律宾籍船员的大规模海上救援。1月23日,一艘外籍货轮在中国黄岩岛西北约55海里处倾覆,船上共有21名菲律宾籍船员。接到海上搜救信息后,中国海警派出两艘舰艇赶往现场。经过持续行动,中方共救起17人,其中2人不幸遇难,还有4人失踪。1月25日下午,中菲海警船在现场完成获救人员交接。
这次“June Aster”号火灾则完全是另一种情况。事故地点就在菲律宾巴拉望省科伦附近,属于菲方本国海上搜救体系能够直接覆盖的区域。从目前能够查到的菲律宾官方、路透社等公开资料看,救援力量主要来自菲律宾海岸警卫队、军方、地方部门、附近民船和渔民,没有公开信息显示菲方曾向中国提出救援请求,也没有证据表明中国海警需要承担此次事故的搜救职责。因此,“中国这回没有出手”可以作为两次事件的直观对比,却不能简单解释成中方拒绝救援。
两次事故放在一起,差别其实很清楚。今年1月那艘货轮是在黄岩岛西北海域倾覆,中国海警接到搜救中心通报后就在附近组织行动,救人属于紧急情况下的人道主义处置。这一次客轮失火地点靠近科伦,菲律宾自己的海警、消防、地方政府以及民间船只已经建立搜救体系,中方既没有收到公开求助,也没有必要越过菲方自行进入其近岸事故现场。
截至9月中旬,这场灾难已经留下77名遇难者和8名失踪人员。菲律宾海岸警卫队能做的,是继续搜寻失踪者、辨认遗体、调查火灾原因,再追查相关人员责任。至于中国,这一次没有出现在救援现场,并不意味着此前的人道主义行动不存在。今年1月黄岩岛附近那场救援已经说明,在真正发生海难、具备救援条件时,中国海警曾经直接救起菲律宾籍船员。
因此,这场惨剧留下的核心问题其实很现实:海上生命安全不能长期寄希望于别人及时赶到。此前中国力量能够施救,是因为事故位置、搜救通报和现场条件具备相应基础;这一次事发菲律宾近岸,首先承担责任的自然是菲律宾自己的搜救和海事管理体系。77条生命留下的教训,比任何口水战都沉重。等火焰熄灭、失踪数字停止变化之后,菲律宾真正需要回答的,是怎样让下一艘客轮不再重复“June Aster”号的悲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