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虎豹兄弟帮杨少华牵线演出、最后却一分钱没捞着,网上关于老爷子的“段子”还有不少。
有出租车司机说他坐后排故意说话想免单,下车说没零钱想拿合影抵车费。
还有启明茶社学徒时的旧事:偷懒躲扫地,捡到女生钱包拿里面的钱买了件毛坎肩,从此抢着扫地,因为能捡到客人掉的碎钱和糖块。
启明茶社是常连安开的相声园子,杨少华十二三岁进去当伙计,白天打杂晚上睡园子里,端茶倒水扫地擦桌子,什么脏活累活都是他的。
可他偏偏不爱扫地,喜欢演出间隙拿着小笸箩跟观众要赏钱,每次交柜上总能落下一两个零钱。
有一回散场后管事的让他去扫地,他捡到一只女士提包,用里面的钱给自己买了件毛坎肩。
打这以后,他抢着扫地——不图别的,就图能捡到客人掉在地上的碎钱,脚底板粘块糖,用鞋一踩就粘脚底上了。
这些事听着不体面,但搁在一个从小捡煤核、在茶社门口提着小笸箩要小钱的孩子身上,好像又没那么难理解。
杨少华自己回忆学徒经历时都苦笑,说舞台经验是从“要小钱”开始的,一元两元不嫌多,三毛两毛不嫌少,全凭客人脸色。
穷怕了的人,对钱的那点算计,是刻在骨头里的。
后来成名了,这毛病也没改。
马志明、侯耀华都拿他砸过挂,说他抠。
这抠门跟他“艺术家”的头衔搁一块儿,确实有点落差。
可惜的是,老爷子节俭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最后却是在工作期间走的。
去世当天上午还在剪彩,下午人就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