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陆树铭演关二爷的时候,出现过无法解释的神秘现象?陆树铭老师曾说,他能够饰演关羽似乎是一种天意,仿佛是关羽本尊选中了他。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别了,美髯公!“关羽”扮演者陆树铭去世)
2022年冬,手机屏幕上接连刷出同一个名字,陆树铭。
许多人转发一张旧照,照片里的人提着长刀,绿袍被风吹得微微鼓起,眼神不怒自威。
大家不约而同地喊他关公,好像除此之外再没有更合适的称呼。
这个陕西汉子离开后,关于他和那个角色的往事,却一点点浮了上来。
当年电视剧《三国演义》开拍前,几乎所有角色都定了,唯独关羽始终无人选。
剧组见了不少人,可导演总摇头。
他想要的是一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庄重与杀气,不是靠化妆和表演能补上的。
后来有人提到西安话剧院有个叫陆树铭的演员,选角导演揣着照片赶过去,却扑了个空。
那段时间陆树铭在外地拍戏,选角的人等了几天没消息,只好留下字条准备走人。
也是赶巧,一个下大雨的傍晚,陆树铭在几十公里外突然坐立难安,总觉得家里有事,连夜往回赶。
推开家门,窗户完好,一切如常,正发愣时看见了门缝里的纸条。
第二天他推开剧组酒店房间的门,化妆师给他上了妆,贴上胡子,又用胶布把他的眼角扯起来。
等他站到导演面前时,导演盯着他看了好一阵,没有说话,但那个意思大家都懂了。
可真正的难关还在后头。
陆树铭以前很少骑马,一上马背整个人就绷得像根棍子,手里的青龙刀也怎么握都不对劲。
台词能背得滚瓜烂熟,但说出来就是平的,少了一股居高临下的味道。
他知道导演没说出口的失望,也不多解释,下了狠劲去补课。
白天练马,天黑练刀,夜里对着剧本一遍又一遍地抠,抠到脑子发木。
那段时间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满墙贴满纸条,像着了魔一样。
渐渐地,他握刀的手稳了,骑在马背上腰板直了,眼神也变了,变得沉稳、冷冽,仿佛真的有一缕古人的魂魄慢慢住进了他的身体。
那场改变所有人印象的戏,拍在北方冬天的野外,大雪封山,风像刀子一样刮。
陆树铭穿着一件薄薄的戏袍,在雪地里独自坐了一整夜。
天亮前,他对着苍茫天地磕了三个头,站起来的时候,脸上已经结了一层冰。
那场戏拍了很久,现场却安静得不像话。
他就这样被押着往前走,一步一步走完关羽最后的一程,没有人打断他,也没有人说话。
当他停下的时候,身边已经有人哭出了声,有演员入戏太深,怎么也不肯从城楼下来。
而那匹演赤兔的马,在跪下的一瞬间,眼角滚出了泪。
没有人知道那算不算巧合,但那个画面确实被镜头照了下来。
戏拍完,桃园结义的兄弟情谊却延续到了戏外。
三个演刘关张的演员住同一间宿舍,按年纪以兄弟相称,一块儿吃苦,一块儿啃冷馒头,处成了真家人。
后来演张飞的老三李靖飞身体垮了,几次脑梗,瘫在床上连话都说不清楚。
陆树铭二话没说,把所有心思和钱都砸在老三身上,拼命接演出赚钱,自己过得紧紧巴巴,却没让老三在钱上作过难。
这样的日子过了好几年,谁也没想到,陆树铭自己先走了,他离世二十多天后,老三也跟着走了。
大哥孙彦军短短一个月送走两个兄弟,那份疼,隔着屏幕都能感到。
很多人说他们不是演戏,是真的把命绑在一起了。
陆树铭自己这辈子也遇过说不清的怪事。
母亲病重时,他梦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说不上话,却让他安心了不少,第二天家里果然等来好消息。
有一次夜里开车遇到大雾,车在路边抛锚,停下的地方正巧是一座关帝庙。
庙里的人见了他像见了故人,说自己等了很多年,他便稀里糊涂拿出钱来修了庙。
还有一回有人跪地求他救自己重病的家人,他头脑一热就写下了一张方子,事后自己都说不明白那是怎么来的。
他不愿意把这些事讲得太玄,别人追问,只说是巧合。
但这句话他翻来覆去说过好多遍,说得连自己都有点不信。
到了晚年,陆树铭偶尔还是会穿上那身行头,站在镜头前。
他走路的步子很慢,眼神依然凌厉,他说不上自己是在演关公,还是在替关公活着。
他只是觉得,这辈子能遇见这样一个角色,是他的命。
他信这个命,也扛住了这个命。
那版《三国演义》重播了无数次,每播一次,就有一批新观众记住那张脸。
岁月过去,别人演的关羽也有不少,但在很多人心里,关公就是长他那个样子。
这是任何技术都换不来的东西,需要拿真心去换。
他这一生被关羽这个角色高高抬起,也被它牢牢困住。
观众只认他的关公,他演别的,怎么看都像关公换了件衣服。
日子有过不顺,感情也走过弯路,但他从来没有怨过这个角色。
或许正是因为太相信,他才能让所有人都相信。
如今那张绿袍长须的脸,已经烙进了一代人的记忆深处。
他走了,雪地里那个身影、那匹马、那些沉默的镜头,却都还在。
人们宁可相信他不是离去,他只是脱下戏袍,去赴另一场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