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查资料时,意外发现「The Information」在 2024年6月就写了篇关于 Alexandr Wang 的深度报道。
大部分人知道 Alexandr Wang,应该是在这篇文章刊出的一年后,即 2025年6月他被扎克伯格招募为 Meta AI 负责人。
不过按文章里说,从2020年起,彼时刚刚23岁的 Wang 已经是硅谷流量小生之一。
虽然过去了两年,但这篇文章的内容真的很有料有梗,我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漏看了这篇重磅文章哈哈哈哈,顺手分享下内容吧:
- 在采访中,大家都认为公认 Alexandr Wang 有个异于常人的敏锐手段:他总能挤进最关键的硅谷闭门局,攀上足以让年轻创业者名利双收的权势人物。
- OpenAI 创始人萨姆·奥特曼曾经和 Wang 当过合租的室友。2020年秋天,奥特曼就率先与 Wang 口探讨过 OpenAI 收购 Scale 的可能性,但之后无疾而终。
- 根据一些与 Wang 共事过的人的说法,他是一个控制欲极强的老板。比如Wang 不允许任何共同基金投资 Scale 的最新融资,因为它们最终会公开披露自己对这家初创公司的内部估值。一旦估值数字开始下滑,这些信息就可能会让 Wang 难堪。
- Wang出了名的记仇。他因不满团队人员频繁流失,直接切断了前员工参与即将到来的老股转让交易的通道,逼得他们只能继续守着毫无流动性的股权苦等。
- Wang 还曾私下抱怨,Scale 节节攀升的估值让被他排挤出局的联合创始人 Lucy Guo 变得富有得多,全拜她仍持有的价值数亿美元的 Scale 股票所赐。
- 在 Scale 公司内部,尽管员工规模已突破 800 名全职员工,但 Wang 仍坚持必须由他亲自审批每一次招聘,这让一些员工感到十分沮丧。
- 一位熟识 Wang 的创业者这样形容:“他对成功的渴求,就像对氧气一样。”
- 在20年-21年,Wang 乐此不疲地在 ins 上向大众展示自己的上流生活:Met Gala 晚宴上的自拍,与好莱坞演员、各界名流、科技新贵的合影,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后他又私密了其中大部分的照片。
- 当 Wang 在 X 上评论称自己过去的几年里“疯狂出差旅行”时,奥特曼公开调侃他道:“真的没人比你飞去参加的派对更多了,这看起来就像一份全职工作。”
- Wang 的父母都是中国移民,后担任洛斯阿拉莫斯国家实验室的物理学家。他们在童年对 Wang 进行了高压管束,这段经历让 Wang 骨子里刻下了一种追求极致的惯性。
- 读高中时,Wang 的数学水平在同辈中一骑绝尘,顺利考取了新罕布什尔州的顶尖寄宿名校菲利普斯埃克塞特中学。然而父母却执意让他留在新墨西哥州,这让 Wang 极其受挫。
- Wang 一直觉得自己同高中同龄人之间格格不入。在高中毕业年鉴里,他引用了歌手菲奥娜的一句话:“我说过的每句话我都认,包括那些道歉。”
- 被麻省理工录取后,17 岁的 Wang 却没有立刻入学,而是先后在投资管理软件公司 Addepar 和知名问答社区 Quora 担任全职程序员。
- Wang 曾在 Quora 发帖坦白,自己正深陷“冒充者综合征”:无论面对比自己年长的年长同事,还是试图结交的当地大学生,他都找不到认同感。他写道:“我卡在两个世界之间,哪一边都格格不入。”
- Wang 曾经疯狂钻研硅谷初创生态的底层运行逻辑。他频繁与发小 Wu 讨论这些商业节奏与生存法则。当时两人正在加州山景城合租。Wu 回忆道:“我们成天复盘各种科技大佬的管理风格与决策逻辑:哪一步走对了,哪一步走偏了,换作我们怎么才能做得更好。”
- 2016 年,刚在麻省理工念了两个学期的 Wang 毅然退学,与 Quora 的产品设计师 Lucy Guo正式试水创业。他们的第一个构想是个“夜店版 ClassPass”。
- Scale 是 Wang 和Guo 的第三个创业项目。最初旨在为软件开发者提供“按需调用的人力”,用于外包图像标注和音频转录等微型任务。
- Scale 早期的很大一部分业务,来自于当时横扫硅谷的自动驾驶技术热潮。当时,无论是 Alphabet 旗下的 Waymo 还是通用汽车旗下的 Cruise,都在极力训练自动驾驶算法,而 Scale 恰好踩中了这个生态位。
- 2017 年底,Scale 旗下已经聚集了千余名标注员,且大部分扎根于菲律宾。这里不仅劳动力极其廉价,而且电竞文化盛行,这意味着公司能轻而易举地招募到足够多手头配有高端电脑、能胜任标注工作的人。
- 这些外包人员平均每周仅工作 10 小时,时薪只有大约 1.5 美元。但为了进一步压榨成本,Scale 并不按工时发薪,而是严格按照交付质量按件计酬。这意味着外包工人只有拼命内卷,才能拿到像样的薪酬。
- 但多位前员工透露,Scale 的结算系统故障不断,工人们要么被拖欠薪水,要么干脆颗粒无收。
- Wang 对人才的渴求近乎狂热。他是一个手段极其凶悍的招聘者,常常把扑克牌局当作猎头工具,从中物色同样痴迷数学、争强好胜的工程师。
- 在 Guo 看来,Wang 迟迟未能解决外包工人的欠薪隐患,两人就此埋下芥蒂。凭借 CEO 的实权以及董事会另一位成员 Levine 的坚定支持,2018 年,Wang 将 Guo 扫地出门。
- 自动驾驶初创公司 nuTonomy 的机器学习负责人 Oscar Beijbom 是 Scale 的早期客户之一,但 Beijbom 发现,Scale 的数据标注存在大量错误。Beijbom 毫不客气地批评道:“他们的实际能力,根本配不上销售时吹出的承诺。”
- 根据投资者推介材料,Wang 在 2019 年宣称其 2020 年营收将达到 1.21 亿美元,但实际仅达到约 7,000 万美元。
- 为了弥补预期与现实之间的差距,Wang 接下了美国国防部的单子,虽然此前他承诺不会进入相关领域。Scale 前员工 Matthews 表示,一些员工在全员大会期间提交了关于该合同的质询,但 Wang 毫不在意员工们的看法。
- 2022 年 11 月,ChatGPT 轰动亮相,在全行业掀起 AI 的投资狂潮。Wang 随即大刀阔斧调整业务重心:缩减部分低成本的海外外包据点,转而大批延揽博士、律师乃至执业医生,因为只有这些高精尖人才才能训练顶级的 LLM。
- Wang 曾经放出豪言,断言 Scale 在营收增速与毛利表现上完全可以比肩英伟达。
- 在职场评价网站 Glassdoor 上,Scale 的口碑在同类初创公司中明显偏低,评分仅为 3.5 分。
- Wang 多次发表偏激的观点,报道认为这一姿态也是 Wang 个人造势策略的一环,这可以为他引来了右翼富豪圈的喝彩,获得马斯克、帕尔默·拉奇以及华尔街大佬比尔·阿克曼的下场力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