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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清有个王爷,大清还没亡,就把712.5万英镑(相当于现在的200多个亿)存进了

晚清有个王爷,大清还没亡,就把712.5万英镑(相当于现在的200多个亿)存进了英国银行,这笔巨款放在当时足以颠覆所有人的认知。

这不是普通富户的积蓄,也不是一座宅子、几间铺面,而是一笔能够随时调动的海外存款。大清的官场还在运转,奕劻却已经把家底搬到国外,这究竟是贪婪,还是他对王朝结局的提前判断?

奕劻出身皇族,是乾隆皇帝第十七子永璘的后代。不过,皇家血统没有给他带来一个富裕童年。

他的父亲为了继承郡王爵位,曾经卷入行贿,事情败露后被道光皇帝夺爵,还发往盛京。到了奕劻这一代,家里早已不再风光,他每年只有三四百两银子的俸禄,在北京租一处像样宅院都不轻松。

转折点来自一手好字。

慈禧太后年纪大后,批奏折、抄经、写信都需要身边有人代笔,奕劻字写得工整,慢慢进入了她的视线。他还把麻将带进宫,陪慈禧打牌时懂得让着对方,又安排小姨子进宫伺候笔墨。

这些看似琐碎的相处,最后变成了政治上的信任。一个没有显赫战功,也没有深厚学问的王爷,就这样靠着听话、会伺候人,逐渐站到了权力中心。

1884年中法战争期间,慈禧让掌权多年的恭亲王奕訢离开朝廷,总理各国事务衙门的位置空了出来,接替者就是奕劻。

为什么是他?说白了,慈禧认为这个人容易控制,没有太强的个人野心。

可权力这东西,拿到手之后,人的胃口往往会变。十一年后,慈禧六十大寿,奕劻被封为世袭罔替的铁帽子王。荣禄去世后,他又接任领班军机大臣,财政处、练兵处等关系钱袋子和兵权的机构,也陆续落入他的掌控。

真正的变化,从这里开始。

庆王府后来成了官场上公开的买卖场所,奕劻带着儿子载振和亲信那桐,把官职变成了可以讨价还价的商品。北京百姓私下称他们为庆那公司,意思很直接,庆王府和那桐联手做起了官位生意。

小官有小官的价码,肥缺有肥缺的价码,尚书这样的要害职位,据称开口就要六十万两白银。只要有人愿意送,能不能升,升到哪里,都可以谈。

袁世凯就是其中最舍得投入的人。

1903年,荣禄病重,袁世凯判断奕劻很可能接掌更大权力,便派亲信带着十万两银票进入庆王府。这笔钱看起来像送礼,实际上更像一笔政治投资。

后来,袁世凯给庆王府送钱形成固定规矩,每月有月规,节日有节规,过年还有年规。庆王府办寿宴、唱大戏,王府子女婚嫁,许多开销也由袁世凯承担。

奕劻七十大寿时,从直隶总督到地方县令,许多想升官的人都赶来送礼。有人统计,寿宴当天收到的现金超过五十万两,加上古董字画,总价值接近百万两。

这样的钱,当然不会只来自一次寿宴。几十年里,卖官、收礼、权力交换层层叠加,财富越滚越大,才有了后来那笔惊人的海外存款。

问题在于,朝廷不是没人举报。

御史张元奇曾弹劾载振生活腐化,慈禧只是让其收敛。蒋式瑆又指称奕劻在汇丰银行存有一百二十万两来路不明的钱,奕劻甚至主动要求查账,结果银行以保密为由没有提供信息,蒋式瑆反而丢了官。

1907年,赵启霖弹劾奕劻收受段芝贵十万两,帮助对方谋求黑龙江巡抚的位置。可袁世凯很快放出瞿鸿机与康有为、梁启超合影的消息,慈禧把注意力转向另一场政治斗争,瞿鸿机被罢职,赵启霖也受到牵连。

1910年,江春霖再次写长折揭发奕劻。只是那时的大清已经病入膏肓,弹劾奏折再长,也很难改变权力格局。

为什么四次弹劾都没有结果?奕劻背后有慈禧,手里有军政资源,身边还有袁世凯这样的实力人物。朝廷法令看似完整,到了这种权力面前,却常常只剩下一张纸。

外资银行的存在,也给晚清权贵转移财富提供了方便。

19世纪后期,汇丰等外资银行已经在上海、香港等地开展业务,存款、汇兑和跨境转账逐渐进入商界和官场。钱一旦离开本土,藏进海外账户,追查难度自然大幅增加。

不过,712.5万英镑这个数字,也不能简单当成今天银行流水一样的铁证。它主要来自外国记者披露,具体账户、资产构成和所有权细节,后世并没有完全公开。

现代折算也会受到汇率、物价和购买力变化影响,所谓两百多亿元,更适合看作量级比较,不是精确账单。

但即便打些折扣,数字依然夸张。

当时建设北洋水师前后花费约两千六百万两白银,按一英镑约合七点四两白银计算,奕劻的存款折合五千二百多万两,理论上足够再建两支北洋水师。

与和珅被抄出的财富相比,两人的藏钱方式也不同。和珅的资产里有大量房产、店铺和古玩,奕劻则把大笔财富变成了海外银行里的数字。

这就是差别,房产和古董难以搬走,银行存款却能跟着人走。

1912年2月12日,隆裕太后签下退位诏书,大清正式结束。奕劻没有留下来承担责任,而是连夜逃往天津租界。

几年后,他悄悄回到北京,想取走庆王府剩下的财产,却发现宅子早已被搬空,连值钱的木料都没有留下。王府曾经门庭若市,后来连旧主人也难以保住家产。

奕劻最终回到天津,1917年病死,终年七十九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