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斩日军中将、战死沙场!英雄刘桂五身首异处,头颅至今滞留日本。亲手击毙日军高级元凶

斩日军中将、战死沙场!英雄刘桂五身首异处,头颅至今滞留日本。亲手击毙日军高级元凶,牺牲后头颅被割送往东京展出,遗骸至今没能归乡。

主要信源:(中华人民共和国国防部官网——英雄烈士谱丨刘桂五:起于草莽 殉为家国)

固阳红油杆子村外,荒滩还没完全返青,薄雾压着土坎,像给大地盖了层旧棉布。

1938年4月22日,日军以装甲车、飞机、步兵多路围攻骑兵第六师,官兵来不及整队,军装还沾着连日转战的浮土。

太阳穿透尘烟,界碑旁只剩一具无头将军遗体。

这位将领叫刘桂五,辽宁朝阳人,1920年生在穷苦农家。

少年生活在辽西山岭交错、村落稀疏的环境里,乡间习武、骑马、打枪都很平常。

他不靠书本起家,靠野外练出的眼力和腿力。

20多岁时赶上西北军征兵,放下农活入队,先当普通士兵,后转入东北军,从班长、排长、连长慢慢做起。

他肯冲、能带人、不贪财物,升迁虽不算快,却让上层敢把硬任务交给他。

真正改变命运的是西安事变,1936年冬,东北沦陷数年,几十万东北军退入关内,蒋介石却督促剿共。

张学良多次劝其抗日没有结果,内部形成兵谏思路。

刘桂五当时在张学良身边担任侍卫类职务,被纳入行动核心。

华清池地形、岗哨、蒋介石起居路线,他都提前摸过。

12月12日凌晨,卫队营突破外层警卫,五间厅里被窝尚温,主官却已翻后墙向骊山逃走。

搜索部队分头上山,最终在石缝草丛间找到只着单衣、鞋袜不全的被控制对象。

事后张学良提刘桂五为骑兵第六师少将师长。

从捉蒋到抗日只隔半年多,卢沟桥事变后全面抗战展开,刘桂五给亲属写信。

这回出师打日本,活就回东北老家见面,死就留骨在战场。

骑六师归入马占山东北挺进军,开到绥远。

骑兵不跟坦克硬碰,白天分散隐蔽,夜间集中突击,破坏运输、袭扰据点。

旗下营一带有过一次典型作战,日军依仗车辆火力推进,刘桂五诱其进入狭窄地段,半夜从侧翼反冲,对方来不及展开,被追出几十里。

1938年春,日军对大青山和绥北围剿加强,马占山所部长期转战,补给不足,兵员越打越少。

4月21日夜,部队进入固阳红油杆子村宿营。

村子小,土窑和矮墙挡不住重火力,周围荒滩开阔,容易被装甲车合围。

日军得知驻地,22日拂晓以飞机、装甲车、步兵多路接近。

刘桂五把兵力摆向村东和总部外围,用土窑、车辙、枯树作掩护,专打对方下车徒步和装甲车脱节的位置。

腿部被弹片打伤,仍继续指挥,马占山总部一度被压,刘桂五分兵反向突击,掩护总部乘马转移。

总部突出后,他自己向西南收拢残部,准备二次突围。

勒马听报告的瞬间,炮弹落在马侧,坐骑倒地,他身上多处受创。

随从要抢人,他拒绝,伤重、包围未解,他取出配枪自尽,以免被俘受辱,36岁结束了生命。

更残酷的在战斗后头,村民趁间隙把阵亡者就地掩埋,刘桂五的遗体也盖了浮土。

日军返回村子,逼村民重新挖开,确认身份后割下头颅带走,首级离体,至今没有归还。

妻子刘氏设法把无头遗体从前方运出,途经济转、人扛、牛车交替,送到西安。

治丧方面用面塑或木质代首,连同残躯入棺,不让人看见空颈的惨状。

1938年6月9日,西安革命公园开追悼会。

朱德、彭德怀联名送挽联,核心两句是“亡国虽生何乐,殉国虽死犹荣”,国民政府追授陆军中将。

1961年陕西追认革命烈士,2014年列入著名抗日英烈和英雄群体名录。

女儿刘清芳几十年找父亲阵亡地,也找那颗头颅,固阳地方政府把红油杆子村作为殉国地立牌,但头颅归处仍是空白。

刘桂五不是单一标签能装下的人。

他起步于辽西乡野,懂马、懂枪、懂穷人的苦,进正规军后学会侦察、设伏、协同。

西安事变里做精密抓捕,不滥杀、不张扬,全面抗战里把骑兵用到游击断线、夜袭据点。

红油杆子最后半天,他先断后、再回救、再自尽,逻辑始终是“总部活、部队活、个人可弃”。

没有神枪定胜负,没有单刀退万军,只有伤兵、黄土、装甲车印子和一群不愿降的人。

今天去红油杆子村外,土窑剩得不多,纪念碑立在沙丘边上,风一吹还是当年那种干涩味。

西安烈士陵园里棺木完整,却少一颗真正头颅。

历史没有因为他被割首就抹掉名字,也没有因为首级流失就免掉追问。

记住刘桂五,不只是记住一个将军怎么死,而是记住当年东北军、西北军、八路军挽联同悬一堂的原因。

外敌入境,内部再大的分歧也得让位于不亡国。

头颅未归是遗憾,可他掉头回救总部的那个方向,比任何瓶子里的标本都更能说明中国人当时为什么不肯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