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宫山九铁锹，拍出程九伯的横财和一刀



李自成兵败，逃到九宫山。程九伯拿铁锹连拍数下，闯王没了动静。一个打进北京的人，死法窝囊。程九伯从尸身上摸出美玉与珍宝，还没捂热，刘麻子带十几条散兵围上来，要抢功。程九伯手里只剩卷刃铁锹和一把拔不出的佩刀。击倒闯王的人，能不能活着带走闯王的遗物？那把刀为什么拔不出来，又怎么救了他的命？

那天程九伯拍完手麻，铁锹卷得像狗啃。他蹲下喘气，翻衣领看见一块玉，又摸腰带夹层，摸出几件珍宝。他刚揣好，林子哗啦响。刘麻子带十几条汉子蹿出，衣裳破露肉，眼睛死死盯住他怀里。刘麻子说闯王脑袋值三千两，尸首值五百，你一个人吞不下。程九伯认得他，邻村赖账不还，后来跟着乱军。他攥着珍宝退半步，说人是我击倒的，有本事自己去拿。刘麻子举豁口马刀，说功劳归谁看拳头。七八把兵器围了上来。

程九伯额头冒汗。他只有卷刃铁锹，硬拼是死。他忽然大喊官兵来了。刘麻子一伙下意识回头。程九伯把珍宝收好，抄起李自成那把佩刀，刀鞘被血泥卡死，他便连鞘抡，砸中刘麻子面门，鼻血飙出。又横扫，砸倒两人。趁乱扭头就跑。九宫山他熟，专挑陡峭野路。刘麻子缓过来，带人追赶，骂着要剁他喂狗。

跑到石崖边，两丈多深，底下乱石丛生，已然无路。刘麻子满脸血追到，面露狞笑。程九伯背靠老松，怀里珍宝硌得生疼，腰间挂着拔不出的刀。他想起乡中老人传言，闯王这刀为玄铁打造，鞘口被泥血淤住，拿刀背磕石头或许能震开。他转身举连鞘刀，猛磕松树根旁的岩石。当一声，鞘裂开。再一磕，鞘裂成两半，黑沉窄刃脱出，青光冷冽。刘麻子一时愣神。程九伯握刀回身劈砍，全无章法，只是豁命抡动。刀刃擦过马刀刀背，削掉刘麻子半个耳朵，马刀脱手飞出。程九伯刀锋一转，直刺心口。刘麻子后仰，脚绊石头，滚下山崖，一声闷响之后，再无动静。剩下人高喊风紧，四散奔逃。

程九伯杵在原地，刀尖滴血，山风呼啸。他看了看刀，又摸了摸怀中美玉珍宝，坐地大笑。笑完起身，将刀别在腰间，顺路下山。他知道九宫山待不住，但怀里这些东西，天下之大，何处不能容身。走前回头，老松下尸首还歪着，像一件残破衣裳。他啐一口，转身进了林子。那具尸首究竟是不是闯王，后来长久存有争议。程九伯带走的不只是美玉珍宝，还有一把刀和一个秘密。铁锹拍出的富贵，能不能花出去，得看他跑得多快。

免责声明：本文为文学创作。正史中，程九伯与李自成徒手缠斗，李自成佩刀被血泥糊住无法拔出，是程九伯外甥持铁铲击杀李自成；大顺无银票，仅铸永昌铜钱；刘麻子、崖边厮杀夺宝为虚构情节，同时史学界对程九伯所击杀者身份尚存争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