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毛主席突然问道溥仪的工资,当他听到只有180元,顿时脸色大变直言:薪水太少,人家是皇帝嘛!
那天座谈会上,溥仪坐在靠后的位子上。听见毛主席点到自己,他先愣了一下才站起来。他穿一身灰布制服,答得很快:每月一百八。毛主席重复一句“一百八”,又看看他,说:“薪水太少,人家是皇帝嘛。”会场里有人笑,溥仪也笑,耳根却红了。他补了一句:“够用,组织照顾得很好。”毛主席摆摆手,让他坐下。
散会后,全国政协机关接到指示:把溥仪的工资情况摸清楚,按政策办,不要声张。经办此事的是文史委一个姓周的老干事。他翻出工资册,发现一百八在文史专员里不算最低,溥仪定级也走了正规手续。问题卡在这里:无故调整,财务没有依据;不调,毛主席刚说过“太少”。
老周先去问溥仪本人。溥仪正在办公室抄一份清末档案目录,桌上摊着稿纸。听说要谈工资,他把钢笔帽拧上,说:“我够花,不用添。”老周问:“家里有没有难处?”溥仪摇头:“现在比在战犯管理所好多了。我还能写东西,拿这些钱心里踏实。”
老周说:“主席关心你。”溥仪沉默一会儿,问:“是不是因为我当过皇帝?”老周没接。溥仪把稿纸往旁边推了推,说:“要是为这个,钱我不能要。我现在是公民,公民拿公民的工资。”这句话把老周堵住了。他回去写报告,写了三页,最后一页只写:本人不愿特殊照顾。
报告送上去,几天没有回音。老周以为事情搁下了,第四天,政协一位领导把他叫去,说:“不叫照顾,叫重新核定。文史专员这两年任务重,溥仪写的材料多,按新标准调。”老周问:“只调他一个?”领导说:“先核他的,别人的随后再核。程序走全,别让财务挑出毛病。”
老周第二次找溥仪,没提毛主席,只把核定表放在桌上。表上写着:月工资由180元调整为200元,从当月执行。溥仪看了半天,问:“为什么是我?”老周按事先想好的话说:“你交的稿子多,文史委按工作量核的。”溥仪又问:“别人呢?”老周说:“都在核。”这话不算全假,因为文史委确实开始重新登记专员工作量。
溥仪拿起笔,在表上签了名。签完,他把笔放下,说:“多出来的二十块,我买纸笔,剩下的交伙食费。”老周说不用报告这么细。溥仪笑笑:“得有个数。”
当月发工资,溥仪领到一个牛皮纸工资袋。他抽出钱,数了一遍,又看了一遍工资条。会计在隔壁窗口喊下一位,他把钱装好,没多问。回到办公室,他先去库房领了两刀稿纸,又买了两瓶墨水。库房管理员说:“溥仪先生,您这个月写这么多?”他说:“趁着记得,多留点东西。”
从那以后,文史委的年轻干事常见他来得早。冬天办公室冷,他把热水倒进搪瓷缸,暖一暖手,接着抄。有人问他,工资涨了,怎么不添件新衣裳。他说衣裳够穿,稿纸不够。
1964年年底,文史委清点全年材料,溥仪交的清末宫廷见闻和往事札记,比上一年多了将近一倍。老周在汇总表上看到他的名字,想起毛主席那句“人家是皇帝嘛”,笔尖在纸上停了一下。他没把这句话写进报告,只在备注栏添了一句:该员工作积极,所领工资无虚耗。
写完,他合上本子。第二天早上,溥仪照旧第一个到办公室,把暖瓶灌满,坐下来,摊开新稿纸。

1964年,毛主席突然问道溥仪的工资,当他听到只有180元,顿时脸色大变直言:薪水太少,人家是皇帝嘛! 那天座谈会上,溥仪坐在靠后的位子上。听见毛主席点到自己,他先愣了一下才站起来。他穿一身灰布制服,答得很快:每月一百八。毛主席重复一句“一百八”,又看看他,说:“薪水太少,人家是皇帝嘛。”会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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