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祖英才是真正有大智慧的女性:她与罗浩成婚十三载始终未育,外界还一度以为两人是“丁克”;不料她三十九岁那年喜得一子,也正是这个儿子,让夫妻俩的感情愈发深厚、再度升温。
俩人认识是在1988年的湖南省青年歌手大奖赛上。
那时候宋祖英才22岁,刚从中央民族学院毕业没多久,此前参加全国青歌赛发挥失常没拿到名次,正有点泄气,是省音协的老师反复鼓励,她才报了这次比赛。
罗浩那时候是长沙电视台的编导,负责赛事的转播工作,在后台听见宋祖英练声,觉得这个湘西来的苗家姑娘嗓子透亮,有股灵气,比赛结束后就主动找她,说可以引荐她去北京跟声乐教育家金铁霖学唱歌。
一开始俩人就是前辈帮衬后辈的交情。宋祖英去北京上学之后,罗浩经常给她写信,问问学业进度,也会寄点长沙的吃食过去。
宋祖英也不藏着家里的难处,父亲早年去世,弟弟小时候生病落下了聋哑的毛病,母亲一个人撑着家,她作为长女,得扛着家里的开销。
罗浩看完信没多说什么,直接坐火车去了北京,当着她的面说,你的家人就是我的家人,以后有难处一起扛。
就这么一来二去,俩人慢慢确定了关系。1992年春天,他们在长沙领了证,婚礼办得格外简单,就请了几个相熟的亲友吃了顿便饭。
那时候宋祖英刚登上央视春晚两年,一首《小背篓》让全国观众都记住了她,演出邀约越来越多,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有大半年在各地跑演出,有时候赶场连轴转,回长沙的次数屈指可数。
罗浩那时候也在忙自己的事业,在电视台从编导做起,后来转型做电视剧制片人,当年火遍全国的《雍正王朝》《走向共和》等作品,他都参与其中。
项目一开拍就扎在剧组里,几个月连轴转也是常事。夫妻俩一个在北京跑演出,一个在长沙忙项目,经常十天半个月才能通上一次电话,好好坐在一起吃饭的日子都不多。
那时候不是不想要孩子,是真的腾不出精力。宋祖英的事业正处在爬坡的关键期,民歌圈的竞争不小,一旦停下来生育,再想回到舞台中心就要花几倍的力气。
加上家里的弟弟妹妹还没安顿妥当,她不敢轻易停下来。罗浩也懂她的顾虑,从来没主动提过生孩子的事,两边老人催得紧了,他都自己挡回去,说是自己想先忙事业,不急着要孩子。
外界不知道这些内情,只看见俩人结婚多年没生育,就开始编出各种说法。今天传俩人签了丁克协议,明天说婚姻名存实亡,版本换了一个又一个。
夫妻俩也没往心里去,从来没专门站出来解释,还是各忙各的,你唱你的歌,我拍我的戏,凑到一起的时候就好好过日子。就这么过了十三年。
2004年前后,宋祖英的事业已经站稳了脚跟,春晚年年登台,各种大型演出都有她的身影,还在维也纳金色大厅开了独唱音乐会,该拿的荣誉都拿遍了。
身边的朋友同事大多都有了孩子,有时候演出结束回到空荡荡的酒店房间,她也会觉得家里太冷清,缺点烟火气。她给罗浩打了个电话,说想要个孩子。罗浩当天就把手头的工作安排妥当,飞到北京陪着她做身体检查,调理身体。
2005年9月,儿子在北京出生,重3700克,母子平安。孩子出生之后,宋祖英慢慢把工作节奏降了下来。以前一年要接上百场演出,后来逐步减到十几场,再后来干脆很少在公开场合露面,把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家庭里。
她每天接送孩子上下学,有空就带着孩子回湘西老家转转,学着逛菜市场做饭,跟普通的家庭主妇没什么两样。罗浩也放慢了工作脚步,尽量推掉不必要的应酬,多回家陪孩子。以前俩人各忙各的,见面聊的大多是工作上的事。
有了孩子之后,家里的琐事多了起来,聊的都是孩子的学习、今天吃什么、周末去哪玩,日子过得满是烟火气,感情反而比年轻的时候更踏实。
孩子小的时候不知道妈妈是大明星,只知道妈妈唱歌好听,宋祖英有时候逗他,问妈妈漂不漂亮,小男孩就仰着头认真说,妈妈最漂亮。
这么多年过去,外界对这段婚姻的猜测从来没停过,从丁克传闻到感情不和,什么说法都有。但夫妻俩从来没当回事,日子是过给自己的,什么时候拼事业,什么时候要孩子,都按着自己的节奏来。
从1988年初见到现在,三十多年的时间,从互相扶持的朋友到相伴一生的家人,他们的婚姻没那么多戏剧性,就是两个踏实过日子的人,在人生的每个阶段,都陪着对方一步步往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