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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1年,河北铁杆汉奸张百奎,在公审后被枪决。枪响,张百奎被击中。这时许多群众

1951年,河北铁杆汉奸张百奎,在公审后被枪决。枪响,张百奎被击中。这时许多群众涌到尸体旁边,用刀具割划其尸体泄愤。

张百奎是谁? 他是冀南大地上的一头恶狼。日伪时期,出任巨鹿县保安联队长。 他生于1917年,土生土长的巨鹿人。抗战全面爆发后,日军铁蹄踏入河北。张百奎没有半分犹豫,主动贴上去,穿上黄皮,成了日本人的鹰犬。

汉奸分两种。一种是随波逐流,混口饭吃。另一种是死心塌地,拿着同胞的血染红自己的顶子。 张百奎是后一种。他是绝对的铁杆汉奸。 他手里有一份血债账单。 《巨鹿县志》上有明确统计。经他手杀害的有据可查的遇难者,合计136人。 这其中,中共干部28人,党员7人,抗日战士27人,普通群众74人。 这136人,不是死于战场交锋,而是死于单方面的屠杀。这只是确凿记录在案的数字,不包括那些死无对证的孤魂。

对张百奎来说,杀人不仅是完成日军交代的任务,更是他立威的手段。 他常年带队下乡“清乡”。抓捕地下党,搜剿抗日武装。要粮,要人,要情报。 谁敢不从,直接抓人。 他不给受害者痛快。他最擅长的是折磨。 抓到抗日武装人员和地方干部,先关进黑牢。严刑拷打,皮鞭抽,烙铁烫。逼问地下党的联络网。 遇到死硬不吐口的,就上大刑。 最常用的刑具,是农村铡草用的铡刀。 活人被五花大绑,死死按在铡床上。张百奎一声令下,刽子手压下刀刃。“咔嚓”一声,身首异处,血溅当场。 杀了人,绝不掩埋。 张百奎让人把遇害者的头颅砍下来,拿麻绳穿过耳朵,提着,挂在巨鹿的城门楼子上。 风吹日晒,人头示众。 他要让整个巨鹿县的人看看,反抗皇军、反抗他的下场。 对普通百姓,手段同样残忍。下乡扫荡时,稍遇不配合的村民,轻则烧毁民房、劫掠财物,重则当场开枪击毙。 几年下来,巨鹿百姓听到张百奎的名字,连骨头都发冷。

1945年8月,日本宣布无条件投降。 日军倒台,靠山塌了。昔日耀武扬威的伪军们树倒猢狲散。 张百奎自知罪孽深重。留在巨鹿,必被清算。 他极度狡猾,且对自己极狠。 逃跑前,他下狠手毁了自己的容貌。 原本的面目被破坏,留下一脸狰狞的疤痕。模样大变,没人能认出这是昔日的保安联队长。 他趁乱逃离河北,隐去姓名,一路南下,最终潜入上海。 在上海这座鱼龙混杂的大都会里,他做起小生意,企图蒙混过关。 他活过了1945年,又活过了随后的解放战争。

1951年,新中国开展轰轰烈烈的镇压反革命运动。 天网恢恢。 一个在上海谋生的巨鹿县老乡,在街头偶然撞见了一个人。 那人脸上有厚厚的疤,容貌不对。但身形、步态、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做派,甚至那口没能彻底改掉的乡音,像极了当年的张百奎。 老乡没有惊动他。悄悄跟上去,仔细辨认。确认无疑后,直接报给公安机关。 上海警方迅速布控,秘密抓捕。 突击审讯。一开始,张百奎抵死不认,一口咬定自己是正经商人。 但毁容掩盖不了过去的底子。公安人员核对指纹、体貌特征,加上老乡指认,张百奎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如实交代。 身份核实。他被戴上重镣,押上火车,送回河北巨鹿。

1951年12月29日。巨鹿县。 县城广场上,人山人海。万人公判大会。 张百奎被五花大绑,押上高台。背后插着写有名字、打着红叉的斩标。 台下,是几百名死难者的家属。 有人高举着牌位,有人捶地大哭。控诉大会开了一上午。一桩桩血案,人证物证俱在。 法庭当场宣判:张百奎血债累累,罪大恶极,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押赴刑场。 张百奎跪在地上。 执行法警举枪,瞄准。 “砰!” 一声枪响,张百奎栽倒在地。警戒线外的人群突然失控。 压抑了十年的仇恨,在这一刻彻底决堤。 死难者的家属、受过迫害的村民,红着眼,冲破阻拦,涌到尸体旁边。 他们手里攥着菜刀、剪刀、锄头铁片,甚至农具。 一拥而上。 没人说话,只有沉重的喘息和利刃入肉的声音。 刀具疯狂割划尸体。一块一块。 这是最原始的宣泄。 在这场惨烈的复仇中,136条人命的血债,最终以这种极为骇人的方式,画上了句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