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4年寒冬,废太子胤礽病危,雍正疾驰郑家庄。床榻前胤礽摸出香囊:“四弟…这是皇阿玛…”话未说完便咽了气。雍正捏着香囊冷笑:“二哥到死还在算计!”暗格里掉出半枚玉玺——竟是康熙密诏!侍卫惊呼:“皇上,这有先帝血书!”雍正攥碎香囊金线,红着眼低吼:“摆驾太庙!”
太庙的门在身后合上,雍正把所有人都赶了出去。他走到康熙牌位前,从袖中取出香囊,把里面的东西倒在供桌上。半枚玉玺滚了两圈,底下压着一块叠成指甲盖大小的明黄绸子。绸子展开,上面是血字。
血书确实是康熙的笔迹,写于康熙五十一年。那一年,胤礽第二次被废。康熙在血书里写得很清楚:朕留半印于你,非为储位,乃为尔命。新君若容你,献印可活;若不容,以此自裁,勿累宗室。
雍正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他原以为胤礽临死掏出来的是传位密诏,是康熙对当年继位安排的反悔。可血书上一个字都没提传位,只给胤礽留了一条保命的路。康熙早就防着这一天,防着胤礽拿储位做文章。
可胤礽还是做了。
他临死把半枚玉玺塞给雍正,就是要让雍正以为康熙对继位有犹豫。只要雍正起疑,就会去查其他兄弟,就会觉得人人都可能拿着另一半玉玺来争。胤礽这是把一把刀递到雍正手里,赌他会拿这把刀去砍人。
雍正把血书凑到蜡烛上。火苗舔上绸子边,明黄渐渐发黑。他想起当年在乾清宫,康熙指着胤礽骂“生而克母”时,自己就站在旁边。那时候胤礽回头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全是恨。
绸子烧成灰,落在供桌上。雍正伸手把半枚玉玺拿起来,翻过底面。玉玺断口处刻着几个小字,不是满文,是汉文——“戒急用忍”。康熙把太子印信劈成两半时,特意在断面上留了这四个字。一半给胤礽,让他忍;一半留在自己手里,等新君来取。
雍正登基那天就在乾清宫暗格里找到了另一半。两半合在一起,底面就是完整的“太子之宝”。他早就知道这东西的来历,也早就知道康熙的意思:太子印信废了,但胤礽这个人,康熙不想杀。
可胤礽不懂。
他以为把这半枚玉玺亮出来,雍正就会慌,就会乱,就会像当年九子夺嫡那样,把所有兄弟都当成敌人。他到死都在下棋,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
雍正在康熙牌位前跪了下来,磕了三个头。起身时,他把半枚玉玺放回香囊,又把香囊塞进袖子里。然后他叫李德全进来,传了口谕:胤礽按亲王礼下葬,谥号“密”,其子女照旧恩养,不牵连一人。
李德全愣了一下。他以为皇上从郑家庄回来,太庙里这一通折腾,怎么也得有几家王府要换主人。可雍正只说了这一句,就让他去办。
“皇上,那这玉玺……”李德全瞄了一眼雍正的袖子。
“朕留着。”雍正往外走,脚步没停,“二哥给的东西,朕得收好。”
走出太庙时天已经擦黑。雪片子落下来,雍正翻身上马。他伸手摸了摸袖中的香囊,金线断口扎着手指。胤礽临死前那半句话,卡在喉咙里没说完。雍正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这是皇阿玛留给我的,你拿不走。
可雍正没让他说完。
马蹄踏过宫门积雪,身后太庙的灯笼在风里晃。雍正忽然勒住马,回头看了一眼。殿门已经关了,康熙的牌位在里面,胤礽的半枚玉玺在他袖子里。这盘棋从康熙咽气那晚就换了执棋的人,胤礽到死都没看明白。
他松开缰绳,对李德全说:“明儿去郑家庄,把二哥的灵柩接回来。路上别声张,走侧门。”
李德全应了声。雍正策马往前,袖中金线缠在指头上,越缠越紧。他没再回头
1724年寒冬,废太子胤礽病危,雍正疾驰郑家庄。床榻前胤礽摸出香囊:“四弟…这是皇阿玛…”话未说完便咽了气。雍正捏着香囊冷笑:“二哥到死还在算计!”暗格里掉出半枚玉玺——竟是康熙密诏!侍卫惊呼:“皇上,这有先帝血书!”雍正攥碎香囊金线,红着眼低吼:“摆驾太庙!” 太庙的门在身后合上,雍正把所有人都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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