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1年彭德怀要在朝鲜枪毙周恩来总理的女婿,总理得知后,急忙给彭德怀发电,要求将他押回国内处理!
金山被押回北京那天,身上还穿着那件朝鲜人民军发的灰棉袄,领口磨得发亮。公安部的吉普车直接开进前门火车站货场,两个便衣把他架下来,塞进车里。他没反抗,也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车窗外那些灰扑扑的平房,像在找什么东西。
审查组的人没急着审他。先把他晾在东交民巷一处招待所二楼,窗户糊着报纸,门口站岗的战士换了两拨,没人跟他讲一句话。金山心里明白,这不是一般的作风问题,他在朝鲜跟金日成那位女秘书的事,往轻了说是腐化堕落,往重了说是给国家丢脸,给志愿军抹黑。
第三天夜里,门开了。进来的是李克农,穿一身旧中山装,手里夹着根没点的烟。李克农在对面椅子上坐下来,看了金山半天,开口第一句:“你知道彭总为什么没在朝鲜毙了你?”
金山摇头。
“总理亲自发的电报。”李克农把烟叼在嘴上,没点,“彭总那个人你是知道的,最恨这种事。要不是总理拦着,你现在已经埋在朝鲜的山沟里了。”
金山低着头,手指抠着棉袄袖口的线头。
“但你别以为回来就没事了。”李克农站起来,走到窗边,把报纸糊的窗户拉开一条缝,外面的路灯照进来一条窄光,“总理说了一句话,我原样告诉你——‘金山同志是有才华的,但才华不能当免死金牌。错了就是错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能因为他是我养女的丈夫就网开一面。’”
金山嗓子发紧,说想见孙维世。
李克农回头看他一眼:“你觉得你现在有脸见她?”
这话像一巴掌扇在金山脸上。他在朝鲜跟那个女秘书同居的时候,不是没想过孙维世,但想的时候总给自己找理由——说是什么体验生活、工作需要、一时冲动。现在回到北京,那些理由一个都站不住脚了。
审查持续了两个月。金山写了七份检查,一份比一份厚,但审查组说都不够深刻,说他避重就轻,把责任往客观条件上推。直到最后一份,金山写了整整四十页,从自己在上海滩当演员时候的旧习气写起,写到跟孙维世结婚后的心态变化,写到在朝鲜为什么管不住自己。这次审查组没退回来。
处分下来那天是个下午。开除党籍,撤销一切职务,下放北京石景山钢铁厂劳动改造。宣布处分的是中国青年艺术剧院的人事干部,念完文件问金山有没有意见。
金山说没有。
他被带走那天,孙维世来了。她站在招待所门口的台阶上,穿一件灰布列宁装,头发剪得很短。两个人隔着三四步远,谁也没往前走。金山看见她眼睛是肿的,但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
“维世——”金山叫了一声。
孙维世打断他:“你不用说了。周爸爸跟我说了,他说金山是个好演员,但不是个好丈夫。让我自己选。”
金山等着她往下说。
“我选好了。”孙维世说完转身就走,走得很快,列宁装的衣角在风里翻了一下,拐过街角就不见了。
金山站在那儿没动,直到押送他的人推了他一把。
石景山钢铁厂在永定河边,金山被分到炼焦车间,每天跟煤灰和焦炭打交道。工人们不知道他的来历,只知道是个从上面下来的文化人,犯了错误。金山干活肯出力,不到半年就学会了看火候,工段长对他印象不坏,但没人跟他多说话。
第二年秋天,厂里放映队来放电影,是《保尔·柯察金》。金山远远站着看了一眼银幕上那个穿军大衣的保尔,转身走了。那是他演的,是孙维世导的,是他们在排练场里一句一句抠出来的戏。
那天晚上金山躺在工棚的通铺上,听见永定河的水声,想起孙维世当年排戏时候说过的一句话:“保尔把命都给了革命,咱们这些人,给点委屈算什么。”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后来孙维世还是给他寄过一次东西,一条毛围巾,灰色的,没写名字,但金山认得那个针脚。他把围巾收在箱子里,没围过,也没扔。
过了几年,金山在厂里慢慢能抬得起头了,偶尔还能参加职工文艺汇演,帮着排个小戏。有人问他以前是干什么的,他说是演戏的,在北京。再多问,他就不说了。他知道孙维世还在剧院当导演,排了不少好戏,但他从来没去找过她。有些事情错了就是错了,认了,然后活着,这就是全部。
1951年彭德怀要在朝鲜枪毙周恩来总理的女婿,总理得知后,急忙给彭德怀发电,要求将他押回国内处理! 金山被押回北京那天,身上还穿着那件朝鲜人民军发的灰棉袄,领口磨得发亮。公安部的吉普车直接开进前门火车站货场,两个便衣把他架下来,塞进车里。他没反抗,也没说话,只是一直盯着车窗外那些灰扑扑的平房,像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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