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难忘的记忆①.一九六一年我在大连染枓厂硫化青车间劳动锻炼时上夜班,不慎取样品时踩翻石棉瓦的走道口,掉下十米深的貯料房间,内有两个浓硫酸和苛性鈉浓碱貯缶,都敞开着有近800毫米的大口冒着热腾腾的气。我掉下位置恰好是两个20立方米貯缶中梯子口中间,把我卡在里面。当时掉下己昏过去人事不知。能过了一个小时,值班潘师付发现我怎么送样品还没回来,急忙带人拿着手电筒四处寻找,后发现过道一块石棉瓦己踩个大洞,他们跑到地下室貯料房间发现我掉在两缶中梯子卡在那,急忙把我拉出来背到休息室,这时我己醒过來觉得背部疼,原是梯子檫伤红肿一大片,潘玉海师付叫人用推车送到附近中苏友好医院外科诊治,没有伤到内脏和骨头,敷上药膏包扎好回到车间。潘师付让我在休息间歇着,说:你命真大,差不点掉進浓硫酸和浓矸缶中,那就完了人都被化成水,这通道舖的石棉瓦人们白天都知道绕开走,你不知道以为走近路掉下去,你这次是拣了条病啊。由于受伤也不能休息,怕影响车间奖金,只好在休息室呆着,工人师付给我打饭吃,下班后潘师付用自行车托着我回宿休,上班又托着来,只歇着不能动弹干话。又从家中给我带来小碱魚和蒸熟地瓜吃,工人们知道我独身在集体宿告中生话,在六十年国家极困难时期,粮食紧张吃不饱,可还是弄些家中泡海菜和零食给我。我在大染硫化青车间劳动几个月,被普通工人纯朴感情打动了我,不让我接触危險操作,三百公斤大桶硫化碱他们给劈开打碎叫我用木橇搓倒釜中去,怕我砸不动燒了自己。我一生中感触最深的场景,至今己有六十多年我仍记着那些老工人的深情和友爱。他们是最低层劳动者,没有什么地位和资源,可有一颗工人阶级最纯朴的深情!(一九六一年大染车间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