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4年,在被中国收养近50年后,日本遗孤赵连栋在踏上日本国土之后,再也没有给养母打过一个电话,养母不慎摔成重伤,他也拒绝回国探望。
很多人不知道,河北吴桥有个叫李秀荣的老太太,收养了一个日本遗孤,养了快五十年,结果人家1994年回了日本,走了之后连个电话都没打过,后来老太太摔成重伤,临死前想见他一面,他都不回来,这个养子叫赵连栋,日本名字叫野板祥三。
1945年深秋,日本刚投降,东北乱成一团,哈尔滨太平区的一条巷子里,赵凤祥出门倒垃圾,看见垃圾堆旁边有团破布在动,扒开一看,里面蜷着个小男孩,也就四岁的样子,脸上冻得发紫,嘴唇哆嗦着哭不出声,嘴里只会说日语,赵凤祥看着孩子可怜,就把他抱回了家,这个孩子就是后来的赵连栋,他生父是日军第59师团的少佐野板一郎,日本撤退的时候把他遗弃在了东北。
赵凤祥的媳妇叫李秀荣,李秀荣的父亲、叔叔都死在了日本兵手里,这家人跟日本人有仇,可看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孩子,李秀荣觉得,战争是大人的事,孩子是无辜的,不能见死不救,夫妻俩顶着街坊邻居的议论,把孩子留了下来,给他取名赵连栋,把他的日本衣服全烧了,教他说中国话,不让他说日本话,对外就说是自己亲生的,那时候家里穷,粮食不够吃,夫妻俩自己啃糠窝窝,也要让赵连栋吃白面,连原本给三岁女儿赵连琴盖的皮袄,都披到了赵连栋身上。
可纸包不住火,赵连栋跟小朋友玩的时候偶尔蹦出几句日本话,收养日本孩子的事就传开了,那时候刚打完仗,周围人对日本人都有怨气,赵凤祥夫妇走到哪儿都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有人骂他们是汉奸、走狗,还有人上门吵架,说收留日本人就是帮敌人,李秀荣的娘家人知道后,直接跟她断绝了来往,几十年没再联系。
1958年,为了不让赵连栋因为身份受欺负,赵凤祥卖掉了哈尔滨的青砖瓦房,带着一家人搬回了河北吴桥老家,住进了土坯房,吴桥遍地盐碱地,日子比哈尔滨还苦,赵凤祥每天推着独轮车,跑一百多里路去挖碱土熬硝换钱。
李秀荣进了被服厂缝衣服,手指被钢针扎得全是小洞,缝一件军衣才挣几分钱,就算这样,夫妻俩还是把细粮留给赵连栋,亲女儿赵连琴早早辍了学,后来还被安排去贺兰山支边,吃了不少苦,赵凤祥后来去世了,李秀荣一个人把几个孩子拉扯大,又帮赵连栋娶了媳妇朱秀英,成了家。
赵连栋一直知道自己是日本人,心里头惦记着找自己的根,上世纪九十年代初,中日民间掀起寻亲热潮,赵连栋也动了心思,通过DNA比对,确认了自己的日本身世,找到身世之后,赵连栋铁了心要回日本,说自己骨子里是日本人,那边才是家,李秀荣虽然舍不得,可还是支持他。
1994年,为了给赵连栋办护照、买机票,李秀荣把自己仅剩的一对金耳环都卖了,那年赵连栋53岁,带着妻子、儿女、孙辈一家十四口人,去了日本横滨,李秀荣站在门口,看着车走远,眼泪止不住地流。
赵连栋这一走,就跟这个家彻底断了联系,从踏上日本国土那天起,他改回了日本名字野板祥三,再也没有给养母李秀荣打过一个电话,十几年里,李秀荣天天守着电话,一次都没等到。
1997年冬天,七十多岁的李秀荣在家摔了一跤,胯骨骨折,躺在病床上迷迷糊糊地喊着"连栋",女儿赵连琴急了,托人辗转联系上了在日本的赵连栋,告诉他母亲摔伤了,想见他一面,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赵连栋只说了一句,日本这边工作忙,走不开,问了问伤情,嗯了一声,就挂了电话,他没有回来。
2001年,李秀荣突发脑出血,瘫痪在床,话都说不出来了,家人再次打通了日本的电话,这一次赵连栋的语气更冷了,他说,我现在叫野板祥三,我是日本人,不会再回中国了,说完就挂了电话,从那以后,这个电话再也打不通了,李秀荣瘫痪在床,每天看着门口,直到去世,赵连栋都没有出现,连一个问候的电话都没有。
一个四岁的日本孩子,在战争中被遗弃,是中国养父母把他从冻死的边缘救了回来,用五十年的时间把他抚养成人,帮他成家立业,最后卖了金耳环送他回日本,可他回到日本之后,连一个电话都不肯打,养母重伤瘫痪、临死前想见一面,他都拒绝了,五十年的养育,换不来一个电话。
生恩和养恩哪个重,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赵连栋选择了血缘,放弃了养育他五十年的中国父母,这是他的选择,可一个在中国吃了五十年饭、受了五十年中国父母疼爱的人,回到日本就断了所有联系,连养母的死活都不管了,这样的做法,确实让人寒心。
你觉得赵连栋的做法能理解吗?养育之恩和血缘关系,哪个更重要?评论区聊聊你的看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