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张嘉译买了7000万的豪宅,邀请孙浩来家里吃饭,可张嘉译说:“浩子,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孙浩直接愣在原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准备起身走人。
张嘉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手上使了点劲,把孙浩又按回椅子上。“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张嘉译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孙浩倒了满满一杯,“你以前帮过我,这情分我记着。今天叫你来,不是看你笑话,是给你指条路。”
孙浩没说话,脸色还是不好看。他心里清楚,自己这几年确实没什么起色。跑过龙套,开过小饭馆,赔了个底掉,后来给人开车,一个月挣不了几个钱。张嘉译这会儿已经是家喻户晓的演员,住着豪宅开着好车,俩人早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了。
“我手里有个戏,缺个能扛事儿的配角。”张嘉译点了根烟,吸了一口,“戏份不算多,但人物有劲儿,演好了能翻过来。”
孙浩抬起头,眼神里有点动摇,但嘴上还硬:“我不需要你可怜。”
“谁可怜你?”张嘉译把烟按灭,身子往前探了探,“剧组那边本来定了别人,我跟导演拍了桌子,说你行。你要是现在撂挑子,我的脸往哪儿搁?”
孙浩看着张嘉译,忽然有点说不出话。他想起九十年代那会儿,张嘉译还没火,俩人一起在北京租地下室。冬天没暖气,孙浩把自己唯一的电暖器搬给张嘉译用,自己裹着被子冻得直哆嗦。那时候没人知道他们是谁,也没人给他们递过一根烟。
“什么角色?”孙浩问。
“一个欠了一屁股债的包工头,后来为了救女儿,把自己卖了。”张嘉译说,“这角色苦,但苦里有劲儿,能戳人。”
孙浩没接话,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酒很烈,从嗓子一直烧到胃里。
第二天,孙浩就跟着张嘉译去了剧组。导演看见他,上下打量了几眼,没多说什么,把剧本甩过来。孙浩拿起来翻了两页,手指停在某处,久久没动。
开拍第一场戏,就是包工头在工地被人追债。几个壮汉把他围在中间,推搡、辱骂,往他身上吐唾沫。孙浩跪在泥地里,头发散乱,嘴角带着血。导演喊了一声“开始”,他猛地抬起头,眼神里全是绝望和不甘,嘴唇哆嗦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最后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嘶吼。
片场安静了几秒。
导演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走到孙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张嘉译没看错人。”
那场戏一条过。
孙浩慢慢从泥地里爬起来,工作人员递过来毛巾,他摆了摆手,一个人走到角落里蹲下。张嘉译走过去,递给他一瓶水。
“你刚才那嗓子,把我汗毛都喊起来了。”张嘉译说。
孙浩灌了半瓶水,喘着粗气:“我演的是自己。”
戏拍完,孙浩没急着走,天天泡在剧组里,跟着场务搬器材、给群演讲戏。别人休息他看剧本,别人吃饭他对着镜子练台词。有人私下说他是张嘉译的关系户,他听见了也不解释。
三个月后,电视剧播出,孙浩演的那个包工头意外火了。观众在网上讨论这个角色,说演得太真实,看着让人心口发堵。有制片人开始给他打电话,约他面谈。孙浩接起电话,手有点抖,他等这一天等了快二十年。
又过了一年,孙浩接了一部戏的男二号,片酬翻了好几倍。他把以前欠的债全还清了,还给自己买了套两居室。搬进新家那天,他请张嘉译来吃饭。
饭桌上,孙浩举起酒杯:“老张,我敬你。”
张嘉译笑了一下:“现在不说我伤你自尊了?”
“伤就伤了。”孙浩也笑,“要不是你那天那句话,我可能还在给人开车。”
张嘉译碰了碰他的杯子:“路是你自己走出来的,我没做什么。”
俩人把酒干了。窗外夜色正浓,屋里灯光暖黄。孙浩看着这个曾经连电暖器都舍不得买的朋友,忽然觉得,人生有时候就差那么一拽。而张嘉译拽他的那一下,比什么都值钱。
2009年,张嘉译买了7000万的豪宅,邀请孙浩来家里吃饭,可张嘉译说:“浩子,你现在混得不怎么样啊”,孙浩直接愣在原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准备起身走人。 张嘉译一把按住他的肩膀,手上使了点劲,把孙浩又按回椅子上。“你急什么,我话还没说完。”张嘉译拿起桌上的酒瓶,给孙浩倒了满满一杯,“你以前帮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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