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霞资讯网

八十年代中期,我被某师校民师班录取。九月初的一个上午,镇上的邮递员蹬着绿色自行车

八十年代中期,我被某师校民师班录取。九月初的一个上午,镇上的邮递员蹬着绿色自行车,给我送来了入学通知书。那时候邮递员但凡送大中专院校的录取通知书,不管到哪户人家,主家都要端碗黄酒给他喝,我家没备黄酒,妻子便去邻居家借了一碗,又凉拌了一碟酸菜,邮递员就站在水缸边仰脖一饮而尽,跨上车子便匆匆离去。下午我去小队大队开了户口证明,第二天到粮站卖了七十斤苞谷,又去派出所办妥了户口迁移手续,从此我的农业户口转成了商品粮户口。一纸中专录取通知书既解决了工作出路,也搞定了商品粮户口,实在是一举两得。九月中旬,我挑着两床被褥和一只木箱子,在妻子的陪同下从县城乘坐公共汽车到师范学校报到,就此开启了两年的师范求学时光。这在当年的乡间可是件格外风光的事。现在回想起来又是多么的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