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9年,54岁的慈禧爱上了比她小20岁的侍卫那尔苏,两个人不能够经常见面,心腹李莲英看到她食不下咽,于是就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那尔苏贝勒情涉慈禧 为避祸遵父命吞金身亡(3))
那尔苏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时候,科尔沁草原上的风正吹过僧格林沁的墓碑。
他35岁,死在父亲手里,死在清明前三天,死在自己从小长大的地方。
他这一辈子,要是没有1889年那场意外,本该是另一番光景。
那天慈禧的銮驾出西直门,街边一挂鞭炮炸响,惊了他的马。
那匹马一头撞上太后的轿子,他滚下马鞍跪在地上磕头,额头磕出血来。
按规矩,这是掉脑袋的罪。
慈禧掀开轿帘,喝了一声,又让他抬头。
这一抬头,四目相对,太后愣了。
她当时守寡二十多年,面前跪着一个二十出头、眉清目秀的蒙古贵族青年。
她说免除死罪。
那尔苏以为自己捡了一条命。
他不知道,从这一刻起,他已经被一张网兜住了。
那尔苏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
他爷爷是僧格林沁,晚清最能打的蒙古王爷,剿过太平天国,打过英法联军,咸丰皇帝见了都得客客气气。
他父亲伯彦讷谟祜是领侍卫内大臣,手握九门提督的大权,朝堂上人称“伯半朝”。
那尔苏10岁前在北京读书,10岁后回科尔沁练武。
不到20岁就当了乾清门一等侍卫,天天在光绪和慈禧眼皮底下当差。
论出身、论相貌、论本事,他都站在同龄人的头顶上。
可正是这个位置,要了他的命。
惊驾之后没多久,慈禧就把他叫进了寝宫。
清宫规矩森严,外臣严禁擅入后宫。
慈禧想见他,又不能让人知道,李莲英出了一个主意。
宫里每天要从玉泉山运水,毛驴车插着小黄旗,没人敢拦。
李莲英让人打了一辆双层水箱,一边装水,一边藏人。
慈禧又对外说自己吃斋念佛,嫌毛驴不干净,改由太监亲自推车取水。
从那天起,那尔苏每天藏在车厢里,被推进紫禁城深处。
这种日子持续了将近两年。
宫里没有不透风的墙,侍卫营里开始有人嚼舌头,伯王府里也听到了风声。
那尔苏的妻子是瑞郡王的女儿,她把丈夫经常夜不归宿的事告诉了公公。
伯彦讷谟祚把儿子叫来质问,那尔苏不敢说实话,只说是贝勒衔侍卫责任重,要多值夜。
伯王知道侍卫是轮班的,这话骗不了人,但他一时还不敢往最坏的方向去想。
等到朝廷上下议论纷纷,伯王知道不能再拖了。
他找了几位知心的王公密商,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那尔苏必须死。
不是因为他犯了多大的错,是因为他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牵扯了不该牵扯的人。
慈禧一旦翻脸,或者丑闻一旦外泄,整个伯王府、整个僧王一系,都要被连根拔起。
1890年正月,伯王向光绪奏请,带儿子们回科尔沁祭扫祖坟。
回到旗里,他把三个儿子叫到一起,把话说死了。
那尔苏没有挣扎太久,他同意死,只提了三个条件。
好好抚养他的儿子阿穆尔灵圭;死后葬入祖坟;死前想在科尔沁草原上打三次大围。
伯王当着两个小儿子的面一一答应。
清明前三天,伯王带着三个儿子上坟。
祭完僧格林沁,伯王拿出一只金镯子。
那是慈禧送给那尔苏的信物。
伯王把镯子掰成两段,一段扔向京城方向,算是替儿子断了这段孽缘;另一段塞进那尔苏嘴里,让他吞了下去。
那尔苏死的时候没有挣扎,他跪在爷爷的墓前,一口一口把金子咽进肚子里。
消息传回紫禁城,慈禧大哭了一场。
她下了一道旨,追封那尔苏为亲王。
这道旨意在朝堂上引起了不小的震动。
清朝的爵制极严,有军功的大将死后追封郡王已是破格,一个侍卫凭什么封亲王?
慈禧自己也知道不合规矩,所以在圣旨末尾加了一句,嗣后不得援以为例。
这句话翻译过来就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尔苏的儿子阿穆尔灵圭承袭了亲王爵。
后来当过銮仪卫大臣,清朝灭亡后还做了民国国会议员,活到1930年。
僧王一系的血脉和政治地位,因那尔苏的死而保全。
从家族存续的角度看,伯王的狠计确实奏了效。
可那尔苏呢?
他本来可以走一条完全不同的路。
凭他的出身和本事,上战场立功、封侯拜将、安稳终老,都不是难事。
就因为在错误的时间抬了一次头,被一个五十三岁的太后看中了,从此身不由己。
他不是没有挣扎过,可在那座深宫里,一个侍卫面对太后的“宠幸”,连拒绝的资格都没有。
慈禧对他的喜欢是真的。
可那份喜欢的重量,他扛不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