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2年,怀孕的楚青到上海执行任务,期间去投奔父亲詹克明,并在10月生下了一个孩子,父亲为抗日烽火中诞生的外孙取名"戎生"。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粟戎生:父亲粟裕的未了心愿 教我研究未来战争)
1942年深秋,上海法租界的梧桐树叶落一地。
一个年轻女子拖着笨重的身子,慢慢走过那些落叶。
她肚子已经很显了,看样子再过不了多久就要生了。
路人匆匆而过,没人多看这个孕妇一眼。
那年头上海到处都是逃难的人,一个孕妇实在不算什么稀奇事。
可这个女人的身份一点也不普通。
她叫楚青,是新四军搞情报工作的。
而她肚子里孩子的父亲,是让日本人和伪军都害怕的粟裕将军。
那时候粟裕正带着部队在苏中和日军周旋,打了不少漂亮仗。
楚青这次来上海,是为了找她父亲詹克明帮忙。
詹克明以前在老家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后来因为局势太乱,就躲到上海租界里过日子了。
门开的那一刻,詹克明看到女儿挺着大肚子站在门口,整个人都愣住。
等他知道孩子的父亲是谁,屋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
粟裕这个名字在当时可不是一般的分量。
他是新四军的将领,正在和日本人打仗,而且还是共产党的队伍。
在上海这种地方,和这样的人扯上关系,弄不好全家都得搭进去。
但詹克明最后还是让女儿进门。
他没说什么大道理,就是一个当爹的本能反应。
他开始悄悄准备孩子要用的东西,把家里的窗户都用厚布帘子挡上,生怕外人看出什么不对劲。
孩子出生那天,詹克明亲自接的生。
他烧了热水,准备了干净的布,把剪刀放在火上烤了又烤。
整个过程安安静静的,连孩子的哭声都被压得很低。
楚青咬着牙没喊出声,她知道外面的上海滩到处都是日本人的眼线,一声哭喊可能就会招来杀身之祸。
孩子是个男孩,詹克明想了很久,给外孙取名叫戎生。
戎是兵器的意思,生在战乱年代,这个名字寄托一个老人的心思。
他希望这个孩子能像他父亲一样,在乱世中闯出一条路来。
楚青抱着孩子,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她知道这个孩子将来不会太平凡,因为他是粟裕的儿子。
这个身份在那个时候既是荣耀,也是危险。
日本人要是知道,肯定不会放过这么好的目标。
就在孩子在上海弄堂里发出第一声啼哭的时候,粟裕正在苏中和日军打仗。
1942年是抗日战争最艰苦的时候,日军到处扫荡,想要把抗日根据地彻底消灭。
粟裕带着部队在敌人的包围圈里钻来钻去,打一仗换一个地方。
有时候夜里打完仗,粟裕会站在地图前看上海的方向。
那里有他的妻子和孩子,但他不能去想这些。
新四军几千号人的性命都压在他肩上,他必须把心思全都放在打仗上。
楚青在上海的日子也不好过。
她既要照顾孩子,又要防着被人发现。
奶粉要去黑市上偷偷买,尿布洗了只能在屋里晾干。
孩子哭的时候要赶紧哄住,不然邻居会起疑心。
詹克明每天进出都小心翼翼的,买菜都分好几次去买,就怕引人注意。
这样的日子没过多久,组织上就通知楚青必须离开上海回根据地。
她得带着才几个月大的孩子,穿过日本人的封锁线,回到战火纷飞的苏中去。
走的那天,詹克明把女儿和外孙送到弄堂口。
他站在那里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手里还留着外孙小手的温度。
这一别可能就是永别,他心里清楚得很。
楚青带着孩子上路。
她有时候扮成逃难的农妇,有时候装成走亲戚的小媳妇。
白天躲在老乡家里,晚上赶路。
孩子一哭她就紧张得要命,怕被巡逻的日本人听见,饿了就啃几口干粮,渴了就喝河沟里的水。
好不容易到了苏北根据地,粟裕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儿子。
他抱起这个取名戎生的孩子,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高兴肯定是高兴的,但更多的是愧疚。
他没能守在妻子身边,也没能看着孩子出生。
团聚是短暂的。
仗还要打,粟裕还得带着部队到处转移。
戎生的童年就是在马背上和行军途中度过的。
他很小就知道,父亲是个大人物,但这个大人物很少能陪在他身边。
后来抗战胜利,接着又是解放战争。
粟裕打的仗越来越大,从苏中打到山东,从山东打到淮海。
他成了解放军最能打的将领之一。
戎生也跟着父母到处搬家,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
新中国成立后,戎生长大了。
他进了军队,从最基层的兵做起,粟裕对这个儿子要求很严,从来不给他什么特殊照顾。
戎生自己也争气,一步步往上走,最后成了中将。
詹克明后来怎么样了,知道的人不多。
他大概一直住在上海那个弄堂里,从报纸上看到女婿和女儿的消息,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那个他亲手取名的孩子,最后真的走上戎马生涯。
戎生这个名字,从一个老人的心愿,变成一生的写照。
它不只属于一个人,还连着那个战火纷飞的年代,连着一个家族的命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