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28岁的北京独生子不顾家人反对,娶50岁的德国女人为妻,母亲得知后气晕过去,父亲扬言要与他断绝关系。不料,男子却表示将来即便不要孩子,也要娶她。
主要信源:(中华网——28岁中国小伙迎娶德国50岁大学女教授,母亲痛哭:你这个不孝子!)
2012年,王荻他爸推开柏林那扇门的时候,心里头七上八下的。
可门一开,一股红烧肉的香味就扑了过来。
舞忒系着围裙,正手忙脚乱地在厨房里忙活,案板上摆着刚出锅的酥饼,歪歪扭扭的,可香味一点不含糊。
她端着碗汤,用半生不熟的中文说了句“爸,喝汤”,老头手里的行李差点没拿稳。
要说这两个人怎么走到这一步的,得从好几年前说起。
王荻打小就是个怪孩子。
别的小孩满胡同疯跑,他能蹲在故宫墙根底下,盯着那些老砖老瓦看半天不带挪窝的。
他妈是大学教授,他爸也是搞学问的,家里书多得能砌墙,可这孩子偏偏对那些有年头的东西着了魔。
大学念了历史系,毕业后又跑到德国洪堡大学,专门研究东方文物。
舞忒这人更稀奇,她年轻时是个钢琴制造师,日子过得挺安稳。
有一回来中国旅游,逛了趟故宫,整个人就像被勾了魂似的。
回国以后,她二话不说把工作辞了,从头学文物修复,一路读到博士。
可她有个短处,中国古文字看不懂,那些青铜器上的铭文,对她来说跟天书差不多。
学校里有人给她推荐王荻,说这小子在古文上有一套。
头一回见面,王荻看见舞忒戴着放大镜,趴在一尊青铜鼎前面,那专注的样子就好像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
他们从青铜器的铭文聊到商周的祭祀规矩,又从修复技术聊到宋瓷的釉色,一聊就是一整夜。
王荻发现,活了20多年,头一回碰到一个能跟自己聊得这么透的人。
可这种事搁哪个家里都得炸锅,王荻父母虽然是知识分子,骨子里还是传统那一套。
冷不丁听说儿子要娶一个比自己还大两岁的德国女人,他妈当场就晕过去。
他爸气得抄起鸡毛掸子就要打人。
王荻就那么听着,等所有人都说完了,他只回了一句:“我娶的是妻子,不是生孩子的工具。”
然后他就被赶出了家门。
2008年底,柏林那场婚礼,新娘那边的亲朋好友坐了好几桌,碰杯声、说笑声不断。
新郎这边的座位却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
王荻把戒指套在舞忒手上的时候,脸上带着笑,心里却清楚得很,北京的家里,他妈还躺在床上抹眼泪。
婚后的日子并不好过,王荻辞了原先的工作,进了舞忒的研究所当助手。
两个人每天泡在实验室里,对着那些残破的青铜器、发黄的古籍,一干就是好几个小时。
住处离研究所远,每天上下班在路上就得折腾两个小时。
家具是从垃圾堆里捡回来的旧货,吃饭也是怎么简单怎么来,可王荻觉得这日子过得舒坦。
王荻在修复文物这事上有股子灵气。
有一回,他们接到一个北宋瓷瓶的修复任务,瓶子碎成了40多块钱。
德国同事按欧洲的老法子,用石膏填补裂缝,可颜色怎么都对不上。
王荻琢磨了好几天,想起小时候看他爸用猪血灰补老墙的办法,就用中国传统的工艺来处理,再用矿物颜料一点点调色上色。
忙了三个月,那只瓶子修好了,裂缝处的颜色跟原物浑然一体,几乎看不出来修复的痕迹。
北京的家里,王荻的父母嘴上说着断绝关系,心里哪能真放得下。
他妈开始隔三差五往柏林寄东西,腊肉、香菇、板蓝根,什么都有。
舞忒照着网上的教程学做中国菜,头一回做红烧肉糊了锅,第二回就好多。
她给北京的公公婆婆打电话,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问这道菜怎么做。
两个女人在电话里英语掺着中文,有时候一个词比划半天,可气氛倒是越来越缓和。
如今,王荻46岁了,舞忒68岁。
他们没有孩子,家里养了一只猫,名字是从唐代铭文里取的。
舞忒已经退休,可两个人还是闲不住,没事就往博物馆跑。
他们的日子平淡得像一杯温开水,可谁都能看出来,他们是真幸福。
回头想想,当年那些等着看笑话的人,如今都沉默了。
王荻用十几年的时间证明一件事,婚姻这东西,说到底是你自己的事。
别人看着再般配,日子过得不舒坦也是白搭。
别人看着再不合适,只要两个人心里有彼此,那就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