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明程度高的社会，通常道德水平也更高。高道德者在跟低道德者接触必定吃亏，因为高道德意味着温良恭俭让，低道德擅长巧取豪夺。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还要提倡道德？因为在社会整体道德水平高的情况下，相互信任度就高，人们在协作时相互不设防，可以降低沟通成本、提高效率。比如，现在快递、外卖可以直接放在门口而不用担心被人偷走，这就是中国快递费比美国便宜百倍以上的一个因素。

但高道德的社会也必定是脆弱的，因为它的前提是所有人共同自觉遵守，只要有一小撮不遵守的，这个道德体系就会崩溃。欧洲短短十几年就从一个高度文明的社会堕落为跟第三世界一样，原因就在于此。

同时也从逻辑上证明，为什么道德只能对内不能对外。在国家之间的交往当中，必须了解对方的文明低到什么程度，然后用相对等的道德水平跟它打交道。当然这很难做到，所以对于低文明国家，尽量少来往是最理性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