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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8年,怒目圆睁的蒋介石狠狠地扇了刘文典两个耳光,没想到,刘文典飞起一脚,就

1928年,怒目圆睁的蒋介石狠狠地扇了刘文典两个耳光,没想到,刘文典飞起一脚,就踹倒了蒋介石。

主要信源:(中国新闻网——刘文典:不止“狂士”)

1928年冬天的安徽,蒋介石刚坐上国民政府主席的位置,北伐收了尾,婚也结了,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

他到安徽来巡视,沿途官员夹道相迎,队伍排得老长。

可偏偏有个人不买账,安徽大学校长刘文典。

省政府通知各单位搞欢迎仪式,安大这边冷冷清清。

刘文典撂下一句话,大学是读书的地方,不是官老爷的衙门,没必要搞那些虚头巴脑的排场。

这话传到蒋介石耳朵里,他能舒坦吗?

更让蒋介石上火的是,11月28号他亲自跑到安大转一圈,结果连个主事的都没出来招呼。

他站在校门口等了片刻,门房慢悠悠探出半个脑袋,说校长不在。

蒋介石脸都黑了,转身就走。

这笔账,他记下了,偏偏这时候出了档子事。

跟安大挨着的省立第一女中办校庆晚会,安大的男生们想去凑热闹。

女中校长程勉怕出乱子,干脆拉了电闸停了晚会。

几百个学生黑灯瞎火地站在操场上,有人起哄,有人骂娘,两边吵着吵着动了手,桌椅板凳砸了好几件。

这事本来不大,道个歉就过去。

程勉连夜写了份报告递给蒋介石,说那些男学生是“暴徒”,背后“肯定有共党捣鬼”。

“共党”这两个字,对蒋介石来说跟火药捻子似的。

他正憋着一肚子火没处撒,这下可算逮着由头。

11月29号下午,刘文典被叫去蒋介石住的“后乐轩”。

他套了件旧皮袄,戴了顶破礼帽,晃晃悠悠就去了。

进了门,见了蒋介石,不敬礼不喊主席,随手摘一下帽子又戴上,自己找了把椅子坐下。

屋里的气氛一下子冷到冰点。

蒋介石压着火气开口问话,刘文典眼皮都没抬,慢悠悠地说自己的字是叔雅,文典这名儿不是谁都能叫的。

这话一出口,蒋介石的火就压不住,他拍着桌子站起来,骂刘文典纵容学生闹事,跟共党勾搭。

刘文典也站了起来,说自己只管教书,不知道什么共党,反倒说蒋介石拿没影的事小题大做。

两个人隔着桌子对峙,声音越来越高。

蒋介石问怎么处置闹事的学生,刘文典盯着天花板说事情没搞清楚凭什么罚学生。

蒋介石跳起来,手指头几乎戳到刘文典鼻尖上,骂他是学阀。

刘文典笑了,那笑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说自己跟着孙中山闹革命那会儿,压根没听说过蒋介石这个人。

顿了顿,他又补了一句,如果自己是学阀,那蒋介石就是新军阀。

这话像一把刀,精准地捅进了蒋介石最疼的地方。

蒋介石的脸涨得通红,冲上去照着脸就是两巴掌。

清脆的响声在屋子里回荡,几个副官吓得大气都不敢出。

可谁也没想到,刘文典挨打,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抬脚就往蒋介石肚子上踹过去。

那一脚又快又狠,蒋介石往后踉跄了好几步,撞在身后的桌沿上,差点摔倒。

屋里所有人都傻了。

空气凝固了足足三四秒,没有人敢动,没有人敢出声。

蒋介石扶着桌沿站稳,气得浑身哆嗦,嘴唇发白,喊着要毙了他。

卫兵哗啦一声拉开枪栓,枪口对准了刘文典的脑袋。

可刘文典站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一动不动,他盯着蒋介石的眼睛,问一句,你凭什么枪毙我?

那眼神里没有恐惧,没有慌张,只有一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蔑视。

一个跟着孙中山闹过革命的人,一个在东京街头跟清廷密探周旋过的人,怎么会怕一支顶在脑门上的枪?

卫兵没开枪,蒋介石也没敢真下令。

最后刘文典被关进了“后乐轩”的一间小屋,门外站两个哨兵。

消息传出去,全国哗然。

蔡元培正在南京开会,听说这事后电报一封接一封地发,质问蒋介石凭什么抓一个大学校长。

胡适在上海的报纸上写文章,说这事不是法治,是人治。

教育界名流联名抗议,学生们举着横幅走上街头。

蒋介石刚上台不久,屁股还没坐热,不敢得罪整个知识界。

他咬着牙松了口。

12月5号,刘文典被放了出来。

走出“后乐轩”那天,他回头看一眼那扇朱红色的大门,拍拍旧皮袄上的灰。

条件是必须离开安徽,不能再在安大待下去。

刘文典后来去了北大,又去了清华。

他在课堂上讲《庄子》,说古往今来真正懂庄子的只有两个半人。

一个庄子本人,一个他刘文典,剩下所有的人合起来算半个。

这话狂得没边,可陈寅恪点头,胡适也认可。

他的学问是真的硬,硬到没人能反驳。

他18岁加入同盟会,在日本给孙中山当秘书的时候,蒋介石还只是个默默无闻的学生。

他见过真正的风云人物,知道什么叫格局,什么叫气魄。

一个靠着枪杆子爬上来的后生,在他面前拍桌子瞪眼,他怎么可能买账?

那一脚踹的,不只是蒋介石的肚子。

踹的是一种不容任何人挑战的威风,一种“我说了算”的霸道。

在那个大多数人选择弯腰的年代,刘文典选择站着。

哪怕站着的结果是被关押、被驱逐,他也认了。

人有真本事,腰杆子就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