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总理卡尼称,美加贸易谈判破裂前,美方提出的最后一轮条件触及加拿大法语保护和文化政策,因此渥太华拒绝让步。美国总统特朗普随后否认试图干预加拿大人使用法语,美国贸易代表格里尔也称法语问题“远非红线”;加拿大贸易部长勒布朗则表示,欢迎美方现在撤回对“内容可发现性和标签规则”的立场。双方对谈判责任仍存在明显分歧。
值得关注的不是超市标签本身,而是贸易谈判已经碰到文化主权边界。加拿大可以讨论钢铝、汽车和市场准入,却很难接受由美国决定本国法语内容如何展示,因为这会直接触及魁北克政治。10月5日魁北克省选临近,目前支持独立的魁人党在多项民调中领先,但多数选民并不支持脱离加拿大。
因此,特朗普施压确实给卡尼提供了一个强调“国家主权和文化保护”的政治议题,但说它已经让加拿大彻底团结起来仍然过早。对中国也有一个现实启示:当数字平台、语言规则和文化政策被纳入贸易谈判,贸易摩擦就不再只是关税问题。真正决定美加关系能否缓和的,是华盛顿是否把这些国内监管制度继续视为贸易壁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