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看第一张照片,照片里这位女性,就是大名鼎鼎的陆小曼,旁边这位男子呢?
是徐志摩吗?
不是,徐志摩34岁那年就挂掉了,来不及和陆小曼共白头。
照片里这个人叫翁瑞午,上海滩知名小K,兼推拿名手。
徐志摩死后,翁毅然抛妻舍儿,承担起照顾陆小曼的任务。
1,
然而,翁与陆的渊源,可不是从这时候才开始的。
一切都由徐志摩亲手开启。
从好友王赓手里接管陆小曼之后,因为她体弱多病,徐志摩请来了翁瑞午——出身名门、师从名医丁凤山的推拿高手,来为爱妻做推拿治疗。
翁瑞午果然了得,几番推推拿拿之下,不仅使陆小曼的病大为好转,而且跟他一起兴致勃勃地吸上了鸦片。
从此,翁一步步深入了徐陆的生活,套用琼瑶剧里的一句经典台词: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不是来破坏这个家的。
1927年,翁瑞午与陆小曼同台票戏《玉堂春》,一时名动海上,小报上说,翁瑞午的王金龙“清新俊逸”,与陆小曼堪称“绝配”。
名角陈小蝶在《春申旧闻》里说,正是这场戏,让“小曼的五百风流孽冤,却从此引起”。
2,
不知道徐大诗人作何感想。
只知道一个春天的夜晚,诗人逛完青楼,兴尽而归,不愿吵醒爱妻,便蹑手蹑脚抹黑爬上床。不料伸手一摸,床上还躺着另一个男人!
徐大诗人一声不吭,换到陆小曼另一侧睡下。
隔天起来,床头留有一个丝帕包裹,打开来看,是厚厚的一叠钞票。
翁瑞午醒得早,已经悄悄地走了。
那一叠钞票,也不知道是留给陆小曼的,还是留给徐志摩的。
从此,翁在这个家庭里的角色,有了更微妙的意味。
徐志摩的母亲,曾堵到过三个人同榻而眠,屋子里烟雾弥漫。
徐母一时控制不住情绪,使用非常不文明的语言反复地问候像烂泥似的瘫在那里的那三个人,然而,三人没有回应一个字,就那么摊在那里,一动不动,一声不吭。
真遗憾,整个故事里就这里有点不和谐。
3,
徐志摩死后,胡适曾提出愿意照顾陆小曼,条件是:第一,离开上海,跟他去北京生活;第二,把鸦片戒了。
陆小曼说:呵呵。
然后敲锣打鼓地与翁瑞午正式同居——同居而已,陆小曼做人很讲究的,与翁约法三章:不许你抛弃发妻。我们不干那种不道德的事。
直到翁瑞午原配妻子去世后,两人才将长达15年的同居关系升级为婚姻。
你看,很多人一开始就看走了眼,以为这只是一段鬼混,然而,两个人的情缘,从头到尾延续了近三十年。
有三十年的鬼混吗。
然而陆小曼说:“我对翁瑞午其实并无爱情,只有感情。”
翁瑞午怎么看呢?
只知道他为供养陆小曼,散尽家财,把累世祖产通通归零,到了晚年物质匮乏时,甚至哆哆嗦嗦地去排队只为给她买一包烟、一块肉。
临终时,他拉着大女儿的手涕泗横流:以后就拜托你替我照顾小曼了。
这里面惟一的插曲是,结婚的第二年,翁瑞午与自己的一名女学生兼养女深情咏鹅,生下一个女儿(?),起名翁琴光。
陆小曼做人响亮,毅然承担起抚养小孩的责任,就像当年翁瑞午毅然承担起照顾自己的责任一样。
4,
1965年,陆小曼去世,享年62岁,遗愿是与徐志摩合葬。
但是,被徐家无情的拒绝了。
最终她孤零零地躺在在苏州东山华侨公墓里。
一代风流终于落幕。
不管徐家是什么态度,陆小曼是这么说的:
“志摩是刻在心上的朱砂痣,瑞午只是身边的一碗热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