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拔完牙的那个血窝窝里有个凝血块,说是这个凝血块相当重要,要是给搞掉了就会得干槽症——往死里疼,伤口不愈合。
我也不敢动啊,不敢放肆吃饭,只敢吃一些软烂的食物。不敢锻炼,怕血液循环起来,咔一下再把血凝块给冲掉了。
于是我就这儿蹲一会儿,那儿躺一会儿,硬熬时间。说是等7天拆完线就安全多了。
麻团儿呢,躺在床上养感冒,只想睡只想睡,不吭不响。
我在医院住院的时候,就是拔完牙那天,把我的病床调整到病房里了,病房里空调凉得不得了。那个病房一共三张床,也不知道另外两个人怎么那么禁冻,不怕冷。麻团儿偷偷把空调关掉,一会儿就又被打开了。麻团儿穿的短衣短裤,把他冻坏了,我让他回家他还不干,非得在那儿陪我,一下子整感冒了。
我又不是不能动,需要照顾,又不是急病,担心我万一严重了。留在那里陪我干啥呢,咋说都不听。好嘛,感冒了。
我不是那种自怨自艾的人,也不会因为自己生病了就觉得自己可怜,需要人照顾。生病了就治,治不好就嗝屁,缩头也是一刀,伸头也是一刀,没啥可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