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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小时候将唢呐叫王八咪,把乐人叫龟子,感觉很奇怪,长大了才知道是龟兹,告诉我们

记得小时候将唢呐叫王八咪,把乐人叫龟子,感觉很奇怪,长大了才知道是龟兹,告诉我们唢呐是从龟兹国传来的,这种文化符号简单明了,但韩城人结婚好像不用唢呐,一听唢呐声响,就知道又有人走了。
今天听一位老师讲大学,讲苟日新的苟字,批评一位姓万的知名教授读错了,和万教授一样都从篆书演变来说明,如果苟不发狗声,恐怕有许多人要发狂,这可是儒家的一个支点,我们还能不能日日新又日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