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84岁张大千在台北荣总病房病逝,他的遗嘱很快在报纸公布,令人惊讶的是,张大千将遗产分为了16份,其中15份是给陪伴张大千到最后的徐雯波和14位子女,余下一份,则给了一位远在北京的孤独老妇杨宛君。
1983年三月,张大千在台北家中整理画册时身体突感不适,送入台北荣民总医院病房接受治疗,住院二十余天后,于当年四月二日离世,终年八十四岁。
他生前早已提前立下书面遗嘱,在离世消息传出后,当地多家报纸同步刊登完整内容,遗嘱里关于书画遗产的分配方式,很快引起普通读者与书画界人士讨论。
遗嘱内容写明,张大千自己创作的全部书画作品统一划分成十六份,十五份分配给徐雯波与十四名子女,单独留出一份赠予定居北京的杨宛君。
这份遗嘱早在1979年就已经拟定,当时张大千邀请律师、数位好友到场见证,徐雯波也在场全程知晓订立过程,遗嘱原件由专人保管,直到身故后才对外公开。
除去分给家人与杨宛君的自作书画,张大千收藏的古代字画全部捐赠公立文博机构,他晚年居住的摩耶精舍宅院,也写明交付文化相关单位使用,个人名下没有大额现金积蓄,身后可供分配的主要财产只有多年累积的画作。
徐雯波是张大千第四位伴侣,1949年之后一直跟随张大千辗转各地,晚年定居台湾摩耶精舍。
张大千患病住院期间,徐雯波每日往返医院照料,守在病房处理饮食、对接医护人员,直至张大千离世,所有身后事务也由她牵头办理。
十四名子女分属张大千前几段婚姻,一部分随父母留在台湾、海外生活,一部分长期居住大陆,遗嘱将十五份遗产均等划分,对应徐雯波与十四名子女,保障每位直系家人都能分得一份作品。
杨宛君是张大千第三任伴侣,年轻时本是北京曲艺表演者,1935年与张大千相识成婚,之后跟随张大千前往敦煌临摹壁画,戈壁生活条件简陋,她全程负责起居,在洞窟内举灯辅助张大千长时间作画。
时局变动后,张大千只争取到三张离境机票,最终带着徐雯波与一名子女前往台湾,杨宛君留在北京,二人自此分隔两岸三十余年。
杨宛君没有和张大千生育子女,独自在北京生活,依靠手绘灯笼、扇面维持日常开销,常年没有亲属陪伴。
当年二人分开之后,两岸通信往来受限,杨宛君很少收到张大千的消息,也没有经济接济,身边亲友大多以为张大千早已淡忘这位早年相伴的人。
遗嘱见报后,不少人意外于张大千单独为杨宛君预留一份遗产,张家部分亲属起初对此存在不同看法,但遗嘱为张大千生前自愿订立,具备完整见证手续,分配安排依照他本人意愿执行。
消息传到北京,杨宛君看到报纸刊登的遗嘱内容,没有激烈情绪,只是简单感慨一句,没想到分隔这么多年,对方还记着自己。
当年在敦煌共处的经历,是二人共同的长久记忆,张大千晚年订立遗嘱时,特意单独标注杨宛君的名字,没有将她归入子女亲属序列,单独分出一份书画,算作对早年相伴岁月的交代。
整件事没有多余波澜,遗产分配按照遗嘱逐步落实,捐赠文物与宅院的流程同步推进。
大众从这份简单的遗产划分里,看到张大千对晚年相守之人、一众子女的安置,也看到他没有因为数十年分离,抹去早年与杨宛君共同经历的过往,一纸遗嘱留存下跨越海峡、时隔半生的牵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