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6年,一辆普通桑塔纳落地要20万。那一年,牛根生还是伊利副总裁,靠苦咖啡雪糕做出3亿销售额,公司奖励他一辆18万的桑塔纳。
他没要,转头买了4辆二手客车和货车,给员工通勤和运输用。
1997年,公司给他发107万年薪,他又把钱分给了员工。还有一次,伊利员工重病,公司组织捐款,他当场捐出1万元,相当于普通职工十几年的收入。
在员工眼里,这是仗义;在高层眼里,却成了隐患。
牛根生业绩好,团队号召力强,员工都服他。再加上他主张快速扩张,而伊利高层更想稳步发展,矛盾越积越深。1998年,他离开伊利,后来直言原因就是“功高盖主,待不下去了”。
更让人意外的是,他一走,伊利三四百名核心骨干也放弃待遇跟着走。蒙牛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成立了。
创业初期,蒙牛没有工厂、资金和市场。牛根生没有自建生产线,而是找经营困难的奶厂合作:对方出场地和设备,蒙牛出管理、技术和品质标准,盈利后分成。靠这个轻资产模式,蒙牛第一年销售额就突破千万元。
为了打开知名度,他在呼和浩特打出广告:“向伊利学习,创内蒙古乳业第二品牌。”别人都争第一,他主动认第二,反而引发关注。广告牌被砸后,事件继续发酵,蒙牛订单暴增,很快成为当地第二大乳业品牌。
后来打深圳市场,牛根生不硬拼商超广告,而是让团队进小区免费试喝、现场科普,当年深圳销售额突破5000万。
之后,北京、上海等市场陆续打开。蒙牛又拿下中国载人航天专用乳制品资质,借航天IP迅速破圈,短短几年就和伊利平起平坐,并一度登顶国内乳业第一。
可三聚氰胺事件袭来,蒙牛一年巨亏9亿,股价暴跌,外资趁机想低价收购。牛根生写下万言书求助商界,坚持宁可交给国内伙伴,也不卖给外资。后来国内企业家出手,帮蒙牛渡过难关。
再往后,牛根生淡出管理层,蒙牛进入中粮时代,伊利重新夺回行业第一。
从被亲生父母以50元卖掉的孤儿,到伊利副总裁,再到缔造蒙牛,牛根生最厉害的不是会赚钱,而是会聚人心。财散人聚,这四个字,几乎就是他人生的注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