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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烦忧偷偷出宮,感恩寺媚娘情爱化龙愁! 皇上李治真是烦透了,案头厚厚的奏折像比

皇上烦忧偷偷出宮,感恩寺媚娘情爱化龙愁!
皇上李治真是烦透了,案头厚厚的奏折像比孙元忌冰冷的脸,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昨夜这位帝国首辅又透过宫门放了话:三省拟的旨,韩瑗、来济的调任一概不准,要全按他的意思改了重拟。李治捏着狼毫的指节一点点收紧,指腹蹭过奏折上长孙无忌亲手批注的“不合礼制”四个字,一口腥甜顺着喉咙漫上来,剧烈的咳嗽震得龙案上的玉镇纸都滚了半圈,硌在他手背上生疼。殿外太监战战兢兢要传太医,被他哑着嗓子斥退——他偏不叫人来看,这满宫的眼线,哪一个不是长孙无忌安插的?他若是露了半分病容,明日长安城里就要传遍“陛下圣体不豫,国舅当再辅政”的话。登基三年了,他日日戴着“仁孝”的面具,对着那个一口一个“老臣为先帝守江山”的舅舅,连喘口气都要攥着劲。龙袍穿在身上像套着一副浸了铅的镣铐,满朝文武半数是舅舅的门生故吏,后宫里王皇后端着关陇贵族嫡女的架子,句句不离“祖宗家法”,实则处处帮着外戚掣肘;萧淑妃只会哭着闹着要封号,连奏折上的人名都认不全。偌大一座大明宫,锦帐绣褥堆得像山,竟连个能让他卸下伪装喘口气的角落都没有。
李治揉着发紧的眉心,指尖忽然触到了袖袋里那枚小小的寒梅香佩——那是当年太宗病榻前侍疾,武则天偷偷塞给他的,说“晋王殿下总是忧思,闻闻这个能宽心”。那时候他还只是个不起眼的晋王,跟着阿兄们上朝,连句话都不敢多说,只有武则天会趁着送药的间隙,悄悄给他塞一块蜜饯,或是递一把遮日的团扇,轻声跟他说“殿下不必事事缩着,您是太宗皇帝的儿子,本来就该站得直”。他那时候就知道,这个比他大四岁的才人,心里藏着旁人没有的透亮,连说话都带着一股熨帖的温柔,句句都能说到他的心坎里。后来太宗驾崩,所有未生育的妃嫔都要去感业寺落发,他刚登基,帝位未稳,连护一个人的能力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人被送走。这三年来,他夜里做梦,总还能梦到她递伞时的笑,梦到她跟他说“殿下别怕”,醒过来就是满床的冷月光,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前几日王皇后为了对付萧淑妃,悄悄递了话,说已经让人给武则天蓄了发,问他要不要接人回宫。他当时没应声,心里却早就活泛了——他想去见她,不是为了给皇后做枪,就是想见见那个曾经懂他的人,问问她这三年过得好不好。正好先帝的忌日近了,他便借着去感业寺为先皇上香的由头,躲开长安城里无处不在的眼线,只想偷这半日的清净,见一见那个刻在他心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