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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6年,82岁的著名作家徐迟,从医院病房的6楼一跃而下,震惊了整个文学界。

1996年,82岁的著名作家徐迟,从医院病房的6楼一跃而下,震惊了整个文学界。

1996年12月12日深夜,武汉同济医院6楼病房,82岁的徐迟趁护士查房间隙,推开窗户纵身跃下,当场身亡,这位写出《哥德巴赫猜想》、翻译《瓦尔登湖》的文学大家,用最决绝的方式告别世界,也留下了缠绕文坛数十年的追问:一生歌颂美好的理想主义者,为何会在晚年走向绝路?

徐迟的人生,前半段是妥妥的“文坛传奇”,1914年他生于南浔书香门第,早年受徐志摩影响埋下文学种子,既是诗人,也是翻译家,更是报告文学的开拓者。

1978年徐迟发表的《哥德巴赫猜想》,以浪漫笔触写活数学家陈景润的科研故事,打破“文革”对知识分子的偏见,让“科学的春天”成为时代强音,间接推动“科技是生产力”的传播,后来中国报告文学学会专门设立“徐迟报告文学奖”,足见其分量。

徐迟的翻译成就同样亮眼,1949年译出梭罗的《瓦尔登湖》,诗化语言精准传递原著的恬静智慧,至今仍是众多读者的首选版本,生活里他与发妻陈松的婚姻曾是“纯粹美好”的典范,1939年结婚相守46年,陈松温柔内敛,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是徐迟创作路上最坚实的后盾,那时的徐迟,事业爱情双丰收,是人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然而悲剧的伏笔,从1985年陈松病逝开始埋下,发妻的离去,抽走了徐迟情感的根,他陷入长达四年的深度痛苦,整日郁郁寡欢,对生活毫无兴致,儿女各自成家,晚年独居的他常常对着空房子发呆,孤独像潮水般将他淹没,朋友劝他找个伴,可谁能替代陈松在他心中的位置?

1989年,75岁的徐迟在文学座谈会上结识了50岁的陈彬彬,这段黄昏恋彻底改写了他的晚年命运,陈彬彬是四川大学中文系教师,离异多年,曾是部队文工团舞蹈演员,热情主动、能言善辩,面对徐迟,她以请教写作为由主动追求,嘘寒问暖,让孤独已久的徐迟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很快深陷其中。

彼时的徐迟,早已被孤独冲昏头脑,不顾儿女强烈反对和老友劝阻,1992年78岁的他执意与陈彬彬结婚,他以为这是晚年幸福的开始,却不知这段婚姻早已暗藏危机,陈彬彬与徐迟交往时,还和前《文艺报》副主编唐因相恋,选择徐迟,不过是看中他的名气与地位,想借此获取利益。

婚后生活彻底沦为“灾难”,两人性格天差地别:徐迟一生低调内敛、不喜张扬,偏爱清静的书房创作;陈彬彬却性格张扬跋扈、虚荣自私,酷爱社交,走到哪里都以“大作家徐迟夫人”自居。

一次坐火车没座位,陈彬彬竟在车厢大喊“这是著名作家徐迟”,让徐迟尴尬到无地自容;参加文学笔会没看到自己名字,当场撕毁名单,让徐迟又气又无奈。

无休止的争吵、颜面尽失的难堪,让徐迟心力交瘁,儿女也因这段婚姻与他彻底疏远,1994年忍无可忍的徐迟选择离婚,这段仅维持两年的婚姻,耗尽了他晚年仅存的体面与精力。

婚姻失败只是导火索,真正压垮徐迟的,是理想与现实的剧烈碰撞,以及晚年深陷的创作危机与精神困境,作为一生追求真善美的理想主义者,徐迟无法接受90年代市场经济大潮下的社会变化:严肃文学日渐式微,他主编的《长江文艺》订数暴跌至不足一万份,而通俗刊物发行量动辄百万;曾经出版社争相约稿,晚年投稿无人问津,稿酬低得寒心。

更致命的是徐迟的创作认知偏差,晚年的徐迟痴迷科学,认为感情有局限,科学理性才是“最高智慧”,执意把文学当成宣扬科技的“传声筒”,他放弃擅长的人物刻画与情感表达,作品里只剩干巴巴的科学道理,没了生动的人、真切的情,读者自然不买账。

即便早早学会用电脑写作,比年轻人还新潮,可冰冷的工具救不了失去“灵魂”的文字,他的创作路越走越窄,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

多重打击下,徐迟的精神彻底垮了,1996年11月,他因身体不适住进武汉同济医院,被诊断为老年躁动症,睡眠极差,常被噩梦惊醒,白天出现幻觉,厌世情绪日益加重。

住院期间,徐迟在废纸片上用英文写下“走意已坚,谁能劝我,谁能救我?”,还对喜爱文学的女医生说:“花盛则谢,光极则暗,事业到顶后,最好的收场是飞起来”,说完做了飞翔的姿势。

这些细节都在表明,徐迟的离去绝非一时冲动,而是深思熟虑的选择,他早年就曾说过“一旦失去工作能力,便当化鹤飞逝”,对他而言创作生命的终结,就等于人生意义的消亡,最终徐迟选择了从医院病房的6楼一跃而下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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