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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3年,蒙古乌兰巴托,一位寡妇被判通奸罪,随后,她被剥光衣物,用铁链锁住装进

1913年,蒙古乌兰巴托,一位寡妇被判通奸罪,随后,她被剥光衣物,用铁链锁住装进一个木箱中,最后被扔进了茫茫沙漠。
 
也正是这一年,法国摄影师斯蒂芬·帕塞受银行家阿尔伯特·卡恩的派遣,远赴蒙古拍摄“地球档案”项目。巧合的是,他的马车穿过恰克图和库伦之间的荒原时,正好看到一个孤零零的木箱子,突兀地出现在漫天黄沙中。
 
帕塞走近一看,箱子被钉得严严实实,旁边放着一只碗,但碗里空空如也。箱子有一面开了两个洞,一个女人的头和一只手从洞里伸出来。女人蓬头垢面,嘴唇干裂,发出极其微弱的声音,她在乞求一口水。
 
帕塞本能地想上前帮她,却被同行的蒙古向导一把拦住:“她有罪,如果你插手,你的安全也无法保障。”
 
帕塞的向导告诉他,这叫“箱刑”,是蒙古独有的惩罚,专门用在犯了通奸罪的女人身上。把人装进木箱丢到无人区,箱旁放一碗水、一点食物,撑死够维持一顿。没有人会再来,没有人敢管。
 
追溯起来,箱刑起源于成吉思汗时期。他颁布的《大札撒》中明确写明:“男子与女子公开通奸或通奸被当场抓获的,通奸者并处死刑”。但流动的毡帐和广袤的草原,不允许囚禁犯人慢慢审判。于是,一种特殊的“移动牢笼”应运而生——用几块木板钉成箱子,往荒野一扔,上天和野兽自会执行判决。
 
帕塞得知,这个女人叫玛尔塔。他无能为力,只能眼睁睁看着玛尔塔在木箱中慢慢死去,最后举起了相机,拍下了这张让人毛骨悚然的照片。
 
当时,没人告诉帕塞,玛尔塔是被冤枉的。
 
她原本有一个完整的家,但丈夫病故后,她失去了生存依靠。为了活下去,玛尔塔来到一个富商家做杂工,却被男主人看中,强行拽进房间施暴。事后,男主人打通关节,反咬一口说玛尔塔主动勾引。玛尔塔跪地哭诉、露伤疤自证,但无人采信。
 
玛尔塔被定罪的那天,几个壮汉撕碎了她的衣物,用铁链锁上四肢,将她塞进木箱,再用马车拖到荒漠深处,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沙漠的白天烈日如蒸笼,夜晚气温骤降,狼群在黑暗中出没,她必死无疑。当地人甚至认为,帮助这样的人反而是延长他们的痛苦。
 
这起事件也揭示了20世纪初蒙古女性地位之低。真正杀死玛尔塔的,不是一纸通奸罪,而是那个认为女性就该被物化,甚至随意丢弃的秩序。那只空碗,看似是对一个荒漠深处的女人最后的“仁慈”——然而,这点仁慈,不够她多活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