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陈祥榕壮烈牺牲后，部队首长询问其母有什么需要关照的，岂料女人张口就让在场的人惭愧不已，“我的儿子，在战斗中是否表现得勇敢？”网友：古有岳母刺字，精忠报国，今有陈母问勇，驱逐外寇！

那一问发生在2020年6月加勒万河谷边境斗争之后。战斗结束，噩耗传到福建屏南。部队前往家中慰问时，姚久穗没有提补助，没有提安排，只问战斗表现。那一刻，旁人沉默。

时间往前推。陈祥榕出生于2001年，福建省宁德市屏南县人。父亲因淋巴癌离世后，家庭经济并不宽裕。姚久穗在菜市场帮工，夜里做缝纫活计。陈祥榕读书时常回家熬药做饭。邻里都知道这个少年懂事。

2019年春季征兵启动，屏南县人武部组织适应性集训。陈祥榕报名参军。集训期间器械训练磨破手掌，陈祥榕缠上纱布继续完成动作。全县只有两个进疆名额，陈祥榕入选新疆军区边防团。

驻地在喀喇昆仑高原，部分哨位海拔超过4500米。氧气含量不足平原一半。新兵津贴约每月4100元，陈祥榕只留下少量日用品费用，其余寄回家中。电话里报平安，从不说艰苦。

2020年6月15日，外军违背共识越线挑衅。团长祁发宝带队交涉时遭暴力攻击。陈祥榕作为盾牌手冲入重围。官方通报显示，陈祥榕在战斗中英勇牺牲。

2021年2月19日，中央军委发布表彰通报。授予祁发宝“卫国戍边英雄团长”荣誉称号，给陈红军追授“卫国戍边英雄”称号，给陈祥榕、肖思远、王焯冉追记一等功。那天起，名字公开。

陈祥榕日记中写下“清澈的爱，只为中国”。这一句话后来被媒体广泛引用，并收录进统编语文教材。孩子们在课堂上读到这句话，也知道了加勒万河谷的名字。

回到家乡，屏南县举行纪念活动。学校组织学习英烈事迹。连队点名时，喊到“陈祥榕”，官兵齐声答“到”。这是延续。

姐姐陈巧钗原是福州执业律师。弟弟牺牲后，陈巧钗决定报考军队文职岗位。2020年首次考试未通过。随后以编外档案员身份参与工作，2021年正式成为军队文职人员。陈巧钗写下“榕榕的哨位由我接棒”。

姚久穗面对优抚政策多次表示感谢，不愿提出额外要求。有人问失去独子如何承受，姚久穗只说孩子做了该做的事。《左传》里有一句话：“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这句话写在史书里，也落在现实里。

屏南是闽东革命老区。红色教育资源丰富。陈祥榕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2019年选择入伍。服役不足一年，却把名字留在军史里。

故事并未结束。喀喇昆仑依旧高寒，边防官兵仍在值守。陈祥榕的母亲那一句“是否勇敢”，成了许多人心里的标准。没有索取，只有确认。确认儿子无愧使命。

从2001年出生，到2019年入伍，再到2020年6月牺牲，时间并不长。2021年2月表彰公布，名字正式写入荣誉簿。教材、纪念路名、连队点名，这些细节都在延续。

英雄并不遥远。名字被喊出时，回应的声音整齐。那一声“到”，不是仪式，是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