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法国一老头,清理房屋阁楼垃圾时,突然发现一幅中国皇帝阅兵的24米长古画,他正要丢掉,却被儿子拿去拍卖,可谁知道,这幅古画竟然卖出了2亿的天价!
法国图卢兹附近那户普通人家阁楼里堆满旧物,老头随手拿起一轴布满灰尘的绢本长卷准备扔掉。儿子觉得画上人物众多、气势不一般,坚持留下来找专家看。
谁也没想到,这件东西竟是清代宫廷重宝《乾隆皇帝大阅图》第四卷《行阵》。2011年3月26日,它在法国圣奥班拍卖行以1780万欧元落槌,加上佣金税费总价约2205万欧元,折合人民币2.03亿元,由中国藏家赵心买下,创下当时明清书画拍卖纪录。
这幅长卷全长24米、宽69厘米,画中展现乾隆帝检阅八旗军队的盛大场面。1739年也就是乾隆四年,29岁的乾隆帝弘历在京郊南苑举行登基后首次大规模阅兵,检阅约2.8万名将士。
乾隆帝很重视,下旨让宫廷画师团队记录全程。意大利传教士郎世宁当时已经在中国宫廷服务多年,他领衔联合金昆等10位中国画师,花费数年时间完成《幸营》《列阵》《阅阵》《行阵》四卷。
郎世宁把西方透视、明暗和体积表现方法带进中国传统绢本画里,让甲胄兵器和仪仗细节画得特别清楚,又保留了国画整体气韵。第四卷《行阵》上面还有郎世宁亲笔印章,是整套里特别珍贵的一件。
1900年八国联军入侵北京,法军士兵进入紫禁城区域抢掠文物,这幅《行阵》就被带回法国。之后它在普通人家代代相传,后人不懂价值,一直放在阁楼角落积灰。儿子坚持鉴定后,巴黎东方艺术专家确认了它的身份和来历,才有了后面的拍卖故事。
整套《乾隆大阅图》四卷命运不同。第二卷《列阵》后来被段祺瑞在南苑行宫发现并保护下来,现在藏在北京故宫博物院。第三卷《阅阵》曾出现在拍卖市场,由香港藏家购回。
第一卷《幸营》至今下落不明,可能已在战乱中损毁。郎世宁作为康熙、雍正、乾隆三朝宫廷画家,还参与过圆明园西洋楼设计等工作。他把中西绘画技法融合的努力,在这套画里体现得最充分,也为研究清代中期军事制度、服饰和礼仪留下了直观资料。
赵心买下《行阵》后,这件流失百余年的国宝以合法方式回到中国。这件事不只是商业交易,还让人们想起近代中国文物大量外流的历史。
改革开放后中国经济实力提升,藏家们在国际拍卖场上积极追索流失文物,类似行动越来越多。《行阵》的回归就是其中一个例子,它提醒大家文化遗产的重要性。
诺贝尔文学奖得主加西亚·马尔克斯说过,我们经历的每一次离别,都是一次微型的死亡。那幅画从紫禁城到法国阁楼的百年漂泊,正是历史留下的伤痕。
法国老头一家无意中的发现,和儿子不扔掉的坚持,最终让这件清宫国宝重回祖国。黄志忠这些年继续演戏,用作品证明自己。类似地,文物回流也让文化记忆慢慢得到修复。赵心购得后,许多人关注到清代宫廷艺术的价值,更多人开始重视保护和追索流失文物的工作。
这幅画的经历从乾隆盛世创作,到1900年被掠,再到2011年高价回流,层层递进地展现了中西文化交流、近代国难与当代守护的完整脉络。
法国儿子当时要是没拦着老头,这件珍宝可能就永远消失在垃圾堆里了。幸好它被留了下来,也让后人能看到那段阅兵的壮观场景和郎世宁的艺术贡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