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沈醉说:当年徐远举刑讯江姐时,要扒掉江姐的衣裤,沈醉目睹了江姐怒骂徐远举,免遭侮辱的全过程。罗广斌说:江姐的机智、勇敢没写进小说,太可惜。
1948年的重庆。当时一份《挺进报》惹怒了重庆绥靖公署主任朱绍良,徐远举挨了臭骂后疯狂反扑,导致一百三十多位地下党员被捕。6月,本名江竹筠的江姐在万县不幸落入魔口。当时的江姐才28岁,身为中共重庆市委委员,手里掌握着川东地下党的完整名单。她的丈夫彭咏梧刚刚牺牲没多久,她强忍悲痛接下重担,结果因为叛徒出卖而身陷囹圄。
徐远举这个长着鹰钩鼻子、鹞子眼的家伙,一开始根本没把这个年轻的女同志放在眼里。他以为女人都软弱可欺,一上来连刑具都没动,反倒摆出一副斯文伪善的面孔,拿高官厚禄来诱惑。徐远举大言不惭地承诺,只要交出名单,立马既往不咎,还能在国民政府里给她安排个体面的职位,保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结果呢?江姐当场就把这个杀人魔王怼得极其难堪。 咱们这位女英雄连看都不稀罕看他一眼,直接指着徐远举的鼻子痛骂他们这些卖国求荣的特务,根本不懂共产党员的信仰究竟为何物,别在她身上白费力气。咱们仔细琢磨琢磨,一个28岁的年轻女性,面对一群杀人不眨眼的恶鬼,能有这份胆魄,靠的完全是超越生死的纯粹信仰。她从踏进大门那一刻起,心里装的就全是组织和同志,个人的生死荣辱早就置之度外了。
眼看利诱成了笑话,徐远举那张斯文面具彻底撕碎了。他恼羞成怒,暴跳如雷,使出了极其卑劣下流的招数。他恶狠狠地威胁江姐,要是再装哑巴,马上叫人扒光她的衣服!对于任何时代的女性来说,这无疑都是极其恶毒的心理摧残和人格侮辱。几个小特务听到主子的命令,立马张牙舞爪地窜上前准备作恶。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江姐的表现让在场的所有特务都胆寒了。她毫不畏惧地怒斥徐远举,直言这群人渣什么丧尽天良的事都干得出来,连自己的母亲、姐妹、女儿的衣服都能扒光。 江姐掷地有声地告诉他们,自己是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怎么可能会怕这种下作手段!这番话像无形的耳光,狠狠抽在徐远举的脸上,让他尴尬不堪,两只圆溜溜的眼睛里透出气急败坏的杀气。
这时候,一直坐在旁边看热闹的沈醉开口了。沈醉在回忆录里极力给自己脸上贴金,说自己觉得徐远举这么干实在太不像话,就用脚碰了碰徐远举,悄声提醒他换个“别的方法”。咱们千万别天真地以为沈醉良心发现了。作为军统特训班的行动术教官,沈醉极其精通各种残忍至极的刑讯逼供手段。他提议的“别的方法”,实际上更加残忍阴毒。
后来,《红岩》小说的作者罗广斌在白公馆采访过沈醉。在那种不可抵御的感召力下,沈醉终于私下吐露了真相:正是他给徐远举出了那个把十根竹签钉进江姐手指的毒计。 这帮特务在写回忆录时极力避重就轻,企图掩盖自己的残暴,但历史的真相终究大白于天下。
经沈醉这么一出主意,徐远举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叫嚣着让人把江姐拉下去动大刑。常规的老虎凳、辣椒水通通上阵,最后更是丧心病狂地把削尖的竹签,一根接一根地死死钉进江姐的十根手指里。十指连心啊朋友们,那种钻心剜骨的剧痛,咱们普通人不小心扎根木刺都疼得直冒冷汗,更何况是粗糙的竹签硬生生砸进指甲缝里!
可江姐硬是咬碎了牙关,没有泄露半个地下党的名字。她当时对着气急败坏的刽子手,斩钉截铁地甩出那句震惊中外的话: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员的意志是钢铁做的! 这句掷地有声的名言绝无半点虚构,它完完全全出自当年在场特务的亲口复述。这群施暴者亲眼见证了钢铁意志的具象化。
徐远举这个号称“猛子”的恶魔,这辈子审问过成百上千的人,见识过各路好汉。可他后来在功德林里跟沈醉反复念叨,自己这辈子真的从来没见过像江竹筠骨头这么硬的人。审到最后,徐远举自己心里都发怵了,他绝望地意识到,就算把白公馆里所有残酷的刑具都在江姐身上用个遍,也绝对不可能从这个女人的嘴里撬出半点机密。这股足以让最凶残屠夫感到恐惧的力量,叫作信仰。
罗广斌在深入了解这些真实细节后,曾感慨万千地表示,江姐在受刑时展现出的机智和勇敢,受限于当时的创作条件和篇幅,没能全部写进《红岩》小说里,实在太可惜了。罗广斌的这番叹息,恰恰说明了真实的江姐,远比我们在文学作品中读到的还要伟大、还要震撼人心。
1949年11月14日,就在重庆宣告解放的前16天,年仅29岁的江姐被特务秘密杀害在歌乐山电台岚垭。她用年轻的生命践行了当初在党旗下的誓言,走得从容且伟大。而那个穷凶极恶的徐远举呢?最终在1973年病死在战犯管理所,带着他一辈子都赎不清的滔天罪孽下了地狱。沈醉虽然得到了特赦,但他当年主动出谋划策残害江姐的罪恶,永远死死地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任何华丽的辞藻都掩盖不了那股子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