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6年9月,大批解放军战士被蒋军俘虏,但解放军战士显然不服。他们的武器装备被收缴,并被要求站列成队。因为解放军在大同、集宁一线战败,他们才被蒋军俘虏。虽然,他们丝毫不畏惧,但他们的命运却从此攥在了蒋军的手中。
蒋介石在1946年7月公然撕毁停战协定、发动全面内战的时候,他的底气是真足。咱们不妨先看一眼当时国民党手里捏着怎样一把“好牌”:他们拥有正规军二百万,非正规军和后方机关加起来,总军事力量高达四百多万人。更夸张的是,他们不仅接收了一百万侵华日军的全部装备,背后还有美国在军事和财政上的巨大输血。那时候的美国,正试图取代德日帝国主义的地位,企图把中国变成它的殖民地,给蒋介石撑腰的力度空前绝后。
反观咱们这边呢?历经八年抗战,战士们极度疲惫,装备和数量都远不如对手。解放区的人口只有一万万出头,而且很多地方的土地改革还没彻底完成。
这种极其悬殊的账面数据,让蒋介石阵营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盲目自信。他们喊出了“只须三个月至六个月,就可以打败人民解放军”的狂言。当张家口被国民党军占领的那天下午,蒋介石立刻下令召集他的伪国民大会,美国人也跟着手舞足蹈,仿佛反动统治从此安如泰山。咱们在大同、集宁一线的战败,正好成了他们狂欢的下酒菜。
但毛主席在洞察这一切后,给出了一个极度冷峻且深刻的论断:一切反动派都是纸老虎。打仗拼装备固然重要,可战争走到最后,较量的往往是背后的政治基础和人心向背。蒋介石的军事优势和美援,仅仅是临时起作用的因素;而战争的正义性以及老百姓的拥护,才是经常起作用的因素。
咱们的军队之所以能在极其被动的局面下扭转乾坤,靠的是一套把战争逻辑吃透了的战略战术。面对敌人的重兵合围和咄咄逼人的态势,咱们压根不去硬碰硬。你蒋介石想要地盘、想要大城市,那就给你!
毛主席在《目前形势和我们的任务》里讲得明明白白: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歼灭敌人有生力量,绝不以保守或夺取城市和地方为主要目标。
想想1947年3月的延安保卫战。胡宗南带着25万精锐大军气势汹汹地扑向延安。延安那可是党中央的所在地,换作一般人,拼了老命也得死守。但为了全局,咱们说撤就撤。毛主席在陕北的山沟沟里,前后转战了37孔简陋的农家窑洞。在这黄土高原的千沟万壑之间,主席从容不迫,硬是把胡宗南的几十万大军拖得精疲力尽。彭老总带着西北野战军采用“蘑菇战术”,连打青化砭、羊马河、蟠龙三次大捷,直接吃掉敌人一万四千人。那时候主席有句底气十足的话:“我们要用一个延安,换取整个中国!”
从1946年7月到1947年11月这短短十七个月,咱们共打死、打伤、俘虏了蒋介石正规军和非正规军一百六十九万人!这串数字的背后,是蒋介石的高级指挥官像走马灯一样被撤换,刘峙、薛岳、汤恩伯、杜聿明,哪个不是灰头土脸?敌人的战略打算,彻底输了个精光。
如果说前线战士的浴血奋战是锋利的刀刃,那么后方老百姓的倾力支援就是厚重的刀背。咱们没有美国人的飞机大炮空投补给,咱们靠什么?靠的是千千万万推着小车、纳着鞋底的普通老百姓。
在山东临朐县档案馆里,至今珍藏着一本泛黄的《军鞋账》。这本只有72页的小册子,是1948年大关区北草山亭村妇救会会长张鹏英和村会计一笔一画记下来的。里头密密麻麻写着哪家领了多少麻、哪家支了多少鞋底片。那个年代,张鹏英大姐带着全村妇女,在昏暗的煤油灯下熬红了眼睛,一年就做出了1500多双军鞋。
那活儿极其费手,麻线得在腿上搓,小腿经常被勒得通红。为了让战士们急行军时不磨脚,鞋底得用碎布层层粘好,用大石头压实,再用铜锥子一针一线地生生扎透纳紧。更震撼的是,1948年冬天,米山区的妇女们仅用4天时间就赶制出军鞋5万双。
这千针万线缝进去的,全都是老百姓对咱们子弟兵的骨肉亲情。
老百姓凭啥这么死心塌地跟着共产党走?凭啥宁可自己吃树叶、咽糠菜,也要把仅有的小米、白面送给前线?秘密全藏在土地里。
1947年《中国土地法大纲》颁布,咱们在解放区彻彻底底地平分了土地,实现了“耕者有其田”。中国几千年的封建枷锁被彻底砸碎!农民有了自己的地,就知道这仗是为自己打的,是为了保卫自己的饭碗和新生活打的。
淮海战役,这种群众基础爆发出了毁天灭地的力量。当时有543万支前民工,推着小车,挑着扁担,冒着敌机的轰炸给前线送给养。临朐的“挑子营”连夜冒雨行军,一百多里路,脚底板磨破了鲜血直流也绝不停下。
1949年元旦,大雪封地,被包围的蒋军饿得杀战马充饥,俘虏的口袋里竟然装着切碎的马皮。而咱们的战士呢?在战壕里吃着后方送来的热腾腾的白面肉包子。战士们把包子挑在刺刀尖上大喊优待俘虏,没过多久,就流传出“一个馒头俘虏一个排”的奇景。蒋介石手下的兵本来就是抓壮丁来的,一看这阵势,彻底丧失了斗志,成排成连地跑过来投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