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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宴过后,唐玄宗迫不及待宠幸了一位西域歌姬,谁曾想她一朝有孕,而生出的孩子却让唐

晚宴过后,唐玄宗迫不及待宠幸了一位西域歌姬,谁曾想她一朝有孕,而生出的孩子却让唐玄宗无比恶心。

公元748年,兴庆宫产房外,李隆基盯着稳婆怀里那个刚足月的婴儿,脸色一点一点沉了下去。孩子皮肤焦红,浑身覆着淡金色的细毛,最让人心里发颤的,是那双蓝色的眼睛,在昏黄的烛光里幽幽发着亮。

李隆基往后退了几步,一句话都没吐出来。不是被吓坏了,是觉得颜面尽失,疑心自己被人戏弄了个彻底。

这位胡姬名叫曹野那姬,出自中亚粟特人的曹国,位置约在今天乌兹别克斯坦撒马尔罕一带。粟特人世代经营丝路贸易,深目高鼻是本来就有的长相,在中原人眼里显得格外异域。

开元年间,曹国因频繁遭到阿拉伯帝国的军事挤压,不得不多次向唐廷进贡以寻求庇护。《新唐书·西域传》对此有明确记载:昭武诸国在这一时期向唐朝大量进献胡旋舞姬,名为贡礼,实为外交筹码。

曹野那姬以这样的身份被送进长安,"野那"是粟特语的音译,含义大致是"令人喜爱之人",用在女子身上带有容貌出众的意思。那场晚宴上,曹野那姬献了一曲疾速旋转的胡旋舞,李隆基看得目眩,当晚便将曹野那姬留宿宫中。

进宫之后,曹野那姬很快明白,讨得皇帝一时欢心不算什么,在等级森严的后宫站稳脚跟才是真正的难关。

曹野那姬没有正式名分,只是个进贡的歌姬,毫无保障。原本指望以身孕换来些体面,偏偏怀胎八月时受惊早产,生下了这个蓝眼睛的女儿。

李隆基随口给孩子赐了个名字:虫娘。在唐代,"虫"字专指蜣螂,民间俗称屎壳郎。这两个字,将孩子作为公主应有的全部体面一并剥夺了干净,母女二人随即被打发至道观修行。

道观里冷清,曹野那姬没熬几年便郁郁而终,临终前拉着虫娘的手,只说了一句"不管像虫子还是像草,都要活下去"。虫娘就这样在那座院落里一天天长大,洗衣、挑水、诵经,没有人知道虫娘是谁,也没有人在乎。

上元元年,公元760年,李隆基以太上皇身份住在兴庆宫,表面安养,实则已被宦官李辅国步步蚕食。李辅国打着肃宗的旗号,先把李隆基惯用的三百匹马收走大半,只剩下十匹。

李隆基对着空荡荡的马厩,低声对高力士说了句:"吾儿为辅国所惑,不得终孝矣。"这话说出口,已经是一个被架空的人能说的最重的话了。

没多久,李辅国又设了个更大的圈套。李辅国以游览为名将李隆基骗出宫门,行至睿武门,五百名手持刀兵的骑兵突然堵住了去路。

李辅国开口便说,皇帝请太上皇移居太极宫。这话说得不急不躁,刀却都在鞘外。李隆基身子一软,险些从马背上跌落,马嵬驿那夜的经历刻在骨子里,一见这阵仗,双腿当场就软了。

就在这个当口,高力士拍马冲上前,当着五百人的面厉声喝斥李辅国:太上皇是五十年的天子,你我同是老臣,何敢如此无礼,还不下马!李辅国当场下了马。高力士安抚诸将,一路护送李隆基进入太极宫。

这一声喝斥,是高力士用自己的后半生换来的。李辅国随后以矫诏为名,将高力士流放至巫州,也就是今天湖南黔阳西南一带。朝中从此再无人替李隆基当面说话。

太极宫深居禁苑,几乎与外界断绝,李隆基身边只剩老弱几人,生了病连热汤都难有人送,想见肃宗也因李辅国阻拦而见不到。

太极宫院子里没有几棵活树,李隆基天天枯坐着,身旁的旧人一个接一个不见了,剩下的都是面生的人。

皇帝是李隆基的儿子,朝廷是李隆基一手撑过来的,到头来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在李隆基跟前多待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