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为遇到了好人,却被反手买进妓院,刚到就被吊树上打,三次逃跑全被抓回,受尽非人折磨,解放后才终于得救。
1949年成都解放那天,有个瘦弱的姑娘,颤巍巍地走出了春熙路的一家妓院,她就是康素珍,这一年,她18岁,而这道门,她整整被困了5年。
1944年,那时候的康素珍才13岁,还是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压根不懂人心险恶。
她出生在四川安岳的一个贫民家庭,8岁那年母亲就去世了,9岁起就被卖到公馆当丫鬟,后来又被后妈扫地出门,成了无依无靠的流浪儿,也许是太渴望有人能给口饭吃,她才轻易相信了别人的花言巧语。
当年骗她的,是在戏院做饭的刘大姐,康素珍那时候刚从梨园戏班子逃出来,戏班师傅是个老色鬼,想侵犯她,她走投无路时,刘大姐主动收留她,还给她饭吃,康素珍以为自己遇到了好人,殊不知,这个刘大姐就是个人贩子。
没几天,刘大姐就以带她去成都找好工作为由,把她骗到了春熙路的妓院,一进门,就把她卖给了老鸨。
康素珍刚到妓院,就被老鸨的人吊在院子里的树上毒打,老鸨恶狠狠地警告她,进了这道门,就别想再出去,乖乖听话才能少受罪。
13岁的孩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她吓得浑身发抖,却还是不肯屈服,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逃出去。
插一句,那时候的春熙路,看着繁华,背地里却藏着不少这样的人间地狱,老鸨们心狠手辣,靠压榨这些女孩牟取暴利,官府也不管不顾,底层女孩的命,在当时或许真的一文不值。
第一次逃跑,康素珍趁半夜大家都睡熟了,偷偷撬开了后院的小门,可她一个小姑娘,又不认识路,跑出去没多远,就被妓院的人抓了回来。
这一次,老鸨没手下留情,不仅把她打得遍体鳞伤,还让打手用烟头烫她的胳膊,烫得她皮开肉绽、体无完肤,嘴里反复喊着“让你逃,让你逃”,大概是想杀鸡儆猴,让其他女孩也不敢有逃跑的念头。
可康素珍没被打怕,她太想逃离这个魔窟了,养好伤没多久,她又策划了第二次逃跑。这一次,她藏在了送菜的马车底下,本以为能顺利逃出去,没想到刚出妓院门口,就被守门的人发现了,又一次被抓了回去。
这一次的惩罚,比上一次更狠,老鸨把她关在小黑屋里,饿了她三天三夜,还不断用鞭子抽她,她的胳膊上,又多了不少新的伤痕,可即便这样,她还是没放弃逃跑的想法。
第三次逃跑,她找机会偷了老鸨身上的几块银元,趁着白天混乱的时候,偷偷溜出了妓院,这一次,她跑了很远,甚至快到成都城外了,可还是没能逃过一劫,被妓院的人追了回来。
这一次,老鸨彻底被惹恼了,把她打得差点断气,还放话说,再敢逃跑,就打断她的腿,让她一辈子都站不起来。
经过这三次毒打,康素珍的身体越来越差,胳膊上的烫伤疤痕密密麻麻,再也没法完全消退,她也慢慢意识到,凭自己的力量,大概率是逃不出去了。
从那以后,康素珍被迫留在了妓院里,过着生不如死的日子,每天要伺候各种各样的人,稍有不慎就会遭到打骂,老鸨每天都会偷偷去她的房间,敲地上的砖块,生怕她私藏财物,把她身上的每一分价值都榨干。
她在妓院里认识了凤仙、仙鹤等姐妹,她们的身世也都十分凄惨,有的是被人贩子卖掉,有的是被家人抛弃,大家相互扶持,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艰难地熬着日子。
这样的日子,康素珍熬了一年又一年,从13岁的小姑娘,熬到了18岁,她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会被困在这道院里,再也见不到外面的阳光。
直到1949年,成都解放,新中国成立后,政府开始整顿社会治安,查封了所有的妓院,解救了像康素珍这样的受害女孩。当妓院的门被打开的那一刻,康素珍哭了,这五年的苦难,像一场噩梦,终于结束了。
康素珍的遭遇,不是个例,在民国时期,还有无数和她一样的女孩,被诱骗、被贩卖,被困在妓院这个魔窟里,承受着非人的折磨。
那时候的社会黑暗,底层百姓民不聊生,尤其是女孩,没有地位,没有尊严,很容易就会沦为被压榨的对象。
康素珍算是幸运的,她熬到了解放,获得了自由,后来还写下了《我的妓女生涯》《青楼恨》,把自己和姐妹们的苦难经历记录下来,让更多人知道了当年的黑暗。
我们今天讲康素珍的故事,不是为了渲染苦难,而是想告诉大家,那段黑暗的历史,我们不能忘记。
那些曾经被折磨、被伤害的女孩,她们的苦难,是时代的悲剧,也是我们应该铭记的过往。如今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不用再经历那样的苦难,不用再担心被诱骗、被伤害,这大概就是时代进步的意义。
铭记这段历史,不是为了仇恨,而是为了珍惜当下的和平,保护好每一个女孩,不让这样的悲剧,再一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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