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雅芳吗？很多80后、90后的记忆里，“雅芳小姐”几乎是一个时代符号。那个年代，商场专柜还没今天这么发达，电商更不存在，雅芳靠一支支口红、一瓶瓶香水和遍布社区的销售网络，进入了无数中国家庭。

它本质上是全球最早的大规模“社交零售”公司之一。1886年诞生于美国，后来把“女性代理人+熟人推荐+上门销售”做成了全球商业模式。今天很多直播带货、私域电商、社群销售，某种程度上都能看到当年雅芳的影子。

上世纪90年代进入中国后，雅芳一度是外资化妆品的代表品牌，与安利、完美一起，构成了那个年代最鲜明的直销记忆。只是后来，随着电商、国货品牌、新消费崛起，传统直销体系逐渐退潮。

很多企业最后消失的，不是产品，而是时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