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他开顺风车送人,结果自己成了杀人犯。
警察没查监控、没查通话、没查DNA,就盯死了最后见过死者的人。
袁连芳在看守所里“帮”警察录口供,一录一个准。
他不是警察,却比警察还忙,专给“不听话”的人上课。
法院信了口供,没信物证,也没信时间对不上这个基本事实。
张飚退休后还跑杭州、新疆寄材料,六年没放弃。
律师朱明勇自掏十万块查案,火腿不是人情,是走投无路下的土办法。
国家赔了221万,但十年没了,怎么算?
聂海芬没被追责,刑讯没录音,牢头狱霸没写进起诉书。
制度问题不是人坏了,是当时没人觉得这不对。
张高平说“我相信法律”,这话他说了十年,才等到回音。
张高平坐了十年牢,口供是唯一证据,真凶早就在隔壁案子里落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