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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指挥过几万大军的国军中将,在战场上刀枪不入,却在深夜上厕所的时候,被一个女鬼

一个指挥过几万大军的国军中将,在战场上刀枪不入,却在深夜上厕所的时候,被一个女鬼吓得满头大汗、差点晕倒。更离谱的是——这不是鬼片剧情,这是白纸黑字记录在历史档案里的真实事件。
当事人叫刘嘉树,黄埔一期毕业,获得过青天白日勋章,官至国民革命军第十七兵团司令。
而记录这个故事的人,是历史上鼎鼎有名的军统特务头子——沈醉。

1950年,广西省平南县,一场仗打下来,曾经威风凛凛的第十七兵团司令刘嘉树,受伤昏迷,就这样被解放军俘虏了。
此后他被关进了北京功德林战犯管理所。
这里关的都是什么人?杜聿明、宋希濂、王耀武、黄维……国民党里数得着的高级将领,一个个全在这儿改造。
刘嘉树在这群人里,不算最有名,但绝对是最有料的一个。
他的料,不在战场上——而在厕所里。
话说这位刘将军有个老毛病,痔疮。

早年在长沙湘雅医院开过刀,后来又犯了内痔,解大便慢得惊人,蹲下去、站起来,都要花大气力。偏偏他又胖,肚子大得像临盆的产妇。
他最怕的事情,是有人跟他背对背上厕所——就那么大点地方,两个将军屁股对屁股,多难看。
于是他想了个法子:每天深更半夜,等所有人都睡熟了,他悄悄爬起来,独自一人去上厕所,再悄悄回来睡觉。

就这样,一个人,一盏灯,一间静悄悄的厕所——刘将军觉得这是他在功德林里为数不多的自由时刻。
直到那一天晚上。

那天深夜,刘嘉树照例摸黑起床,一步一步挪进了厕所。
蹲下去,长舒一口气,四周静得只有虫鸣。
他没有点灯,黑暗中只有月光透进来,把厕所照得朦朦胧胧的。
这时候,他突然感觉背后不对劲。有动静。他心里咯噔一下——这么晚了,还有人?
他慢慢地,慢慢地,把脑袋转过去……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背靠背蹲着的,是一个女人。梳着民国初年那种发式,"巴巴头",上衣是大圆角的老式样子,雪白的……就这么蹲在那儿,一动不动,好像也在解大便。刘嘉树脑子里嗡的一声。这个地方,根本没有女人!

他浑身的汗毛立刻竖了起来,大脑飞速转——那是个女鬼。他想逃,可是腿软了,动不了。他想喊,可是嗓子像被人掐住,发不出声音。
就这么僵在那里,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耳朵里只听得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
就在他快撑不住要晕过去的时候,胡同里突然响起了啪哒啪哒的声音——拖鞋声,越来越近。
原来是同在功德林关押的另一位将军牟中珩,起来倒便壶、解小便。

刘嘉树听到活人的动静,才算缓过一口气来,勉强定住了神,但还是死活不敢再往背后看一眼。
等牟中珩走进来,他才抖着腿站起来,把这事一五一十全说了。牟中珩提着灯仔细一照——哪有什么女鬼。那是一件白色的旧衬衫,不知道谁顺手挂在了背后的钉子上,月光打下来,白花花的,衣摆随夜风轻轻飘着,恰好就像一个蹲着的人影。
刘嘉树当场沉默了。

这位在战场上身经百战、获过青天白日勋章的兵团司令,就这样被一件破衬衫吓得半死。
事后,沈醉把这事一字一句记下来,写进了他的回忆录《战犯改造所见闻》。你说沈醉坏不坏——专门给老战友留了这么一笔。

这个故事之所以流传下来,不只是因为好笑。
它背后是一段极为特殊的历史。功德林里那些国军将领,少则指挥一个师,多则统领数十万大军,人生的前半截全是刀光剑影、杀伐决断。但被俘之后,他们突然从权力的顶端跌进一间小小的院子里,每天扫院子、倒便壶。没有了军衔,没有了部下,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将军,和普通人一样怕黑、怕鬼,一样为一件挂在钉子上的破衬衫吓得魂飞魄散。
这种落差本身,已经比任何史书都更能说明问题。
刘嘉树的另一段经历同样耐人寻味——他教过的学生里,有一个叫萧克,后来成了解放军中将1949年再度把刘嘉树俘虏的,正是他。
师生两人在战场上兜兜转转打了二十年,最终学生抓了老师。
1972年,刘嘉树在抚顺战犯改造所病逝,再也没有等到特赦。
功德林里那间小厕所,留下了一个将军最狼狈的一面。
但说到底,那件白衬衫什么都不是——真正让人害怕的,从来不是鬼,是走投无路之后,一个人独对黑暗时,内心深处那道说不清道不明的空洞。
【主要信源】
《战犯改造所见闻》,沈醉著,中国文史出版社,1986年初版
《将军决战岂止在战场》,黄济人著,解放军文艺出版社,1985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