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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厚坤,生在湖北石首,1931年参军,1932年入党,是老红军,也是一路从长征走

李厚坤,生在湖北石首,1931年参军,1932年入党,是老红军,也是一路从长征走出的"兵马粮草官"。打仗靠子弹,子弹靠后勤,他用实打实的账本撑起了整个战场。

到了1949年,上海刚解放,三野正部署攻打厦门和金门,他临危受命,被任命为第十兵团后勤部长。任务紧、物资源头刚稳定,他连家都没安稳住,就带着妻子葛玉芳、儿子李新国踏上赴任的路。

那年7月底,他从杭州出发,沿途几乎没歇。同行的有一个警卫排,两辆军车。路经嵊县长乐,地方同志再三劝他休息一晚,提醒前方的山路危险,土匪密布,领头的安我华凶残无比。

可李厚坤也是个硬骨头,觉得既然带着装备齐整的警卫排,没什么可怕。更重要的是,他心急如焚——厦门战役的物资调度都在等他批签。那时候的人有个习惯,任务在身,命也算在军令里。

但他没想到,就在区中队附近,土匪的眼线早已盯上了他们。车刚出长乐,安我华便召集了三百多名手下,在胡村桥头布下伏击。 夜色压得山路低沉。

车队刚拐过弯,就被一截横倒的树干拦住。司机警觉地一脚刹车,喊:"首长,小心!"李厚坤正准备下车查看,枪声已经从山坡响起。雨点般的子弹倾泻而下,树叶被打得沙沙作响。

这支警卫排是跟着李厚坤从苏南一路过来的,全排手里都有家伙,反应也快,立刻散开抢占路边的掩体还击。可三百多人对着不到三十人打,人数的差距摆在那里,没法讲道理。

安我华这个人不是普通山贼。他在浙东山区盘踞多年,打过国民党的残部,也打过地方武装,手下的人熟悉这一带的每一道沟壑。他选这段路伏击,是因为两侧山坡高,车辆绕不开,是天然的包围圈。枪声一响,退路就堵死了。

李厚坤趴在车后,能清楚地听到子弹打进车门的声音。葛玉芳把李新国压在身下,死死捂住孩子的嘴。警卫排长大声喊:"弹药不多了,得撑住!"

李厚坤心里明白,单靠这个排拼不过去。但他当年在长征路上,饿着肚子翻过的雪山何止一座,这种时候脑子反而清醒。他抓住间隙,把战士分成两组,一组掩护火力,另一组设法找掩体往侧翼移动,试图打乱土匪的节奏。

"生死有命,我辈所争者,不过是多为百姓争一分太平。"这句话是李厚坤后来在回忆录里自己写的,说是从政委那里听来的,打仗打了十八年,那句话记到了骨子里。

交火还在继续,山坡上的枪声没有减弱的意思。地方区中队的人听到动静,正在赶来的路上——但那段路有多远、能不能赶得及,谁也说不准。

李厚坤没有停下等,一边指挥还击,一边清楚地知道,厦门战役的物资调度仍然压在他一个人的肩膀上。第十兵团兵力刚整编完毕,渡海作战的船只、弹药、粮草的分配方案还没最终落地,他这个后勤部长一天不到位,方案就一天没法合拢。

那一夜究竟怎么收的场,能不能全身而退,当时没有一个人能给出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