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灯不走。两米一停，挂一档。车速十几码。还觉得自己开得挺稳。
这不是车技问题。这是个频道问题。
安全员坐在边上，眼睛往你脸上盯，嘴巴张开又闭上，手指反复点着转向灯开关的方向——他以为自己已经把暗示写在脸上了。可你呢？你只盯着仪表盘，盯着前方那两米地，脖子跟焊死了一样，不转。
你以为你是在考试。其实你是把自己锁死在了一个盒子里。
那边绿灯亮了几秒，你还在犹豫要不要走。这边转弯，你按直行车的喇叭，还把人家逼停了。到了终点，打左灯往右拐，打右灯往左拐。最后开到了对面车道上。
安全员那一刻心里在想什么？
他大概想下来帮你开。
但规则不让。安全员只能当副驾上的哑巴。
这不叫紧张。这叫信号全发出了，接收端没开电源。
你总觉得对方能看懂你的暗示。但你知道吗，一个人紧张的时候，他的频道是关掉的。他听不见任何提醒，也看不见任何手势。他的世界里只有他那双手和那两米路。
你越着急，他越迟钝。
停一次车。挂P挡。深呼吸。再启动。
比十次眼神暗示都管用。可大多数人偏不肯停。因为他们觉得停下来的那一刻，自己就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