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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南公安局长丈夫陪我回村里帮弟弟维权,村霸当众施暴推撞他,丈夫发条短信,5分钟数十辆警车围堵村口…

公安局长丈夫陪我回村里帮弟弟维权,村霸当众施暴推撞他,丈夫擦去血迹发了条短信,不到20分钟数十辆警车围堵了村路口…我嫁给

公安局长丈夫陪我回村里帮弟弟维权,村霸当众施暴推撞他,丈夫擦去血迹发了条短信,不到20分钟数十辆警车围堵了村路口…

我嫁给林正峰十年,从他还是区公安分局的普通民警,到如今的青南市公安局局长,从没跟他回过一次我的老家——云溪县石洼村。

不是不想回,是不敢回。

直到我弟唐强在村里盖房,被村霸周虎堵着门要强占半间宅基地,打了三次电话求我帮忙,我才咬咬牙,拉上了林正峰。

出发前,我反复叮嘱他:“老张,到了村里你可千万别露身份,周虎那人心狠手辣,在村里横行十几年,连乡镇干部都让他三分,咱们先低调解决,别惹麻烦。”

林正峰正在给手枪上保险,闻言抬头,动作没停:“放心,我心里有数。”

他的语气很平淡,可我知道,他越是平静,心里越有底。

只是我没想到,我们刚进村,麻烦就找上门了,而且比我想象的还要离谱——林正峰竟被周虎的侄子周磊,当众推搡着撞在了墙上,额头撞出了一道血痕。

“你他妈谁啊?穿个西装革履的,装什么大尾巴狼?”周磊双手叉腰,唾沫星子喷了林正峰一脸,“唐晚是吧?这就是你从城里带回来的野男人?看起来还没我能打,也敢来管我们石洼村的事?”

我气得浑身发抖,冲上去想拉开周磊,却被他一把挥开:“滚一边去!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我踉跄着后退了两步,林正峰伸手扶住了我。

他没去擦脸上的唾沫,也没去摸额头上的血,只是淡淡地看着周磊:“说话客气点。”

“客气?”周磊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伸手又要去推林正峰,“我就不客气了,你能把我怎么样?在石洼村,我叔周虎说一,没人敢说二,你个外来户,也配跟我谈客气?”

周围很快围过来一群村民,有人窃窃私语,有人面露同情,却没人敢上前阻拦。

我弟唐强闻讯跑了过来,看到林正峰额头的血,脸瞬间白了:“姐,姐夫,对不起,都怪我,我不该给你们打电话的。”

“不关你的事。”林正峰拍了拍唐强的肩膀,语气依旧平静,“宅基地是你的,合法合规,没人能强占。”

“合法合规?”一个粗哑的声音从人群外传来,众人纷纷退让,一个满脸横肉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正是村霸周虎。

周虎瞥了一眼林正峰额头的血,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小子,胆子不小啊,敢在我周虎的地盘上逞能?我看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他走到唐强面前,伸手拍了拍唐强的脸,力道大得让唐强直咧嘴:“唐强,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你这宅基地,我要半间,用来盖车库,你偏不听,还敢叫外人来撑腰?”

“虎哥,这是我家的地,房产证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不能给你。”唐强咬着牙,声音有些发颤,却还是硬着头皮说了一句。

“你的名字?”周虎冷笑一声,抬脚就踹在了唐强刚垒好的砖墙上,几块砖瞬间掉了下来,“在石洼村,我周虎说谁的地,就是谁的地,房产证算个屁!”

林正峰上前一步,挡在了唐强面前:“周先生,宅基地归属有明确的法律规定,你这样强占他人财产,已经涉嫌违法。”

“违法?”周虎像是听到了笑话,伸手揪住林正峰的衣领,把他往墙上按,“我告诉你,在石洼村,我就是法!我今天就违法了,你能把我怎么样?”

他的力道很大,林正峰的额头又撞到了墙上,血顺着脸颊往下流,浸湿了胸前的西装。

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拉着周虎的胳膊哀求:“虎哥,求你了,别打了,我们好好说,宅基地的事,我们可以商量。”

“商量?”周虎松开林正峰,转头瞪着我,“可以,要么把半间宅基地给我,要么,让你这个男人给我跪下道歉,再拿十万块钱精神损失费,不然,我就把你们今天带回来的东西全砸了,再把唐强的房子推平!”

林正峰慢慢站直身体,伸手擦了擦脸上的血,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寒意。

但他还是没发作,只是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然后对我和唐强说:“你们先回去,我在这里跟周先生好好‘商量’。”

“不行,姐夫,我不能让你一个人在这里。”唐强急忙说道。

“听话,回去。”林正峰的语气很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我知道林正峰的脾气,他一旦做出决定,就不会改变。

我拉着唐强,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人群,心里既担心又生气,担心林正峰再受欺负,生气周虎的嚣张跋扈,更后悔自己不该带林正峰来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唐强的临时住处,我坐立难安,每隔几分钟就给林正峰打一次电话,可每次都无人接听。

唐强坐在一旁,不停地抽烟,脸色难看至极:“姐,都怪我,要是我当初妥协,把半间宅基地给他,就不会出这种事了。”

“跟你没关系。”我强忍着眼泪,“周虎就是个无赖,你就算这次妥协了,他以后还会得寸进尺。”

我心里清楚,林正峰不是那种会轻易妥协的人,他现在不接电话,要么是还在跟周虎周旋,要么就是出了什么事。

就这样,我煎熬地等了一个多小时,终于接到了林正峰的电话。

“雪儿,我没事,你们别担心。”电话那头,林正峰的声音很平静,听不出丝毫异样。

“老张,你真的没事吗?你的额头怎么样了?周虎没再打你吧?”我急切地问道。

“没事,一点皮外伤,已经处理过了。”林正峰说,“我现在在村头的小卖部,你们过来一下。”

我和唐强立刻起身,快步赶到村头的小卖部。

林正峰坐在小卖部的桌子旁,额头贴着创可贴,脸上还有未擦干净的血渍,西装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坚定。

看到我们进来,他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吧。”

“老张,周虎那边怎么样了?”我坐下后,急忙问道。

“没怎么样,聊了聊。”林正峰喝了一口水,“他还是坚持要宅基地,还要十万块钱。”

“那怎么办?我们真的要给他吗?”唐强急着问道。

“不用。”林正峰摇了摇头,“我已经让人去查他了,他在村里横行这么多年,不可能没问题。”

我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你是不是联系局里的人了?”

林正峰点了点头:“刚才在人群里,我趁周虎不注意,给市局的副局长打了电话,让他安排人过来,顺便查一下周虎的底。”

“可是,周虎在村里有关系,听说他跟镇里的副书记是亲戚,万一局里的人过来,他提前得到消息,怎么办?”我担忧地说道。

“放心,我安排的人,不会走漏消息。”林正峰说,“而且,我已经让他们顺便查一下那个镇副书记,周虎能在村里横行这么多年,背后肯定有人撑腰。”

听到这里,我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我知道林正峰的能力,他从警二十年,破过无数大案要案,对付周虎这样的村霸,应该不成问题。

只是我没想到,事情的发展,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也还要跌宕起伏。

当天晚上,我们住在了唐强的临时住处。

半夜的时候,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

林正峰瞬间清醒,起身走到门口,压低声音问:“谁?”

“张哥,是我,唐强。”门外传来唐强的声音,带着一丝慌张,“不好了,周虎带人把我们的车砸了!”

林正峰立刻打开门,眼神变得冰冷:“什么时候的事?多少人?”

“就在刚才,大概有十几个人,拿着棍子和砖头,把你那辆黑色的轿车砸得稀烂,还说要是我们明天不妥协,就砸了这里,还要打断我们的腿。”唐强的声音都在发抖。

我走到林正峰身边,心里一阵后怕。

周虎竟然这么嚣张,光天化日之下不敢动手,就趁半夜来搞破坏。

林正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通知下去,让云溪县公安局的人立刻过来,石洼村有人故意损坏他人财物,还要寻衅滋事,另外,让之前安排的人加快进度,把周虎的底查清楚。”

挂了电话,他对我和唐强说:“你们待在这里,不要出去,我去看看。”

“不行,我跟你一起去。”我拉住他的手,“太危险了。”

“放心,我没事。”林正峰拍了拍我的手,“他们只是一群地痞流氓,不敢真的对我怎么样。”

说完,他转身走了出去。

我和唐强坐在屋里,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听到外面传来的零星的脚步声和议论声。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林正峰回来了。

他的身上又多了几处划痕,看起来有些狼狈,但眼神依旧平静。

“怎么样了?”我急忙上前,帮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没事,他们已经走了。”林正峰说,“我已经让云溪县公安局的人在村里布控了,他们跑不远。”

“那车呢?”唐强问道。

“已经拍了照片,留作证据,后续会有人处理。”林正峰说,“周虎这是在自寻死路,他以为这样就能吓到我们,殊不知,他已经触犯了法律的底线。”

那天晚上,我们再也没有睡着…